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渲低头看看自己的办公电脑,页面刷新之后,自己的外派申请挂在OA里,名字后面又加了一个名字——杜微。
申请生效可真快……哪儿来的功能,为什么我提交了申请之后会自动通知给我徒弟啊!
“您现在去哪儿,拜访客户吗?我跟您一起去!”
许渲想要出去继续找闻归的酒吧,这种事情不用徒弟陪同。
“不,你跟刘经理学习怎样做报销单,再见!”一次解决两个麻烦,让二愣子徒弟给锲而不舍的同事粘报销单好了。
上班,年末集中联络客户大忙碌;劣鳞,不知从哪儿又跑出去一大批大杀特杀;摸鱼,混进多个酒友群玩乐群,差点给槿江市酒吧地图做出来一张。
最近没怎么去处理公司的神药大客户,马桶没装上,地下室放不下了嘛。
没有按照闻归的办法,给自家养的两只饿到发狂再喂食以便于把冰鲜老头清理干净,自己不是闻归,那两个家伙真的饿到眼睛发绿光挣脱跳出来的话,没把握轻松干掉。
依旧是忙碌又充实的生活。
一个多月过去,仍然没等来公司的调令,但跑遍了全城的酒吧。
客人们对一个“神奇小酒吧”没有太大印象。
马上要过农历年,更多的酒吧开始提前歇业。
“未营业的酒吧”数量变多了。
更加的不好找。
但愿他没有开在哪个居民楼写字楼的楼上,连底商都不是的话,那真是无从找起。
“是的,我在四院附近,刚去见了白主任,下午要赶去康养中心,约的钱院长。”接起电话,言下之意,就是别给我派其他的工作了,忙得很。
“在哪儿?商场里……”这劣鳞是怎么到商场里的啊?它能从远郊的“诞生地”逃出来,摸索到老城区所在的市中心就已经很奇怪了,总不会是穿上衣服戴上帽子伪装成人类进到商场的吧?
第四医院对面的大型购物中心,打电话给治安官说是商场里面有劣鳞。
这地方治安力量不足,转给后立生物让他们解决。
许渲脱了贵价的品牌大衣,从后备箱掏出防水绝缘的工作服套上,戴上帽子口罩,拿着钢钎和电击器,给车子停在路边走了十分钟进入商场。
“电梯井?”估计是劣鳞找不到出去的路,扒开电梯门往下一跳。
“哦是的,您看,您这个,也从这跳下去?”
“你看我像超级英雄还是武打明星?”
非常可笑的吊着擦玻璃用的安全绳,被商场的工作人员从楼上放下去,和恐怖大蜥蜴在两米见方的小空间里一顿亲密接触给它弄死,“我们就找到这一套安全绳,一般都是清洁公司自备的,我们自己没有啊。”
那么慢悠悠的往下吊,安全绳当然是被劣鳞拽断了。
“哈?”
坐在电梯井的轿厢顶上,等着被消防队救出来,然后“充满感激”地一路给消防队送到商场外面去。
快晚上了,康养中心的工作之行泡汤,给钱院长约在后面吧。
四面街道逐渐亮起灯来,这里是老城区,是这座城市最初发源的地方,据说古槿江府就是在这里,于是路灯都是古色古香的灯笼外壳,墙上的每一个宣传画都套着朱红的仿古菱格。
面前就是槿江水,平稳地流淌着,用上千年的时间孕育着同一座城市。
江旁兴修了步道,现在,那上面是一片卖小灯笼、对联、景区纪念品和各色小吃的摊贩。
我还没有买今年的对联,慢慢走过去,想着,如果这个时候是和闻归一起走在这条步道上,肯定是一点也不觉得拥挤吵闹。
“您看见那片小区没,我们老两口就是本地人,年年摆摊卖对联,就是当个消遣,这对联都是我自己写的,独一无二!比那个机器印的贵点,还不是理所应当哟!”
“我家这老头子原来在大学里教书法,退休了,弄这么一套折腾着,全是闲的!”
衣着十分体面的老两口模仿着兜售杂货的语调……
顺着老两口的指引看过去,确实是一片颇为豪华的旧式多层居民楼,楼下各条巷子里,全都是本市特色的江湖菜、船工菜、老式西餐餐馆。
但是这些餐馆一点都不接地气儿,看门头装潢就知道一定很贵。这片地方,餐厅不挂上几个国际评级的星星都不好意思开门。中间夹着一些咖啡馆、酒吧,灯火通明格调拉满,可以猜到,进去了随便点一杯,三百市币打底。
连片灯火中,黑着没亮灯的一小块。
什么……Bar?
最后回神一秒钟,给手里的手写对联放回摊子上。没顾上街上堵到不行的车流,就让自己的横穿马路行为把它们变得更堵塞一些吧。
冲到近前去,看清了那块黑灯的字的前半段——Garbage Bar。
垃圾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