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独毓却盯着盒中半块染了颜料的木片,是她下午丢在花丛、被阿金捡回的。“这颜料,”她指尖捻起木片,“像极了靖王府的‘醉仙颜’,去年贡品里有过。”
萧惊瑞坐起身:“赵珩?想嫁祸关家,还是连我也算计?”
程独毓摇头:“若真是他,不会用这么明显的引子。更像是故意让人查到他头上。”
“那会是谁?”萧惊瑞心口又是一阵抽痛,“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老医婆匆匆赶来,诊脉后脸色煞白:“郡、郡主……这脉象像是失传的‘与子成说’啊!”
“与子成说?”两人异口同声愣住。古籍记载,此药能让两人气息相连、生死牵系,需以同心草解之,否则……
程独毓看向萧惊瑞:“今日在关家,还碰过什么?”
萧惊瑞回想:“那杯茶!关芷兰敬我的,她手指好像碰到了杯沿!”
程独毓皱眉:“关芷兰?她没必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毒……”
剧痛再次袭来,萧惊瑞疼得往后倒,阿金连忙扶住;程独毓眼前一黑,直挺挺往旁栽,阿银慌忙架住。
阿金看着两人对称的姿势,憋出一句:“郡主,程先生,你们……要不要换个方向倒?这样看着怪整齐的……”
萧惊瑞:“……”
程独毓:“……”
疼痛稍缓,萧惊瑞瞪向程独毓:“都怪你!非要来什么关家宴会!”
程独毓翻了个白眼:“总比在家被下毒强。现在该想的是,谁要借‘与子成说’把我们和靖王捆在一起,这步棋,够阴。”
关家柴房,李菀盈抄完《女诫》,对关闰得意一笑:“关闰哥,只是个小教训而已。”
关闰望着空药包,眸色沉沉:“你可知这药的后果?”
“知道啊,”李菀盈满不在乎,“让那郡主和谋士绑在一起互相折磨。再说,我们留了‘醉仙颜’的引子,谁会怀疑到我们?”
她不知道,因为新手礼包里这最后一个东西,让剧情,正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