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这算什么偷情?
黎清清一出场,那丫头连正眼也不敢看他一眼。
他们男未婚,女未嫁,都没有男女朋友关系,私下吃个饭、喝杯酒,就叫偷情了?
女人的小心眼,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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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场中,气氛似乎已经被主持捞了回来。
毕竟是花了三千块请的,曾经在省台里做过主持的老手,很会炒气氛。
但唐婳已经没什么心情,硬挤着笑容觉得脸都有些发酸。她本想随便拣个位置坐,黎清清隔着老远叫她,还把身边的位置留给了她,态度很坚决,还跑来拉她。
唐婳在黎清清身边坐下时,听到华玉琼轻声训斥女儿魏洛,不准再乱搞事儿。同时接到黎丹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
黎妈妈笑着给唐婳挑了块鸡腿,对她策划这个生日宴的付出表达感谢,敬了她一杯水。黎爸和黎大哥都赞了一句,黎大嫂还要去了礼宾公司的微信号。
一切,似乎都恢复正常,刚才的那个意外像从未发生。满桌酒水香,菜肴丰盛,又有脱口秀表演助兴,说说笑笑,拉着家常,和乐融融。
只是唐婳发现,黎清清有好几次瞄向那个侧门,又失望地收回目光。
香槟塔已经开了,还有生日蛋糕没有划。
黎清清坚持要等人都来齐了,再许愿划蛋糕。
两人一起去洗手间待了会儿。
唐婳拉着黎清清的手说,“放心,我看魏远的态度也是很生气的,他一定会回来陪你过完这个生日的。”
黎清清只记得唐婳之前跑上跑下控制局面,屡次被姐姐嘲讽互怼也耐着性子好声相劝。就像以前他们为对方站台一样,毫不迟疑地维护对方。
她很感动地抱住唐婳,“婳婳,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关系,一个过去式罢了!都是意外。”唐婳心下微叹,并没那么笃定。
“我刚才听华阿姨说,那个黄鼠狼早跟魏洛认识,才会跑来,是真的吗?”
华玉琼大概是觉得女儿年纪小任性是出了名的,闹出麻烦也容易被理解。透露这一点,也好帮儿子脱罪,留些脸面。
唐婳点头,“嗯,刚才我也听魏洛说了。”
黎清清咬牙,“那个可恶的臭丫头!她就是见不得我好,从小就爱找我麻烦,而且从来不敢明着来,就耍这种小手段。我给魏远买的珍珠奶茶,她偷喝掉,还说我没买;我给魏远买的阿迪T恤,她故意用水彩把衣服弄脏……”
唐婳不是一次听黎清清吐槽魏洛幼时的“恶行”了,但听多了也会发现一些小问题。她给魏远送东西,好像从来没给魏洛备一份。
这次生日宴是魏远自掏腰包,给黎清清办的。魏洛今年满二十,双十年华,也是个特殊日子,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黎清清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红了眼圈儿,觉得黄倩茹这种炮女站在自己头上嘲讽说那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像拉了坨屎一样恶心。
“跟人打炮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人渣,恶心!早晚得菜花病,渣女!”
唐婳打断话,“清清,黄鼠狼都被咱们撵走啦!丹姐当时可真给力,好像还踩了黄倩茹一脚呢!今天你才是真正的主角,咱不说她啦。”
这么一哄,黎清清破啼为笑。
“放心。魏远一定会回来的。”
不为别的,魏远这么多年连自己妹妹生日都没费过神,唯独为黎清清的生日亲自策划。他要是跟黄倩茹一起消,才真是意外。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魏远回来了。
一束漂亮的香槟玫瑰送到了黎清清面前,让大家惊艳的是,玫瑰花瓣上还缀着珍珠,大小不一,好多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