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真相表面的虚假谎言,可以干扰正常人的思维,它可以让坚定寻找真相的人怀疑所坚持的一切,也可以让人一直坚守的信念一瞬间崩塌,在谎言和背叛面前,信任和坚持。。。。。。
不堪一击!
“你好。”“。。。。。。来了?时间可真晚,###,来干嘛?”“看看我的主人翁,他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吗?”我不确定我现在在哪里,周围一大片黑暗包围了我,耳鸣声不断地出现,在我面前,站着一个没有脸部的。。。“人?”
准确来说,他有人的体型,但是没有属于人类的面部,他说着话,但是声音确实是从面部的位置传出来的。
“你没必要怀疑,在这里,你是主人翁,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哎,说到底,你的诞生,是由我的负面情绪所浇灌出来的,但是你失控了,我本来想。。。。。。想直接插手进来干掉你的,但是。。。。。。但是!你变了,你在一段时间内主导了本人的意识,算是个坏人吧,但你没用我的身体干坏事儿,之后,也就没打算对你动手,但是你,鲮檞,你这个意识必须要被放置在一个稳定和安全,同时又要充满挑战的地方,我想了很长时间,算是找到了这个地方。”“忘川城?”“。。。。。。对,就是这里,但是我的预期被。。。。。。打乱了,现在,这个世界观,归你了,我可能不会再干涉了。”
我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这么说的。。。目的,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等着他把一切都说完,但是,我连插嘴的空闲都没有。
“就像袁天罡对李淳风那样,他不可能永远把李淳风留在家里写作业,我也不可能永远把你留在意识里面,用我自己的思维困住你,这不现实,也不实际,没猜错的话,你今天,该休病假了,醒过来吧,孙思邈在你旁边呢。。。。。。”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过后,我极其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紧跟着就是击穿大脑的疼痛,我抱着脑袋,疼的死去活来,伴随着小声的呻吟,我回到了现实世界。
“亏你还能醒着,你最近还是别熬夜了,神经衰竭,得好好休息几天。”孙思邈把急救设备放在了旁边,见到我还能做出表情,就自作主张,开始熬药,搞得整个家里瞬间就全是药味儿。
“老孙,怎么回事儿?”“你最近是不是对北美和太平洋阵线的事情特别上心啊?”瞒不下去了,就算不通知孙思邈,那别的名士就不知道了?“是,确实比较上心,怎么了?”“知道你熬了多少天吗?一整个月,机器人都不会这么熬啊,你当你的组员是花瓶和摆设吗!都用不了?不至于吧!我自己做了决定,我通知了总指,把你的权限全部回收了,你现在,就呆在家里静养吧。”
老孙说话的语调很重,还带着一丝关心,不过。。。。。。我似乎连出门的机会也失去了。
老孙收拾好装备,就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来迎接秋天的大太阳。
之前在梦里的那个场景。。。。。。好真实,就好像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和我谈话的那个人。。。。。。语调和说话的频率和我自己一模一样,他会不会就是我自己?
“可能吗?自己和自己对话?”
“滴,滴,滴,滴,滴。。。。。。”热水壶在不断的发出提示音,“要好了,来了来了。”
一玻璃杯左右的药,被摆在了电脑桌上,闻着难以下咽的味道,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而且再加上烫,也不想去喝,但是一想事情,脑袋就疼得厉害,没办法,我只能把自己在梦境里面见到的人,想办法画了出来。
但是我无论怎么画,都画不出脸部,气得我把桌子上晾着的药一口气喝光,之后瞬间就干呕了起来,差点把药全给吐出来。
“药难喝吗?习惯就好,毕竟,你也就体验这一次了。”我的右手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看到我迷茫的神情,笑了出来。“哈,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也不奇怪,毕竟,你对你的术法碎片也不是很了解呢。”“你知道我在奇怪什么的,对吗?”“。。。。。。我的能力不止这些,你不愿意接受我,我就没有办法把能力全部展示给你,你懂的。”“。。。。。。确实。”“嘿,喝完药之后,不去睡一觉吗?个人感觉,你会好得很快的。”
能睡着吗?。。。。。。可能吧,但是过程肯定不会很安稳的,我没有回话,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沉默,持续了很久,就像一滩平静的水镜一样,脆弱,平稳。
一句话把这面平静的水镜打碎了,“嗯,今天看望你的时间到了,再不回去,我就要该挨骂了。”“。。。。。。”“真是清高孤傲啊,怎么,你的碎片要离开了,你也不说点儿好听的?”“。。。。。。再见,慢走。”“额。。。。。。真是不能指望你和别人好好交流啊,好吧,就当是你为我欢送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