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黛拉撅了撅嘴,不甘心地拿出小镜子和梳妆盒开始"摸鱼"。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下头开始“摸鱼”后,艾末握着羽毛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需要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将她拉过来,按在办公桌上强势亲吻的冲动。
艾丝黛拉正对着小镜子,暗自懊恼是不是这条黑色抹胸裙还不够短、不够贴身,为什么艾末看起来还是那副坐怀不乱的死样子时,一道冰冷、缥缈的声音如同细微的蛇语钻入了她的脑海:
“他桌上有一份黑色封皮的文件。拿到它。”
是伏地魔大人的声音!
艾丝黛拉一个激灵,瞬间从对自己魅力的怀疑中清醒过来。
任务!正事!她冰蓝色的眼眸立刻偷偷瞄向艾末的办公桌,果然在一堆羊皮纸的旁边,看到了一份用黑色硬皮封装、没有任何标记的文件。
就是那个! 她心里一阵激动,但随即又发起愁来。怎么拿?直接抢肯定不行。
她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司长~” 她娇滴滴地叫唤道,拿起一份她根本看不懂的、画满了复杂魔法阵示意图的文件,扭着腰肢走到艾末身边,不等他反应,就故技重施地侧身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将文件摊开在他面前,手指随意点着一个看起来最复杂的符号。
“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呀?我看不懂,你给我讲讲嘛。”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若有似无地往他怀里靠,银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裸露的后背紧贴着他胸膛前严实的布料。
艾末身体微僵,深蓝色的眼眸暗沉了几分。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身上那件抹胸裙低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春光。他沉默几秒,没有推开她,而是依言开始讲解那个符号,声音低沉平稳,仿佛不受影响。
艾丝黛拉一边“认真”听着,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突然用手指向窗外,用一种夸张的、带着惊喜的语气叫道:“哎呀!司长你快看!窗外有只好漂亮的雪枭猫头鹰!它的羽毛好白!”
艾末讲解的声音顿住,顺着她指的方向,配合地转头看向窗外——那里除了伦敦灰蒙蒙的天空,空无一物。
就在他转头的这一两秒间隙,艾丝黛拉以她这辈子最快、最敏捷的动作,迅速抓过那份黑色文件,看也不看,慌慌张张地就往自己抹胸裙的领口里塞!硬质的文件边缘硌得她微微皱眉,但她顾不上了,只想赶紧把它藏起来。
她刚把文件塞好,用手臂若无其事地挡在胸前,艾末就“恰好”转回了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那只不自然挡在胸前的手臂上,然后才看向她强作镇定的脸。
“猫头鹰?”他挑眉,语气平淡。
“啊……可能、可能飞走了吧……”艾丝黛拉眼神闪烁,心虚地不敢看他。
艾末像是信了,目光转而扫向桌面,随即眉头微蹙:“我那份黑色文件呢?”他看向艾丝黛拉,深蓝色的眼眸带着审视,“你刚才动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艾丝黛拉立刻摇头,像只受惊的兔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一直在听你讲解符号啊!可能、可能被风吹到地上了吧?”。
艾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份是绝密文件,不能丢失。”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既然你没动,那或许是不小心夹带到哪里了。我需要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艾丝黛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还有这里。”艾末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边的椅子和地面,最终,视线落在了她紧紧护住的胸前,语气不容置疑,“以及……你身上。”
艾丝黛拉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你……你敢!你这是猥亵!我要告你!”她尖叫着,想要从椅子上跳起来逃跑。
但艾末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作势要探向她胸前,似乎真的要“搜身”。
“放开我!泥巴种!混蛋!”艾丝黛拉又羞又急,拼命挣扎扭动,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就在这激烈的拉扯挣扎中,只听见“撕拉”的一声轻响——她抹胸裙背后那根细细的、本就因为刚才塞文件动作而有些松动的绑带,竟然……绷断了!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前面本就靠挤靠勒才固定的抹胸部分瞬间失去了平衡。艾丝黛拉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件费尽心机穿上的黑色抹胸裙,上半部分直接滑落到了腰际!
更糟糕的是,随着裙子的滑落,那份被她仓促塞进抹胸里的黑色文件,也“啪嗒”一声,掉在了两人脚边的地毯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艾丝黛拉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的微凉感。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雪白的饱满,以及脚边那份无比刺眼的黑色文件。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哭声爆发了出来。
“呜哇——!!!” 艾丝黛拉猛地蹲下身,也顾不上捡文件,双手狼狈地环抱住自己裸露的上身,羞愤、委屈、惊吓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看……你都看到了!呜呜……混蛋!流氓!我要辞职!!!……呜呜呜……”
艾末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看着地上那份文件和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人儿,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他迅速脱下外套,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用宽大的外套将那个哭得浑身颤抖、半裸的娇小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心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没看见。”
显然,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骗人!你肯定看见了!呜呜呜呜……”艾丝黛拉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眼泪迅速浸湿了他衬衫的前襟。
艾末没有再辩解,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份黑色文件,眼神冰冷了一瞬,随即又全部化为对怀中人的无奈与纵容。
他那贪婪娇气的小人鱼,连“偷东西”都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