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艾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逃离。他低下头,不再是以前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狠狠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张着、试图说些什么的娇嫩唇瓣。
“唔……!” 艾丝黛拉被亲懵了。
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空气变得稀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羽毛笔从艾末手中滑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墨迹。他抱着她站起身,将她压在了宽大却堆满文件的书桌上。纸张哗啦啦散落一地,但他毫不在意。
“艾尔……哥哥……”艾丝黛拉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声音带着被吻后的娇软和一丝慌乱。她身上那件费尽心机换上的性感睡裙,此刻正被他的大手轻易地褪去一大半。
艾末灼热的目光扫过她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问我谁好看吗?”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现在,我亲自告诉你。”
……
……
……
艾末轻轻抚摸着怀中人儿汗湿的银色长发,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布满红晕的小脸,深蓝色的眼眸里是餍足后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以后还想用这种方式来‘打扰’我工作吗,瓶瓶?”
艾丝黛拉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怀里,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
本来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结果……被"吃"掉了呜呜……
艾末看着怀里这个终于“老实”下来的小人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瓶瓶似乎还没完全明白——过去的隐忍是守护,而如今的占有是确认爱意后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