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地上的粗粝,克莱心一横,直接拽出自己被皮鞋碾住的手,血迹不明显地在地上擦出一条痕迹。
一得到自由,她头都没抬立即跪下,朝着薛愕磕头:“大人,对不起,是我走路没长眼、是我有眼无珠。”
“对不起,大人...”
“大人,都是我的错....”
........
越到后面,姑娘的声音越是颤抖得不成样。
统一的发型让所有服务生都必须盘起头发。瘦的仃伶的脖子白的发光,在一下一下的上下磕头里,让人不容忽视。
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弱者。
“呃。”薛愕哑了声,他是教会的人.....不可以这么盛气凌人。愤怒的宣泄只要一秒的冲动,后悔却来的措不及防,但是他又有些拉不下脸。
[该死,她就不能一边磕头一边自己赶紧滚开吗?]
[没看见他这么久都没有再质问她了吗?!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这个狗东西,我都要看不下去了。自己站这么偏僻,被撞了,人都磕头道歉了还不满意。这要是继续磕下去,那个额头还要不要了。
“哟~~这不是薛愕吗?”晃晃悠悠从转交出来,我惊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字母游戏呢?”
斜抬起脸,薛愕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面色不善地看向来人。
[自己明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怎么现在一个又一个]
“?”反应过来江步月误以为自己有那种肮脏的癖好,薛愕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严格来讲自己现在是教会的在职人员,而江步月只是一个待业的无业游民,所以自己在她之上。
“呵,一只世家的小狗也要来彰显自己的个性吗?”斜嘴笑着收回自己的脚,薛愕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根本就不脏的手,桀骜不驯的脸上,面带嫌恶地让服务生下去,眼神却一直落在江步月身上。
“听说你挺有胆量啊,拒绝了教会的招揽。”
手帕哥,一天到晚都在擦手,就好像我们都是那个什么大病毒似的。
学院那么多人,教会上层估计不会太关注我,只有这个哥抬头不见低头见,知道我的近况。所以我倒是不意外他的反应。
插兜毫不在意地笑笑,“没办法,先认识了沈教官,有感情了。”
舌顶上颚,瞟一眼弓着身体从快步到小跑离开的服务生.......我不是在装逼,是真得想上厕所。
“你这种从偏远星来的人,也会有感情这种东西?沈家给的多就给的多。”讥讽地看一眼孤身一个人的江步月,薛愕不屑和她废话:“好好努力吧.....可别哪天突然查无此人了。”
薛愕的目标一直都是那些联邦直系n代,这些和他一样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他和天龙人耳濡目染久了,虽然也对他们瞧不上眼,但是只要不妨碍自己的利益,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一个被顾见白随手拉上来的人,不说她不作为顾家人被专项培养,顾家本事目前也不是什么很值得忌惮的家族。
教会很有钱,只是缺权。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三六九等,坐上议会十二席的才是肉中刺。
教会什么都有了,就差坐上议会的桌子了。
目送薛愕从另一个方向大踏步离开。我抬脚就往服务生走的方向追。
如果我没听错,刚才那个服务生还是我的老熟人来着......没有身份,她怎么来的首都星?还成功溜进了这种场合。
薛愕.....教会.....玉家......
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
好烦,能不能给我来个金手指,或者给我开个天眼来个上帝视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