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领着邓布利多和海格走了进来,只见海格手里抱着一个大水缸。凑进一看,里面装着一只灰皮绿发似人像鱼的丑陋生物。
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人鱼吧。
"这不是我昨晚在打人柳附近捡到的那个被雨水淋得全身湿透的可怜孩子吗?”
看了眼水缸里的灰皮人鱼再看了眼病床上的艾丝黛拉,海格满脸震惊地惊呼道:"狂奔的戈尔工,我宁可相信她是混血媚娃也不愿相信她是混血人鱼!"
话音刚落,他就被缸里的人鱼愤怒地甩了一脸水。
"话倒不能这么说,人鱼的美貌是分很多种的,希腊的塞壬是柔性美,而我们霍格沃茨黑湖的麦罗则是野性美"邓布利多对着大眼瞪小眼的海格和人鱼柔和地解释道。
"确实如此。"海格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立即对艾丝黛拉展开救治。在邓布利多精准明确的翻译下,庞弗雷夫人遵循人鱼的指示很快调制好了药剂。
但药性太苦又使嗜甜的小姑娘本能地生出抗拒。艰难地给她喂了一小半,艾丝黛拉总算恢复了些许神志。她睁开雾蒙蒙的水蓝色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四人,有一个确切来说不是人。
“又见面了,漂亮小姑娘”海格热心肠地朝她打了声招呼。他跟她一样是巫师和魔法生物的后代,不由地对她格外关照。
见到半个同类,水缸里的灰皮人鱼友好地朝她摆了摆鱼尾打招呼,却不想艾丝黛拉瞧见它的模样后十分害怕地将脑袋缩进被子。
"……"
它可不认为自己难看!人鱼气得破口大骂,尖锐的嗓音穿透整个校医院,另众人难受地捂住耳朵。
"够了!这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病人休息了!"庞弗雷夫人不耐烦地催促海格将愤怒的人鱼带走。
终于安静了下来,庞弗雷夫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端起药碗想将剩下的药剂悉数喂给艾丝黛拉。
“亲爱的,快把剩下的药喝了,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艾丝黛拉犹豫着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就着汤匙抿了一小口便被苦得眉头紧锁。她用被子将自己紧紧捂住,任凭庞弗雷夫人怎么哄都不愿再喝下去。
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笑:“或许现在我们应该把柯贝尔小姐的朋友放进来,庞弗雷夫人”
门口的凯顿突然感到自己的校袍口袋变得沉甸甸的,垂眸一看,自己的口袋不知何时被塞满了糖果,而且左右两边的口袋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一旁的伊丽莎白也跟着一起傻眼——她目睹了凯顿的口袋里从无到有被糖果塞满的全程。
两人面面相觑,凯顿还在迷茫中,伊丽莎白似乎猜到了什么,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时,庞弗雷夫人推门唤两人进来。
“你自己进去吧,不然她见到我又不开心了。”伊丽莎白迫不及待地支走凯顿。
待凯顿进去后,伊丽莎白对着空气嗤笑道:"出来吧,艾末·庞德。我知道是你"
“怎么?你这是担心你的宝贝瓶瓶怕苦吃不下药特意给她备了那么多糖果?呵,考虑得真周到!”
艾末解除了幻身咒,面色淡然地解释道:“出于对同学的关心而已。”
死恋爱脑真是嘴硬,你对人家的担心都快写在脸上了!
伊丽莎白在心底无情吐槽,接着便漫不经心地提议道:“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你把你一,二年级的学习笔记还有作业试卷之类的通通借给我,作为交换,我替你收拾柯贝尔身边的追求者。”
“……我凭什么和你交易?别人追求她关我什么事?”艾末眉头微皱,无动于衷。
“就凭我知道你要去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整整两年”伊丽莎白禁不住叹息道——
“两年的时光多漫长啊——再说她这么漂亮,身边的追求者肯定只增不减,你不在完全可以给她的追求者制造趁虚而入的机会。”
“而且现在已经有男生给她寄情书了哦!要不是这几天她因为你的事情焦头烂额顾不上这些恐怕人家早就得手了吧……”
"柯贝尔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只要长得帅一点,态度卑微点,再无事对她多献点殷勤,她就经不住诱惑跟人家谈上了。"
“至于凯顿,你就别指望他帮你收拾她的那些烂摊子,他可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伊丽莎白的话切合实际,艾末头疼地扶了下额,打断她:"行,我接受。"
"聪明人的选择——"伊丽莎白十分赞赏地朝他竖起大拇指,笑道:"祝你早日追到她。"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布斯巴顿?”艾末对此很是不解。
——“噢,路过时正巧听到你和那只臭金毛谈论这个事情”
——“臭金毛?”
——“呃,我是说史蒂芬·德维尔。”
“瓶瓶!你没事吧?”
凯顿满脸担忧地冲入病房。
见凯顿来了,艾丝黛拉不屑地冷哼一声,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埋在被子下不肯出来 。
"瓶瓶,对不起…"凯顿十分愧疚地道歉,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是我太急,没听你解释清楚就冲你发火,对不起……”
"我还带来了你喜欢的梅勒维,你真不愿意出来抱抱它吗?"
一听到梅勒维也在,艾丝黛拉悄悄在被子下钻了个缝,小手一伸将凯顿怀中的梅勒维一把夺过塞进被窝。
"我只要梅勒维,不要你!"
女孩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紧接着便是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凯顿无奈叹了口气,平静道:"瓶瓶,你知道大家为什么听到'泥巴种'都会那么生气吗?"
此话一出艾丝黛拉瞬间止住了哭泣,埋在被窝下屏气凝神地听着。
凯顿苦笑一声,解释道:“泥巴种是对像我爸爸这样的麻瓜出身巫师的蔑称,是最大的侮辱。就好比有人称呼你为粪便一样……像我们学院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他就爱称呼我爸爸这类人为泥巴种,认为像他这类肮脏下贱的麻瓜血统不配学习魔法”
“据说他为了消灭泥巴种,甚至修建了有恐怖怪物的密室,密室一旦开启,里面的怪物就会被放出来净化学校,把泥巴种清理得干干净净……”
"不可以——"
艾丝黛拉总算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她紧紧抱住凯顿的胳膊抽泣不止:"我不——不要凯顿的爸爸被怪物吃掉呜呜呜……萨拉查才是泥巴种!凯顿的爸爸不是!"
“艾…艾末·庞德也不是……”她突然想起因为昨天自己的那声泥巴种另艾末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她就一阵难受,而且知道他对她完全没意思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既然真的不喜欢她那她之前给的抱抱和贴面礼岂不是……白搭了!
早知道就不给了!她再也不会被外貌所迷惑了呜呜呜……
艾丝黛拉委屈地呜咽起来,凯顿劝她给艾末道歉她也不肯,理由是艾末也同样骂她了。
"该他给我道歉才对,我看他被我骂了泥巴种后一点也不难受!反倒是他骂我的那些话话给我造成身心创伤了哼!"
艾丝黛拉一边哭腔抱怨着,一边就着糖果把药汤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