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城内七拐八拐,却没有出城,而是停在了不知谁的宅子前。
有人又把泽久长溪扛着进了宅子,而后空气变得阴凉,开始下行,像是进了地道。
啊,看来这群人还挺狡猾,难怪监查院需要用这么原始的刺探敌情的方法。
地道很长,而且能听出来前前后后有几个人。
走着走着,这伙人开始相互打趣起来。
“我说你们是真不怕死啊,没听说有人来查了吗?还敢绑?”
一伙人笑作一团,很快有人接话道:“查呗,又不是第一次查了,那些人就是来走个过场,咱们洛城好玩的多,妖族人又掀不起什么风浪,哪次查了半天,不是在监狱里随便抓了几个死刑犯顶罪?”
“哈哈,也是。”扛着泽久长溪的神族人语气欢快了起来,“这是哥几个挣钱吃饭的本领,哪能真把这个查封了?上面还是怕我们吃不上饭,出去作乱的,你们说是吧?”
“可不是。”其余几人被这牛皮吹到心口了,“神君是神族人,自然万事要以神族人为先。”
泽久长溪听得火冒三丈,真想一拳挥到这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脸上。
这种人关几年监狱就老实了。
不过他们的谈话倒是侧面印证了泽久长溪此前的猜测,要想彻底查清铲平这个组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它听起来真和当地势力有些勾连。
没过多会,行进开始呈现上升趋势,很快一伙人来到地面,泽久长溪听到了水流声。
她被双手捆住扔在了一艘船上,身边靠着几个人,应该也是被绑来的妖族人。
小船开始飘动,中途有个男人醒了过来,慌张着要跳船,却被拽回来打了一顿。
看来药效过了,大家陆续都开始转醒了,但是有先例在先,谁也没再跳船,只蜷缩在一起,小声呜咽。
波折一番后,小船停靠在了岸边,岸边的人似乎丢出了一袋钱财,而后将拽着泽久长溪拽上了岸。
到中转站了,也换人了。
这边的人似乎走得更急了,泽久长溪几乎要跑着才能跟上,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湿漉漉的,泽久长溪感觉到干燥的土地变成了湿滑的石砖,这是进入室内了?
室内不止这他们这一行人,泽久长溪素来耳朵灵敏,能听见两旁不少人的呼吸声,不过就是……有的有些微弱,以她的经验来说,命不久矣……
泽久长溪还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盖在头上的头套被解开了,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泽久长溪四处张望了一番,眼睛很快适应了环境,她此时正身处一座黑压压的大牢里面。
四周的人果然如她刚才听到的那样,有的衣服还算干净,呼吸倒也稳定,有的衣服已经又脏又破了,呼吸就如残烛一般摇曳。
同她一起被绑进来的人两两一组被扔进来空牢房,泽久长溪一个人住了一间。
牢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团干草,大牢内实在阴冷,泽久长溪只得先靠在干草里抱着自己取暖,再做打算。
将他们带进来的黑衣人手中拿着要锁牢门的锁和链条,却只站在门口,并不离去,正当泽久长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群蒙着面的白衣人出现了,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端了一个盘子,一人朝一间牢房走来。
这是做什么?
泽久长溪本能觉得不是很妙,连忙想要站起来看个清楚。
谁知黑衣人以为她要逃,已经先一步上来,把她按了下去。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究竟要干什么?”
无人回答。
黑衣人只是把她的拽了起来,然后要将她五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