看来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
虞庭月全然妥协,因为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盯着他的眼睛说:“最后一天的时候,我听见你在外面打电话,你说。”
迟之恒努力回忆自己当时的情景,时间过去得太久,加上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他想不到自己说了什么。
虞庭月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说,完全标记了又怎样,我还是最爱你。”
困扰的谜团解开,迟之恒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祸从口出,难怪啊难怪,对于一个刚刚被完全标记的Omega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能感同身受:“不是你,不是针对你,是误会,当时的情况是我在帮我的朋友对词,她参加了一个戏剧社,我帮她对词。”
得到了答案,还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他困惑了这么久,虞庭月感觉自己的烦恼好像并没有少很多,他反应平平:“哦。”
既然介意的是这点的话,迟之恒前进了一步:“当时为什么不说,所以你是觉得。”
没有立场说,虞庭月那会儿相当自卑,没有一点儿自我意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不要暴露自己,解释说:“你不要想多,纯粹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是觉得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并不需要奉献自己,我也不应该耽误你,是我让你变得被动了,而且真的很怪,我很难接受我们两个之间,这样。”
姚阿姨跟他说过,之前住在这栋房子的小主人,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迟之恒也曾说过他们俩长大后要结婚。
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他应所应当认为,他们才是天作之合,他没有必须继续当小丑,冲动做了决定。
迟之恒感觉他对自己的误会真的很深:“她是Alpha,我们是同性,你怎么会那样想。”
虞庭月小声地说:“我又不知道。”
迟之恒还在揣摩他闭口不言的事,不应该啊,他的性格那时候挺火爆的,才不是有事都藏在心里,除非……
能直白的话,当时他们便可以讲清楚,爱情这种东西,就是开不了口,虞庭月是一个复杂的人,不想和他继续聊,他怕自己马上暴露:“我们等会儿的计划是什么?”
迟之恒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记忆倒回他们刚见面的时间,开始揣摩他的一切行为,阴晴不定的性格,一切都和自己有关。
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似乎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
虞庭月相当不自在,他得离开这里,不能和他继续带着同一空间,他觉得他好像看出来了。
搞清楚了就好,剩下可以慢慢来,迟之恒没有对他步步紧逼:“走吧,今天的计划是去见你以前的朋友,我已经通知了他们。”
虞庭月心里的石头却没有放下来,不过见之前的朋友,他还挺高兴的。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点时间,两人继续在房子里逛了逛。
虞庭月的心越来越开怀,所以当初的一切并不是勉强,是自愿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所以,怎么能把所有东西在一夜之间全部搬空,还悄无声息的。”
回到迟之恒家后,从他手里接过一瓶汽水,刚打开盖子听见他说。
虞庭月不明所以:“很难做到吗?”
迟之恒对于他的家庭情况实在是了解得不太多,在见识了学校附近的大平层,还有一屋娃娃,以及他平时的穿戴,一切都价值不菲,因此心里有了个大约,也不必多问,有钱人多的是手段:“好吧,我知道了。”
虞庭月越来越放松,往上走着说:“你知道什么?”
迟之恒:“大概知道你家里的财力。”
虞庭月:“我是普通家庭啊。”
来到二楼后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房间就在隔壁,迟之恒打开门口菁菁跑出来,他一弯腰猫便跳进了他的臂弯,跟着走进房间后,关上了门:“是吗?”
虞庭月不眨眼地说:“是啊。”
迟之恒也不跟他犟嘴:“好吧。”
也没啥好玩的,虞庭月便逗逗猫,他在想,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住大平层,所以是不是可以考虑养一个小动物。
如果要养,养什么好呢,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小动物是玩伴没错,但是既然养了就得负责,而不是有时间逗一逗就完事。
迟之恒盯着手机,在大学之前他们的朋友圈是重合的,为了沟通方便,拉了一个群,因为今天见面的缘故,所以都很兴奋,消息一直跳个不停:“你看,他们。”
虞庭月凑近脑袋,看到熟悉的名,记忆闪回,回想起他的高中生活,真的很精彩。
他和迟之恒并不是一个班,他是艺术班,学习时间比较灵活,班上学什么的都有,时间也有很多,牛鬼神蛇也很多,经常不着调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当时冲动断了所有联系,把朋友圈全部拉黑,很不自在。
如今看到熟悉的人名,看到熟悉的聊天风格,很多记忆都被找回,说起来,他真的非常抱歉,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消失,如果是他肯定有很大的怨气。
但是他们都很好,虞庭月脸上浮现笑容。
滑动着他的手机页面,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看到最新消息,虞庭月直接脑袋倒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一会儿,可休息着认为自己太随便了,会不会让他多想,想也就想吧,破罐子破摔。
盯着他下颌骨的地方出神。
然后转到后脖颈的位置,他的头发比他短多了,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腺体,好想摸一摸,然后让他放出一点信息素。
虞庭月找话说:“拆了礼物吗?”
迟之恒动都不敢动,他呼出的热气直直打在他的脖子上:“还没有。”
“居然还没有吗?”虞庭月视线来到他高挺的鼻子上,“你都不好奇我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吗?”
迟之恒绷直嘴唇,目视前方:“什么礼物。”
虞庭月也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你喜欢的。”
迟之恒能想到的只有他,偏过头和他正面对视:“等身人偶吗?”
虞庭月眨了眨眼。
迟之恒笑着说:“把和你一样等身人偶送给我。”
好直接,虞庭月有点害羞:“怎么可能,我疯了吗?”
迟之恒歪了一下头:“为什么不可能呢。”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等身人偶送给他,多怪,虞庭月对他的态度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