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路本就僻静,路灯前几天坏了,因为没什么人走暂时还没来得及修。
他走着走着,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下一刻眼前一片黑暗。
”啊啊啊!”被麻袋笼罩者开始放声痛嚎。
苏宇拿着透明胶带立马上去对准他嘴巴就是一顿缠。
池凝穿着冯佳的校服,戴着帽子和黑口罩,看着面前还在咕蛹的麻袋,手一挥,花欲燃和陈纷雪顿时上去弹了他几个脑瓜崩。
见这人还在挣扎,大有挣脱高端史丹利复合肥袋子的先兆,柳星文直接上去双手按住他手臂,让他停止蠕动。
冯佳在一边看的捉急,但是自己又没这咕蛹人高,想弹他脑瓜崩都害怕自己使不了全劲,在一边直跺脚。
眼神飘到旁边站着的丁瑞霖和苏宇,她手一挥。
两个人非常识相的把冯佳给抬了起来,冯佳这回真是坐在俩巨人的肩膀上,给了那个咕蛹者十足十力道的一指弹!
池凝抱着双臂,再次确定这块地是处于监控死角。
挨个弹咕蛹者脑瓜崩后,常梓捏着嗓子恶狠狠道:“我告儿你,心思下流欺负人姑娘!就是这么儿个下场!再敢骚扰我家姑娘,就不是那么简单就算了!非找人弄你不可!”
池凝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他们都先撤。
等人走完,确定再看不见任何一个刚才的同学,池凝才把史丹利复合肥的袋子从咕蛹者身上拽下来。
咕蛹者现在已经没一点劲了,他颓然的坐在地上,脑门上微微有些红肿。
池凝定定的看了他一会,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却切实的感觉到了痛楚,跟刚才那种挨在身上有实感的痛不一样,这种痛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在骨头缝隙里快速蔓延,继而带出他所有的恐惧,激的他浑身一颤。
他不敢再看池凝的眼睛,池凝注意到他正在颤抖的身体,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从那天晚上之后,童以晴再也没在学校里见过那个男生。
没过多久,升旗周会上就响起了这个男生念检讨的声音,孔明煦当着全校人的面念他留校察看的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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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学校放假,二班的男生提前一节课下课就来一班门口跟丁瑞霖商量,放假拉他们班男生一起打游戏的事。
没办法,文科班的男生想四排都很难凑齐人,他们班的女生嫌他们玩游戏菜根本就不带他们。
今天从早上早读下课开始,班里的老年机就忙到飞起。一群人在指挥自己家里的管家接机的地方,要么就拿出自己早就日思念想的菜单开始点菜。
下午最后一节课,池凝上完数学课看着下面一群蠢蠢欲动的小孩,无奈的摇摇头。还有十分钟下课,她按照惯例飞速说回家注意安全,到家先报平安,记得完成作业,好好休息。然后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来了段极其绕口的rap:“花欲燃,老地方,安梓瑞,老地方,苏宇老地方,陈纷雪坐公交车回,丁瑞霖带上被子坐出租……
念完之后,池凝摆摆手:“下课下课,回去都好好玩!”
一声令下,早就四分之三身子都在门口的人唰一声从教室鱼贯而出,顺便还夹杂着几声“池妈再见”和“池老师再见”。
陈纷雪东西收拾好之后就给花欲燃帮忙,花欲燃每次到这时候总是有些手忙脚乱,一会找不到卷子,一会呼唤自己的橡皮,试图让它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答应一声。
俩人收拾好东西在校门口分别,花映月老早就等在了校门口。
花欲燃在人群中一眼锁定自己靓丽的老妈,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就朝她怀里扑。
“妈妈!妈妈!妈妈!”
“诶诶诶!”花映月把花欲燃的书包接到自己肩上,摸摸她的小脸,“我的大宝贝,一个月没见妈都想你了。”
花欲燃嘿嘿的跟她笑,周围人来人往,俩人往路边停车的地方走。
临走的时候,花欲燃看了一眼还在等公交的陈纷雪,陈纷雪冲她弯了下眉眼。
她想带着陈纷雪一起走的,不过觉得陈纷雪可能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且她可能还会觉得不自在。
花映月察觉到花欲燃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问:“那是你同学吗?很漂亮的小姑娘,气质也有些冷冷的。”
公交车站台那站了一群人,但是花映月就是精准的捕捉到了陈纷雪。
没办法,她个高腿长,加上那张脸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是我同桌和室友。”花欲燃说,她在心里暗暗想:还是你儿媳妇。
回家收拾了一下,花欲燃就在床上躺尸。
初夏的阳光还不是很热烈,洒在落地窗外林立的叶子上。屋里的窗帘没拉,床上树影斑驳。
花欲燃被这树叶晃着眼睛,摸来自己的手机翻来覆去的看。
随便玩了一会,她有些空虚。
又过了一会,手机震动两声,微信消息从提醒栏出现。
花欲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明天出去玩吗?】
【花火然然:好呀好呀!】
想了想,她总觉得这个感叹号显得自己好像很不矜持似的,斟酌了一下换成句号,发了过去。
【花火然然:好呀好呀。】
两人敲定了时间和地点,最后定为明天上午陈纷雪来花欲燃家找她。
聊完微信,花欲燃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把脸埋在枕头里抱着被子就开始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害羞好害羞!!!”
一顿叫之后跟看见她房间门没关准备进来找她的花映月对上视线。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