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道:“嗯。”
聂七七走到桌案边,自然地坐在了主坐:“你这屋子里好生暖和,这哪里像要入冬的样子。”
上官翎也习惯了,将桌上的热茶放到聂七七冰凉的手中:“你不是最是怕冷吗?我想着把屋子弄暖一些,你过来找我便会多留一刻。”
“我才不会多留。”聂七七嘴上说着,唇角已经带上笑意。
她捧着热茶喝了一口,热流顺着喉管到达五脏六腑,整个身子都暖暖的。
暖了暖身子后,她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图纸:“这是张家仓库的令牌图纸,你能弄一个一样的出来吗?”
上官翎瞥了一眼图纸后,就直接开口:“明日做好之后,我叫溯风给你送去。”
“溯风?”
聂七七突然想到:“就是上次在你院子里碰到的那个护卫吗?”
上官翎点头:“对。”
“你现下的计划是怎样?”他紧接着询问聂七七。
“紫玉那边会想方法拿到真令牌,到时候就来一个狸猫换太子。”聂七七拿起桌上的两本账册将其交换位置。
上官翎听后,眉头紧皱:“你要自己去张家仓库?”
聂七七没有否认,她解释道:“除了兰晶石,我还想去调查一下张家账目,里面定有蹊跷。”
“不行,太危险了。”上官翎一口回绝。
聂七七轻摇着他的袖口,动作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现在也会一点皮毛功夫,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你留在迎春楼接应紫玉,一旦拿到令牌就叫溯风送来。”上官翎并没有心软,他提出另一个办法,“我去仓库查证。”
“可是……好。”
聂七七虽然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松了口。
她细想来这也是最好的法子了,上官翎的身手鲜有对手,就算她去也只会是拖累,还不如就让他一人去。
而她和溯风可以留在迎春楼里保障紫玉的安危。
第二日一早,溯风果然送来了令牌。
聂七七接过他手中令牌,就递给紫玉查看。
紫玉看到令牌忍不住惊叹:“这块令牌有九成相似,足以以假乱真了。”
“替我多谢你家……公子。”聂七七话还没说完,一抬头,溯风早已经没有人影了。
聂七七瞠目结舌,这就是贴身护卫的实力吗?来无影去无踪的。
她这一点皮毛武功,栽到在溯风手上可能真的只剩皮毛了。
到了行动那天,聂七七焦躁不安地在隔壁厢房等候,不停地抠着手指。
“聂小姐,你不用紧张。”
一向安静的溯风,都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咚咚咚。”门口敲门声响起。
聂七七与溯风对视一眼,她慢慢朝着门口走去,溯风也警惕地将手放在腰间的剑上。
“谁啊?”聂七七在门边询问。
“我。”
门外紫玉的声音传来。
聂七七瞬间松了一口气,快速打开房门。
紫玉进房后,立马将令牌交出。
聂七七却眼尖看见她手腕处的淤青。
紫玉注意到聂七七的眼神想要缩回手,却被她一把拉住。
聂七七满眼心疼,语气里带着薄怒:“他又对你动手了?!”
“我已经习惯了,他就那点癖好。”紫玉声音淡淡,神情中充满麻木,她缓缓抽回手,“别管我了,先办正事要紧。”
聂七七叹息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溯风:“你将令牌给你家公子送去。”
“是。”溯风接过令牌,立刻动身。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膏给你。”聂七七将紫玉扶到床上休息。
“不用。”紫玉抬手想要拉住聂七七,她就已经跑没影了。
聂七七一刻都不停歇,跑回自己的房间找到了药膏,又连忙赶回去。
她走到门外,却发现房门被人打开过。
“糟了。”
聂七七暗道不好,焦急推开房门。
床上空空如也,而紫玉的身影消失不见。
她正想上前查看,耳边却传来关门的响动声。
聂七七握住腰间的匕首,迅速转身。
“哈哈,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贱人!”张少爷满脸横肉,笑容猥琐出现在房内。
他试探着朝着聂七七走去。
聂七七保持沉着,冷脸质问:“你把紫玉姐姐怎么了?”
“你猜呢?小美人。”
张少爷一个快步冲到她身边,企图将她扑倒在地。。
然而,聂七七早有防备,顺势借力将他手臂反锁至身后。
随即利落抽刀,将匕首抵住张少爷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