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也代表是下意识举动。
等一会儿吧。
迟之恒咬着牙不太好受,才开了个头而已,他的情绪状态正昂扬着,人就在他怀里,其实接下来他想做什么都行。
他的发丝摩挲着颈间的皮肤,痒意蔓延全身,迟之恒享受着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转头,轻轻地撩开他过长的头发,贴着抑制贴的腺体暴露在他视线里。
贴得很严实,能闻到一点点味道。
真想撕了。
然后不管不顾一口咬下去,用尖牙刺破,进去之后疯狂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再次给他打上自己的标记,让他属于自己。
体内的信息素一直在叫嚣,迟之恒努力地做着斗争,理智告诉他不能做这么无耻的事,可再理智的人都有私心。
他小心地撕开一个角落,更多的青苹果香味溢了出来。
迟之恒深吸一口气,贪恋地想要将所有的味道都独自占有。
结果是身体反应更大。
该把人送回去。
撕开的一个角落又粘了回去,迟之恒抱着他起身,小心翼翼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将他抱回了卧室,掀开被子,刚把他放到床上,他睁开了眼睛。
虞庭月搂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迟之恒还以为他醒了,仔细看眼睛没有焦点。
虞庭月定定地看着他,嘴角绽放一个笑容,贴着他的耳朵说:“还没结束,你可以自己动了,能不能自己放进来。”
迟之恒瞳孔放大。
轰的一声。
烟花炸开。
虞庭月说完之后人没有意识,昏睡过去。
迟之恒给他盖好被子,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他干完坏事之后睡得很安稳,而他自己距离睡觉还早得很。
虞庭月确实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从床头柜将手机摸过来,宿舍群消息九十九加。
他们都聊了什么。
简单浏览了一眼,虞庭月想起来了,聊蓝思珈的金主老板不是Omega原来是Alpha,蓝思珈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瞥见自己的回复。
果然是酒壮怂人胆。
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虞庭月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
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没换。
对了,昨天他的记忆停留在,想不起来,不用想了,肯定是迟之恒把他带回来然后帮他脱了衣服。
很正常。
别多想。
没有酒量还喝那么多酒,脑子还有点顿,且酒味很大,虞庭月受不了准备拿上衣服洗澡,开门便能看到对门。
里面的人肯定早醒了,说不定在楼下。
虞庭月洗澡回来后,发现脑子清醒了不少,当他一脸轻松走进房间时,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
迟之恒坐在椅子上对着门口的方向,视线将他的全身都扫了个遍:“难受吗?”
虞庭月摇摇头,在他的注视下立马变得很拘谨。
迟之恒依然盯着他,眼神跟着他走,却一言不发。
虞庭月回到床上,回避着他的视线,总觉得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但说不上来,而且他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对劲,和平时温和的感觉非常不一样。
会不会昨天晚上在他醉酒的时候发生了大事。
虞庭月如何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那就装死。
不自在,虞庭月钻进被窝中,开始玩手机,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叮咚一声。
穆向隅发了信息。
虞庭月马上点开。
穆向隅:[听你父亲说,你去了山南,正好我有时间,我能去找你吗]
他要来。
虞庭月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迟之恒揣摩着,看样子他对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体内的信息素从暴动开始一直没有停歇过。
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让自己的情绪趋于稳定,精神异常亢奋,一晚上几乎没睡。
听到动静后马上来了对门的房间。
在见到人后,迟之恒能够感觉得出来,信息素能够认主,想要急切地从身体里冲出来,去寻找真正的主人。
虞庭月还是想利用这件事来探查他的态度,做足了准备才说出口:“我的,相亲对象,说要来找我。”
相亲对象。
触发关键词。
脑中紧绷的一根弦啪嗒一声断掉,迟之恒眼神往下压,努力压制的信息素顷刻间爆发出来,朝着正确的路线进发。
强烈的苦艾酒味道直冲腺体,心跳疯狂加速,虞庭月手往后一伸,摸到了湿漉漉已经失效的抑制贴,刚刚忘换了。
迟之恒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身体已然不受控,他恶劣地想用更多的信息素去挑起和诱发对方,让他变得和他一样不受控,变成信息素的奴隶。
那么接下来便可以为所欲为。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个表情都没有,虞庭月了解他,冷脸状态是极端的他,通常情况下只有一个理由。
“你是不是,潮热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