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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颖的东西。
下嫁,不对....啧,总之,你也要上这个吗?甚至没自己泡过一盏茶的少爷,要为了我进厨房?
啧。
果然婚姻不是个好东西。
爱情更是。
昏头了吧。
挑眉深深地看向手里这本烫手的玩意,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需要,但是温迎显然兴致勃勃。
早说啊,那这不坏菜了,还以为是检验我的,找了这么一个有挑战的点心。
慢腾腾收起她手里的东西,温迎直起腰没了耐心,脸色冷冷的,眼珠睨向有些局促的江步月,红红的嘴唇一开一合奚落她:“苯苯的,也不知道你怎么在学院毕的业。”
“早就让你别去浪费时间,你非要跑出去上这个破学。”
我那是热爱学习才跑出来的么?再说下去,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知道是哪条贱狗,当初不惜在你爹的地盘上动手,也非要让我背上政府和公会矛盾的黑锅,我再不跑,怕是英年早逝了。
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像我这种乡下人,有苦也只会往心里咽。只要我吃的苦够多,地主过的日子也就甜了。
温迎没有注意到我那一瞬间的痛苦,拎着烹饪手册随手把它丢到一边,质地坚硬的书封和桌面发出让人精神一震的脆击,让人...一瞬间觉得压力山大,尤其是我在看到下一本精美的书上,写着插花两个字的时候。
“......”
现在看到花,我都有一点死了。
不行,还是要赶紧走,总感觉温莱这朵毒白莲肯定要给我挖坑。
当时我一下就站起来了,因为他确实是有这个本事,甚至我都觉得他已经挖完了,就等着让我难堪、孤立无援、众叛亲离了。
所以我沉稳地提出我要去见我的未来岳父,本来温迎是不让我走的,但是他软硬不吃,我只能软硬都来,最后他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表示理解。
....
“从温迎那里来的?”挂掉正在通话的通讯,温阿舍几乎是用笃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不过,显然这个开场白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因为他很快就转了另一个更令他感兴趣的话题。
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在抛却审视的时候,只留下处变不惊的淡然...和隐隐的、让我有些不太能理解的期待,“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哪件事?
罗正威么?
啧,这让我该怎么回答呢。
真是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这个导演和他这位好演员撺掇好,来骗我这个大马猴上套的。
低头思索的空挡,我看到了自己袖子上挂着的名贵袖扣,好漂亮又华丽的东西,让我突然想起来,在萨利姆被抓的那天,我从执法的政府职员身上也薅了一颗袖扣。
当时在星际几乎隐身的政府,以为自己攀上了掌握实权的贵族老钱们,所以意气风发。他们大张旗鼓地收拾街上的‘垃圾们’,恨不得昭告天下:他们即将重整上层结构体系,实现权力重分配。
但是却低估了老钱们利用完就翻脸不认人的冷漠,然后被抓进去的小垃圾们最终又不了了之。
现在,我套上的只不过是一身更招摇的衣服而已。
啧,软饭硌牙。
祛魅了。
“罗正威身体不好早就不是个秘密,我们沈家的工作经过多道程序的反复盘查,并没有问题。”抬眼对上温阿舍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我说的平静,“作为看着温迎长大的长辈,罗叔叔在订婚场上过于激动....我们表示相当的感动和理解。”
顿了顿,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补充:“现在他不便见客,或许我们应该拜托罗家主代为转达我们的关心。”
“.....”
[你原来认为,我更青睐罗正言么。]
温阿舍古井无波的眼神随着她的回答逐渐变得兴味。
是个狡猾的狐狸,人倒也聪明。只是听了她的回答,心里满意归满意,温阿舍面上还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严肃正经,咻然转了话题,“你刚才去查了,是谁做的?”
爸的,我的嘴角一下就拉平了。
是谁干的?
如果只是光看监控就能找到凶手的话,那这位黑手也未免太过幼稚了,简直是毫无水平可言。我就是抽了半小时去看了个监控,又不是去cos福尔摩斯了....还有,我都不稀得提那群藐视我为无物的小垃圾们。
所以,温阿舍是想听什么?
听我无中生有吗?
我才不给他这个揣测我心意的机会。既然我当前是温家人,那我肯定是以温家为重。你们死了这条心吧,严刑拷打,女婿如我,也只会字字泣血:温家是星际第一清白的家族!
“能进入宴会的都不是普通人,格本...哦不,朱利安他还在调查,”抬手摁亮光脑算了算时间,我抬眼稳的一批,“估计半小时就能有一份结果。”
从江步月进来一直到现在,自己没有让她坐下,她也似乎像是意识不到这一点一样,站着一板一眼地回答....嗯,确切来说应该是应付自己抛出来的问题。
不逃避,也绝不主动。
细细打量这位临时起意的女婿,温阿舍恍然,似乎又理解了温迎的执着。
她的底子实在出色,淡漠又矜骄,和那些长相平平的低阶星民相为伍,显得如此不和谐,反倒是衣冠楚楚地混迹体面人群里,来的更浑然天成。
上流人士的外皮、下等星民的精明和深藏于内的野心,组合而成的魅力确实容易吸引被保护太过的年轻孩子。
因为他们经验太少,还意识不到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