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开始变得古怪,躲了许渲几回都被他转到正面来继续盯着,最终是变得一脸坏笑地给他按过来亲了一口甜腥味的吻,许渲的伤口光速长好。
看了一眼,闻归的伤口都没完全长好呢,毕竟他那个伤口大概是许渲的三百倍大小。
“是只有……口腔的血才有治疗效果吗……”已经有伤口了,干嘛非要再咬破口腔呢?
“血都是一样的,肯定不是啊,如果是的话,我不就惨了吗?”想象一下,打架呢,闻归在战场上挨个亲自家战友?
“那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和你接吻。”闻归坦率回答。许渲倒下去捂脸红温。
闻归继续打游戏,都好久了,以为他睡着了来着,许渲爬起来了,终于反应过来了有点委屈:“你,那个,你一开始给我治伤,你竟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啊?”
“对,”闻归专注力放在显示屏上,“我不是去杀你的嘛,能好就好,好不了就好不了。”
“啊?”又开始扁嘴装得泫然欲泣,可怜巴巴。
果断按下暂停键,望着空中回忆了一会儿,然后,很是生疏地摆出了一个双手比枪的造型半蹲起来,“因为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随后假装绊倒坐下,“哎呦碰到头了好痛!”
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啊?
为什么会记得演这个事啊!你不是应该笑过就把这件事忘了吗!我都要忘了啊!
眼神呆滞,不接受现实:“啊你在做什么……”
摇头做高人状:“我在做什么你很清楚。”
许渲倒是没有在震惊与羞耻之中看漏了闻归对他轻微挑眉使的眼色。
是不是救人,或者别的什么作用,他自己是能控制的,但他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
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那人家持续在拿你做实验嘛,都是有代价的。
跟着被取样做实验,和检举揭发闻归两个选项,对许渲来说,根本就不用考虑啊,想都不用想。
天哪,他好信任我!又想捂脸倒下了。
调出备忘录刷刷记下来“特别信任我”几个字。
隐约冷静了一秒钟,想到,这么真情实感确实是很脑残,但愿不要有什么事情触发到他卡机,提醒我这不是真人。
依据本能行事,等闻归坐回来了凑上去亲他,真的好感动啊。
亲了不算完,难得的强硬捏住他下巴,趁他惊讶,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到嘴巴里用力捏住了舌尖。
“嗯?”
“给我看看!”小声要求,许渲自以为很有气势。
闻归看过来,许渲都要被他看得退缩了,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手里捏着的舌尖变了形态,把他的手指送了出来。
完好的,是完好的。
理智上知道肯定得是完好的,他肯定能恢复,但是眼见为实嘛。
盯着手里那一截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往外拽,拽了缠在自己手上。
都缠满一手了,抬头问他,“还有?”
他似乎是想了一会儿,这不方便说话啊,有本事你给舌头拽出来说一个?
用力一颔首,脸颊鼓起,然后张嘴又吐了一口在许渲举着的手上。
眼神表示,就这些了。
啊,深蓝黑色的,或者说是近乎黑色的,绕满了手,湿润的,温热中带着丝丝凉意,又托着一坨……
“好像……”
眼刀传来,估计是许渲如果说是像什么大便之类的得揍他了……
闻归反思着,虽然早说了不揍他了,但是掏心脏都掏了一回了,不作数了吧,这种事情揍他怎么说都是我占理啊。
“好像……那个,蛇啊。”许渲紧急打住,闻归收回眼刀。
是完好的,再次盯着看了又看,特别满意。
“嗯!”
“蛇”动了起来,就像是真的蛇,游动着,试探着,绕过许渲的颈项,缠了两圈半。
信子前端的分叉处似乎在寻找颈上能感受到动脉跳动的位置,够不到。许渲都能清晰的读出来,闻归在“整体挪一挪”和“缠紧一些”两个选项之间,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显然是人靠近一些、两圈半整体挪一挪这个选项运动量更大,人是懒人这个事儿,用不着狡辩挣扎的。
放松了颈部的肌肉,由着他收紧,直到信子尖端正好能搭在脉搏处。
他当然是活了,而且也不是因为“后立生物改造人超级战士”这种理由活的,心脏肯定能长回来。
心跳咚咚有力,再次贴紧了仔细感受,肉眼可见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