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呐,我的愿望很小,就四个字,不劳而获,就随随便便让我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富翁吧。
虔诚地睁开眼,此刻我确实是真心希望世上真的有神,可以聆听我的声音,满足我小小的愿望。
当然,作为一个脚踏实地的人,我当然知道那一个星币是被辜负了,
凝眸沉思,
妈的,
早知道就不投了,
装什么大款。
等我有钱了,路上的狗,我都甩两百。
幽幽地注视着江步月看不出表情的侧脸,褪去了一切不安和彷徨,只有沉静。
一个三等星民,会许什么愿望?
富有还是跨越阶级?
顺着江步月的目光,看向冰冷的雕塑,
把希望寄托与虚无的东西,
又是一个.........痴人说梦罢了。
“既然是想加入教会,那就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谈谈你有什么优点,特长。”
鄙人不才,朴实无华。
“站着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别站着了,这有侧厅。”
成柯展开颀长的左臂,示意江步月移步。
“哦,哦,好得。”
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幽灵一样的仆从不知道从哪个幕布后走出来,端着两杯泡好的红茶,垂首恭顺地放下。
在最有信仰的地方,他们却像个毫无生机的木偶活在不见光处。
这个教该不会全是针孔摄像头吧,所以消息这么快,服务这么到位,一切都恰到好处,丝滑的可怕,好渗人。
“来吧,你擅长些什么?”
“我一直致力于对联邦的未来做各种设想,可以说擅长做梦。”
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想加入他们,估计从刚才的一星币里他也看出了我的不虔诚。我理由都不想想了。
“嗯,大梦想家么,这很好,很多艺术家都四于灵感枯竭,善于做梦,这说明你很富有创造力。没有想法,何来进步,何来动力。”
你认真的吗,
没病吧你们?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给他们洗脑的,认可他们具有人生价值,让他们死心塌地?把人都要哄成胚胎了吧。
“那你能为教会做些什么贡献?”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成柯双手叠在膝上,掀起眼皮地看向江步月。
马屁至上,
“教会发展的实在是太好太完美了,经过这一行,我找不出它有什么瑕疵。”
故作星星眼,我深有所感地夸奖,
“所以我也在犹豫我可能无法给教会带来什么。”
所以可不可以放我走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信仰神,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看到了时代的风向,领先于千千万万的人,走进改革,成功服役,现在面临你人生的一层台阶。好孩子,教会是很明智的选择。”
成柯微笑着起身,接过“木偶”适时递过来地文件。
“这是教会对你的邀请。期待未来与你的会面,好了,今天的会面就到此结束了,会有人带你出去的。”
“唉,好的。”
长吁一口气走在后面,竟然就这么放我走了,简单的让我有点不可思议。他竟然认识我,调查过我?也是,教会也插手了军事学院。
从我踏进教会到离开,我的行为举止和话都漏洞百。但是这个人他不仅视而不见,甚至附和我的话。他和教会不和啊?还是根本懒得理会?出在走出偏殿大门的当口,若有所感的扭头,
尊贵的大教主阖眼支头侧靠在沙发上小憩,长长的银发纯洁无暇,气质内敛沉静的像深不见底的海,有着神性的光辉,美的像幅油画。
......啧,教会真会选人。
可惜,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才不管你们和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