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威他和医疗器械合作,是代表整个罗家,还是仅代表他自己?兰家在这一行独占鳌头,这已经是大家都默认了的事情。
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公司大张旗鼓的开发布会,攀上罗家的高枝是想和兰家同台竞技么?
兰家.....不妙啊,也不知道兰舟漾现在在是否因此焦头烂额。
“你不好奇吗,一个剪彩而已,为什么要请这么多记者来。”段都安欣长而立,插兜看着场上的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突然的出声开口。
我都懒的瞅这人,经过一晚上我也琢磨出了那么一点意思。他肯定有身份,有秘密,现在估摸着想让我成为他的背锅人,以防不备之需。
真贱呐。
“要不是罗正威本来就好面子,要不就是他们刚好有新产品要上市,需要流量曝光呗。”溜溜达达转头去现场看看他们弄出来的展示品,我以为他们的器械会是手术工具之类的,没想到展示的都是义肢。
无声轻笑,段都安知道自己的行踪在她那里有点可疑,但是谁还没点小秘密了。有所保留才可以毫无芥蒂的做面子朋友呀,起身跟上江步月,也不管她听不听。
“他们要推出一款义肢芯片,说是能实时监测义肢和本体的契合情况,最重要的是,它可以顺带显示人体健康情况。”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连体检去医院都省了?”缩回凑到玻璃展示柜前的头,我惊诧回头。如果能实时监测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定期的体检也没了必要,医院的蛋糕一下子被切了大块。
想想医院一进去,钱包不剐层皮都出不来,我都要哭出来了。别杠,虽然我偶尔觉得自己烂命一条,但真要是医生看着我的报告,但凡哪里有些难以开口,我都恨不得把自己里里外外拍一遍。
见江步月来了兴趣,段都安恶劣的止住话头,抬起眼皮像是对身边的一切都有了好奇。就是不看她,吊着她。
“........”
[真是找抽啊,怎么加纳西还没去约橘子味的小美吗?]
“你好,你们是哪家报社的?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旗下的产品。”或许是两人在这款义肢面前站太久了,嘀嘀咕咕的声音引起了驻站在这儿的人的注意。
工作日员客气走过来,微笑打断他们的眼神胶着。
“.....哈,我们是昭阳的记者,趁着休息时间提前来了解我们这里的招牌。”碍于站位,我只能撤开我对段都安这只狗的谴责,扭头和她彬彬有礼地招呼。
[昭阳?没听过,怕是些小报社]
工作人员大脑里飞速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确定自己没什么映像,但还是笑容不变地给他们带路,沿途讲解。
小报社又怎么样,他们的公司都还是新公司呢。再说,给这些摆不了架子的人讲解才轻松,也没必要讲的很深邃。只要让他们觉得自己被重视了,粗浅觉得他们家的产品很实惠又高端就行了。
........
“小心、 小心,可别折断了。”芬芳的花香蜿蜒到鼻尖,一下子冲淡了展示馆里冷冽的味道。
我这辈子对这些价值不菲的真花也算是映像深刻了,落在滔滔不绝给我们讲解的人身后,装模做样在板子上记录两笔,然后就开小差去看花上的横幅。
还没来的及看清上面的字眼,我一眼就看见了车旁边支着腿,淡淡注视他们一扎一扎望下搬运花的薛愕。
嗯? ?
罗正威这个合作也有教会的份吗?
教会自己就涉及义肢领域,而且造价还不便宜。在白马星的底下拳场就听那些人谈过教会的仿生义肢已经是远甩一般义肢的水准了,甚至有传言,他们想实现意识跳跃。
当一个人的思想可以附身到一具可以修修补补达到永生的身体上,估计就是打开了星际的一个新的纪元。
听上去,我还有点毛骨悚然。想法很大胆、但是那个时候谁还分的清谁?还会有新生儿的降生吗,世界被一群不老不死的意识团控制。
但是罗家搞新科技的,它们也算是强强联合.......是罗家的意思吗?
对此我还有点怀疑,教会的水有点深,罗柏看上去不是鲁莽的人.....怎么会在这个关头下水和他们合作?
想不通,但为了不被薛愕看到自己,我还是低头保持和旁边搬花的人一样的移动速度走开了。
薛愕单手插兜,无聊地看着工人们上上下下搬运教会送来的花。不期然间余光好像瞟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刚想分辨是谁行程和他撞了,兜里的光脑就突然响了。
背过身走到一边,盯着手里跳动的光脑,他心里烦躁更甚。
自从上次自己偷拿了教会的药剂被主教截获之后,他对自己就是放任状态。
明明自己已经从金牛星毕业回来了,却依然被游离、排斥在权利之外,他知道这是主教对自己的警告和惩罚.....但是,新人一茬一茬地冒出来,如果自己再得不到重用,怕是不日就要被取代了。
[现在来找他,该不会是让他直接退位让贤吧?]
赶在通讯铃要熄灭的几秒,薛愕整理整理语气才接听。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