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一个?”四层,一组的名士在不断交换着信息,但是结论,还是很模糊。“这太明显了,我们之前怀疑是鬼王做的,但是现在又是美军,再然后是奥米加公司,他们一直在误导和牵引我们的视线,把我们往错误的路线上引,而且他们对理事会不满,我又不在理事会,当然就是他们下手的目标,而且理事会成员每一个人都会受到保护,我又是个例外,他们不杀我,杀谁?”“你是在抱怨我们不保护你?”“长官,我是需要保护的吗?”“看着就不像。”副指挥官连看都没看,就甩出来这几个字,“你又是什么。。。。特种部队服役的,肯定比我们强啊,就算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也该是那些敌人怕你,天知道你下一秒手上能出现什么武器,□□,还有什么。。。化学试剂,陷阱,自制地雷,自制弓弩啥的,你自制的东西咋那么多啊。”“额,部队教的呗。”“小子,你还有啥是不会的?”“。。。。。。”
汽车兵,炊事兵,文艺兵,我部队里这些方面的朋友都有,也都教会了我,额,要是不会的。。。“我是男的,不会生孩子。”副指挥官直接笑了,“知道。”“不是,我是说,除了生孩子我不会,剩余的我都会。”“。。。。。。”副指挥官没见这么介绍自己的,还挺直接。
“现在是17:00,我们得继续之前的巡视任务,不过,我们在档案室的人手得放少一点儿,毕竟那里是大鱼,两个人就够了,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去把针孔摄像头粘在档案室里,这是授权卡,进去的时间一定是正常时间,别快,也别慢,正好卡住点儿就可以,四层的话,就装作正常巡视就可以,那些巡逻机械是在晚上才出现,我得找个角落,给一些主要干道上的,做些手脚,我得找个隐秘点儿的位置敲代码,八点以后,终端联系。”
卫生间角落的一处垃圾堆放点,就是我敲代码的位置,一些档案室里专门用来巡逻机械的警报装置已经被篡改成录像设备,而且录像的内容不会上传,机械本身也不会有报警装置,我植入了一种我自己开发的短频电磁脉冲组件,不同于短暂视线的电磁脉冲,这种能够深入机密电子器件的无线电磁脉冲能够彻底瘫痪警报系统,只有在主动接触电磁组件运作之后,才能够让被瘫痪机械缓慢恢复正常,但是会删除之前五分钟内的一切数据。
五层。
档案室门前。
太平公主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三倍的档案室舱门,忍不住就开骂了:“这怎么上去?说是粘,随便找个地儿就可以了吧?”“。。。。。。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针孔摄像头看样子不容易被发现,我有个办法,身上还有些隐形涂料,现在应该能用上。”
身高不够,但是档案室这里监控不是很多,两个人磨蹭了一段时间,算是把针孔摄像机装在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装模做样的进去转了十几分钟之后,就走出了档案室。
“不会被发现吧,婉儿?”“可能吧,我也没把握,鲮檞先生说八点再联系他,我们现在也可能找不到他,先去四层联系其他人吧,万一有给我们的其他任务呢?”
好像,上官婉儿自己从来没有理解过病毒带给人们的是什么样的灾难,虽然在典籍和史书上具体的理解过,但是,实际体验,还是没有,在书上体会到的绝望感,终究有一种空虚的意思,但是她自己还是希望,病毒这种事情,还是别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如果自己有能力阻止,想必也就是现在了。
窗边的闹钟在不断走动着,“19:00,婉儿,臭鲮檞说的是八点,对不?”宿舍里面睡不着的人太多了,也不排除他们两个,一部分是紧张,一部分,是没干过这种事情,谈话的两个人,就是后者。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折磨着上官婉儿的神经,她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并且想出一些自己能够预料到后果的解决办法,指针不断的走,思绪,当然越来越乱。“你是打算提前出去?”“对,咱俩是小孩儿,行动速度快,还不容易被发现,大人就没咱这便利条件了,相反,笨拙,咱们一组,还有李淳风,一会儿把他也叫上,先找个借口吧。”
两个人和李秀宁说自己饿了,要去食堂加饭,拿上吃饭用的东西以后,就去了食堂,去了之后,转头就离开了食堂,开始用终端联系我。
太平公主:臭鲮檞,在哪里呢?你那个什么代码敲得怎么样了?
鲮檞:我现在在五层的卫生间垃圾堆积处,先别过来,我没法儿离开,八点一到,整个引擎的无人监视系统就会开启,一些重要的节点被我瘫痪了,但是不排除被重新开启的可能,联系我,帮不到你们,你们得找其他人。
太平公主:呵呵,还可能是谁啊,联系我皇爷爷?
鲮檞:不排除,但是现在你们都出来了,那就再去五层藏起来,我在那里临时设置了一个安全屋,里面有电子设备,不会用没关系,我会在终端内部打字,手把手教你们,记住,引擎里面,七点后到八点前不会开灯,如果遇到楼梯,一定小心,这里面反间谍的组件不少,别把它们误触了,等等,我这里有通信,是李淳风的,他没有回宿舍?
太平公主:之前去食堂的时候没见到他,而且好像之前巡查结束后他就去了食堂,之后就不知道了。
鲮檞:事情大条了。。。。。。我编的代码是永久改变所有的机械逻辑的,你们可以放心前往五层的机密地区,我得想办法去找李淳风,你们知道这些信息,他不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没法儿交差,而且机械守卫有装备武器,能伤到你们,先把通信掐断吧,之后再说。
通讯中断。
现在李淳风到底还在不在食堂,也不能确定,但是两个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得在八点前到达五层的隐秘位置进行监视才行,“有臭鲮檞在,他一个人能办成,再说了,他啥都会,比我们强多了,走吧。”“这个我倒不怀疑,不过,总感觉像是把我们刻意进行分割包围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从五层收到消息,得知了四层的食堂是李淳风最后去过的地方,但是,我并不打算去食堂,李淳风现在一定会回到宿舍进行休息,我得想办法去三层,他应该回到了宿舍,当然,李淳风的行动速度大概率不会这么慢,可能已经回到了宿舍。
从五层到三层,距离还算是很远的,跑了有十多分钟,现在,是19:33,我尝试打开宿舍的门,但是,失败了,宿舍被锁住了,我的身份卡没用,重刷了一遍,还是没用。
直到我用自己的终端进行了代码查讯之后,才发现,四个组的身份卡全被动了手脚,有一些编码被恶意篡改,导致宿舍门无法开启,我对当前两个组的所有身份卡进行了远程检查,发现改动的位置都不一样,我把这些改动的地方进行了终端截图,这算是证据,之后查到谁,就能有办法让他把做过的事情全吐出来。
但是一方面,既然身份卡进行了篡改,房间内部,会不会也有什么危险?
我没有选择拿身份卡打开宿舍门,而是用一个透视装置观察宿舍内部,灯黑着,所有人都在睡觉,整个三层,都是一片寂静,“暂时没事情,那我就该查查门锁了。”
锁子的结构也没出现什么破损和暴力拆卸,可以想到,他是个玩儿电脑的人,可能不是很有力气去把门锁撬开,而且又是科研团队的人。。。可能早就被渗透了,但是我们没能及时抓到他的罪证,不过也无所谓了。
不远处,李淳风的脚步声传了出来,但是,不止他的,后面还有人。
“他拿了我的设备,现在,他想和你谈话。”李淳风把通讯设备拿给了我,“Hello,commander,so,glad to sing you,I thick you glad to watching me,right?””you am a Chinese man,right?”“yeah,but not any more,I tern my country.”“as now we are enemy,yep?”“just not me,this team,has more,them,all to kill you.”“that about you.”“GOOD LUCK,COMMANDER,if you life,I will tell you why am I come......”
NET BROKEEN......
“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支科研团队渗透进了一支暗杀小队,是来干掉我的,但是和我谈话的这个人,貌似不是他们的一员,具体情况还得进一步调查,还不能大意。”
现在,是19:50.
马上八点了。
“跟我去趟一层。”“有什么事情?”“我怀疑可能有人在一层动手脚,先跟我来吧,说不定能抓到一些“尾巴”呢。”
我利用仿生学技术制造了不少的机械动物,闲着没事做出来的“造物”,现在确实有用了,鹰,蜘蛛,蚂蚁,蛇,还有一个体型和李淳风差不多的犬类机械生物,但是对他没什么敌意。“它们会替我们持续性的监视一层以下的位置,宿舍里面的人都睡得很死,靠不上他们,就算能,行动成功的概率也很小,而且,这些人的行动效率很高。”
通往一层的时候,我发现一些机械巡察单位被激活了,但是一些过道的机械记录下了我们的面貌数据,但是无法上传,所以我们是类似于大摇大摆地“潜入”到了悖论引擎的一层区域,而且,还发现了不得了东西,在一层的地方,似乎有人正在把什么东西的数据进行网络连接和数据打包,我和李淳风躲在了一个不被发现的角落,我用自己的终端设备,用自己的监视补丁把一层传送的数据进行了备份,再把我在五层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同步,但愿五层的那两个能看到吧。
“你的终端能收消息吗?”“可以试试。”我把里面的人发的数据传输给了他,没错,就是之前那个装置的参数,现在,只需要查看一下里面的人是一个,还是两个了。
“机器犬确认里面只有一个人,我有能瘫痪他生理功能的东西,你帮我把门打开,我的授权卡在左手的兜子里。”
李淳风把门打开,我拿着枪,径直走了进去,“这么着急?不再等几天?那些参数你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就这么发过去,你的美国爹能信你吗?大张旗鼓做这么多事情,除了参数,是不是还要某个理事会成员的命?”“说实话,你比那些参数有价值,但是你不愿意加入我们,算是一个错误。”“美国现在的烂样子,错误?我反倒觉得我是对的。”我没再废话,把他弄晕之后,直接拷上了他,把他带到了男生宿舍之后,一脚把门踹开,把他给扔了进去。
麻醉药的效用没持续多长时间,十多分钟后,他就醒了,面前就是要提取他信息的小组成员。
“听着,我知道的不多,而且也绝对引不起你们的兴趣,放过我,你们可以去抓别人。”“那个别人,有多少?”我的手枪已经上膛,并且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不说,就等着吃子弹吧。
“我叫华明,是一个美国留学生,当时我到了俄亥俄州的一家私立大学读书,但是之后被告知欠下了巨额贷款,他们把我的签证无限期延长,并且强制我进行间谍训练,而且参与训练的还大多数都是留学生,他们是拿我们当炮灰,我们知道,但是仍然有人打算死心塌地的效忠他们,我当然不是其中之一,但是我只是想活下去,我这么做没有错,不做我就得死。。。。我没做错,我没做错。。。”
他之后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逐渐变得语无伦次,但是声音逐渐变小,也就没了后话。
不过,从他的嘴里,像是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他怎么了。”李世民长官盯着面前发了疯的华明,有点儿不敢相信。“太宗陛下,之前我见到过这种情况,那个从容华社最高位置跳下去摔死的小女孩儿,和他一样,被安插了脑部芯片,剩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李淳风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话说完之后,就爬到了床上,去睡觉了,我把剩余的信息,进行了补充。
“美国对于外籍特工,有一种独特的管理方式——人体植入技术,这种技术可以用于军事,民用,甚至是间谍潜伏和刺探国家级别的情报,算是美国废物们的“特色产业”了,这种技术成熟和浪尖期,就是在冷战期间,当时为了对付苏联,美国动用了几乎自己所有的尖端技术用来散布在当时世界上的每个角落,加拿大,当时的东德,欧洲,中国,甚至是日本和菲律宾,非洲,都有他们的外籍特工眼线,庞大的情报网逼迫他们发展出了脑部芯片技术,把这种芯片植入到特工脑内,之后他们就不会背叛美国的情报部门,因为美国会根据芯片的位置稳定追踪所有的特工位置,一旦他们背叛,芯片就会直接将大脑烧坏,安装这种芯片的人,一个都活不了,再要么,就是像他这种,芯片没烧完全,被卡在大脑里面的,松果腺体被压迫的倒霉蛋,也是他自作自受。。。我当年也差点儿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我当时是研究尖端技术的人员,没有必要安装这种芯片,之后战争开始,就更没机会了,很可笑,世界大战竟然帮我活了下来。。。北非的那次实验过后,我就被有意的隔离,从之前的科研岗位下派到了战斗岗位,他们认为我知道的太多了,想杀了我。”
“雅典娜攻城炮的图纸被CIA泄露,但是那些探员却找上了我,那是因为我负责的,是攻城炮的校准模块和精确定位数据制导,都是高精尖数据,而且他们自己也是贼喊抓贼,呵!”
“那你明知道这样做美国人会杀了你,为什么还帮他们?”女生宿舍的通信连了进来,副指挥官明显火气比较大。“我没得选,他们把我的身份篡改成了美国,而且还囚禁了我的父母,把他们安置在芝加哥,把我的妹妹软禁在了丹麦,我自己也被限制自由,在摩洛哥继续项目。。。。。。我有战斗意识,但是。。。我的国家不承认我,他们认为我是叛徒,是汉奸!可我不是,是美国人故意这么做的!!!我再做出其他的行为,肯定活不了。。。我得先活着,然后才能考虑反击。”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无所谓,现在,我的身份已经得到澄清,我不是汉奸,也不是叛徒,这次任务之后,我会把身份澄清的文件和真的档案给你们看一眼,我没说谎。。。。。。等,我好像有其他办法。。。”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我们得想办法去到一层的无人控制室,那里有一个便携式的芯片移除器,可以帮助把大脑里面的内置芯片彻底消除,但是,我们所有人不能都去,得留下一部分。
“他说的有一部分能够信,但是如果我有他的网络身份,就能定位到他的移动设备,只要确认他的移动设备在他自己的身上,那就说明城市内部没有他们的潜伏人员,如果信号源是在外面,我们就得同步行动了,外面的机械设施还有八个小时才能撤离,我的瘫痪程序会被他们发现和删除的,不知道五层的档案室发生了什么,我会去调查一下,李世民长官,分配一些人去一层,把机器拿回来,把女生宿舍的人也叫过来,把事情说一遍,得尽快行动了。”
一组和二组的一半人留在了宿舍里,看守着这个叫华明的神经病,剩余一部分的人去一层拿机器,我一个人去五层的档案室,希望能发现什么。
宿舍的门被打开了,剩余的组员从左手边走,我从右手边走,背着一个电脑包,行走的速度很慢,“小子,走快点儿,我们可不希望我们完事儿了你还在楼层里面瞎逛,听到了?”我用手电筒闪了几下,算是回应了。
宿舍里。
面前的华明还在发疯,像是真的一样,华明在发疯,他围绕着整个宿舍不断地盲目乱走,看久了,除了有一两个人还盯着他,剩余的人根本不想搭理他,但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做出其他过分的事情,上官婉儿打算拿手铐铐着他,但是没等到手伸过去,华明突然快速跑开,之后用非常快的速度跑到宿舍门后,当时门没关,也忘了关上,没成想被他利用了,宿舍门就被他紧紧的扳住,半个身子都快要没了出去,没办法,上官婉儿也只能把枪抽出来,上膛,开枪,一发麻醉子弹打在了他即将消失的后半身上。
药效发作的很快,还没有十秒钟,华明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梁红玉和上官婉儿跑了出去,一个背,一个架,把他的手和脚全铐起来以后,费劲儿的把他重新扔回了男生宿舍。
现在,看着华明的,而且有其他电子设备使用能力的,就只有上官婉儿一个,能担任临时指挥的,就只剩梁红玉了。
剩余的人把问题整合了一遍,等到华明醒了之后,对他的询问就开始了。。。。。。
四层。
晚上十点,外面的巡逻机械却一个都没出现,但是重新看到三层,能够看到不少的机械正在执勤,四层,完全没有。
我把电脑包放了下来,把里面的机械支架拿了出来,用无线设备架在了右腿,把电脑架在了支架上之后,抽出了包里面的手枪和机械照明装置,就继续向前,原本还亮着的照明设备,结果,全部失灵,我在四层,能够直接看到一层的过道,但是整个设施的照明设备一瞬间全部失灵,巡逻的机械也全部失灵瘫痪,但是,引擎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选择降落,我能感觉得到,引擎正在开往一个地方,至少是一个通讯网络无法延伸到的地方,五层的位置,还有大半边过道,但是,照明设备现在开始,突然起不到任何作用,我的面前,是和黑炭一样,黑到深不见底的,四层走廊。
每一层,都有四道步梯和四座电梯,但是距离都离得我非常远,将近200多米左右,而且周围黑的厉害,什么都看不见,拿着枪的手有些颤抖,但是还是稳定着情绪,机械动物的程序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得找到一处目前为止还算是比较安全的位置,我怀疑,不,我很确定,敌人是从网络上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