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麻利眼睛有神,屋里什么都没留下。可能大家会认为张教授不屑于这些声色犬马,生气了,自己乘飞机回去了。
“你工作积极性真是高,上次,大家的马桶都没得装了,这次这位不会造成全球变暖吧。”
“不会不会,这就是个纯学阀,没了他大家都开心,说不定科研得更上一层楼。”
进一步解释,“真的,我仔细查过了,之前都有学生在网上控诉他,拿了自己忙活两年的论文,把一作给什么都没干的关系户,他自己不收女学生,公开说女生不适合搞科研,又祸害学校里的本科女生,干他准没错。哦对了,他还挪用科研经费,不然哪里有钱买我们公司的恶心服务啊!”
“我没有怀疑你,你不用解释这么多。”话是这么说啦,只不过闻归眼角含笑的样子,让许渲觉得那是在质疑。
老销售了,真的能看出来的。
这次下手,有仔细考据。
李老板是本市搞养殖的,最近几年发展新业务开始提供实验动物,这次是来生物医药的活动上混脸熟找客户,和许渲一样。
虽然不是啥好人吧,但是他上有老下有小,先算了。
有些担忧给这个李老板搞没了,会不会哪个实验室断供又引发什么蝴蝶效应。实验室没事,他养的那些肉用鸡鸭鹅断供了似乎也不是很好。
即使他没了不一定会断供。
最终,结合他并没有正式成为公司恶心业务的客户这个情况,放过他。
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个张教授实在太气人了,他的那些行为,曾经是真实硕士牛马的许渲气愤加倍。
据说他还让学生给他上中学的孙子代笔出书!
外地的,失踪了引起怀疑的概率小,又是公司的老客户,甚至在帮助公司推销大蜥蜴神药,我都没推销呢轮到你推销了?就你了!
“知道了,正义使者,我好饿,一整天了。”
“啊……这个……”
“我不会做饭。”
“对不起……”
“你准备让我继续饿着,把我饿成冰鲜的一起躺地下室去,或者是有其他计划?”
“你你你你想吃什么,我们出……出去吃?要不,我做……做点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这么晚,不出去了。”
“我现在就做!”
马上把外套脱了扔脏衣篓,慌慌张张往厨房疾走,一边冲刺一边卷袖子。
“等等。”
“啊?”
眼睛看看地下室一排四个老头,再看看许渲,意思很明显。
“我肯定洗手!”
他的眼神依旧显示着不满意。
“我现在去洗澡换衣服!”改变了方向冲向一楼的浴室。
许渲在厨房以最快速度煎牛排、煮意面、煎太阳蛋、炒蔬菜、加热预制的黑椒汁。闻归纯看着完全不插手帮忙。
他做饭好熟练啊,看着就美味。
可能是因为现在确实很饿,什么都想吃。
曾经,大学里的许渲是不会做饭不懂做家务的。
抓进系统后,被贫困忙碌的小青年生活和虽然富足但隐藏着秘密的偏僻别墅生活锻炼得什么都会自己做了。
堪比星级主厨的摆盘,端上了餐桌,给他拉开椅子。
闻归悠然走过去坐下,许渲站在桌旁半躬身准备随时响应。
“你厨房的玻璃柜里有不少二十年的老弗雷。”闻归看了他一眼,显然没准备放过。
一溜烟冲过去拎上一个装在精致木盒里的葡萄酒,迅速找出开瓶器。
没有高脚杯,拿了两个平时用来喝水的威士忌杯。
“生活真是不错。你坐啊,不吃就算了,坐下都不坐下?”
谄媚陪笑坐下,陪他喝一杯。
酒是买来预备送客户的,当然都是真的好酒,一瓶抵得上一只劣鳞的价码。
“马桶装不上,老头越来越多了,你想怎么办啊?”闻归把“做饭好吃”四个字也写进单独的备忘录里,他不介意一边吃饭一边聊马桶和冰鲜老头。
“唉,应该能放到春天之前,希望那个时候马桶已经恢复供应了。”许渲想了想,“不然就给他们扔槿江里嘛,槿江不远,只有十五公里,开车很方便,而且这个范围治安官查不到我这,我知道上游有一片地方没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