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鸳挤进人群,好奇地问身边兴奋的女子:“请问这是在干什么?”
女子激动道:“欧阳公子的灯谜向来难度高,他说只要答对所有灯谜再去他面前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得到神秘奖励!”
欧阳公子?
她望向二楼的位置,虽然隔了层薄纱,她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是欧阳揽月。
她下意识寻找欧阳揽月身边某个身影,并没有找到。
祈鸳走进去,带着面具的男子指着彩条上的第一道灯谜:
孤峦叠嶂层云散(打一字)
她答:“崛。”
男子缓缓点头,带她进入下一道彩条前。
天际孤帆愁别离(打一字)
“穗。”
情海半生不知悔(打一字)
“清。”
相逢何必曾相识(打一成语)
“ 一见如故。”
鹊巢鸦占(打一成语)
“化为乌有。”
欲上月宫折桂枝(打一成语)
“高不可攀。”
笑死人(打一成语)
“乐极生悲。“
晴带雨伞饱带粮(打一成语)
“出人意料。”
八十四小时(打一成语)
“朝三暮四。”
一叶扁舟(打一成语)
“……独木难支。”
面具男子道:“恭喜姑娘,我现在带你去见欧阳公子,还剩最后一道题。”
“好,麻烦了。”祈鸳点头道。
她在众目睽睽中上了二楼,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她并不是与欧阳揽月面对面答最后一道谜题。
因为男子告诉她,答对九题的除了她还有一人。
这个男子给她戴上了狐狸面具要她自己进去,祈鸳在快进门时迎面碰上了另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
她脚步一顿,看来这个兔子面具的男人便是另一个答对九题的人。
二人没说话,一前一后走进门,分别坐在两边的位置。
欧阳揽月转过身来看是哪两人闯到了最后一关。
他道:“老蚌……”
在看到两人时他脸上闪过错愕,欧阳揽月话锋一转:“银汉会双星。打一成语。”
最后一题这么简单吗?她不解地想。
祈鸳还是快速答道:“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男声同时响起。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场愣住,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同样如此。
欧阳揽月将扇子合上抵住自己的下巴,笑着说:“回答正确。请狐狸姑娘和兔子公子摘下面具。”
祈鸳神经紧绷,紧张地取下脸上的面具,心中又隐隐有丝期待。
她屏息凝神,看向“兔子公子”。
男子鼻高唇薄,乌黑如漆的长发披在身后,红丝带绑住了一缕头发落在肩头,上挑的眼尾平添了几分魅惑。
慕清淮愣愣地盯着她。
欧阳揽月从座位上起身抛去两样东西:“真是巧,答对九题的人刚好就是你们俩。阿淮,祈鸳,这是答对十道谜题的奖励。”
祈鸳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个红色的同心结。
慕清淮的同样如此。他突然想到一句诗: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问:“这个同心结就是奖励吗?”
欧阳揽月笑容中藏着狡黠:“当然。寓意好着呢。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不仅有祥瑞征兆,这个同心结也与普通的不一样,已经注入了灵力,遇到危险时可挡一击。”
祈鸳用神识一探,果真藏着浓郁的灵力。她起身谢道:“多谢欧阳公子。”
“你不必尊称我,往后叫我全名或姓氏就好。你们二位可是唯二来到这里的,还不快到窗边向下面打招呼?”欧阳揽月笑道。
二人顿了一下,一齐走了上去。
欧阳揽月取下薄纱,自己退到一边,叫祈鸳与慕清淮站过来。
祈鸳没有犹豫,与慕清淮并肩而站。
底下的人们呼唤着,尖叫着。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往上看她的夜含韵、陆温星……
零点的钟声此时响起。
这意味着,过年了。
人们齐齐笑着喊道:“新!年!快!乐!”
夜空中的烟花缤纷着炸开,整个灯会的上方都被照亮了、染红了,绚烂的火花四溅,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新年快乐。”祈鸳轻声道。
没有喊名字,慕清淮却能肯定祈鸳一定是在对他说。
在这一刻,周围的色彩都消失了,眼中唯她一人。
慕清淮明白这种心情是什么了。
他喜欢祈鸳。
“新年快乐。祈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