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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狼狈地被周律送回家,前脚送别了这位雪中送炭送我一程的好心人,后脚回头不小心看到我的家....灯火通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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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现在亮堂堂的那层楼,好像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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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一下子就年轻了,年轻的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看到温暖的火光的一瞬间,好像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好疲惫,好无奈,好恐怖,好不想回家。
已知兰椰要来讨伐我,段都安/加纳西要来讨好我;其次这三个都没我家钥匙;最后,前者干不出翘门这个不体面的事情,后二者知道我干的出索要天价赔偿的缺德事。
所以,第四个翘了我的锁的人,是哪个畜生。
深夜的风那么冷,吹的人心拔凉。在车祸里被擦伤的面颊,突然爆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催促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逃往医院。
但是理智让我沉重地踏入这个,被入侵的体无完肤的狗窝。
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励志要买整个星际最大、安保最强的大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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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当你隐忍的选择后退一步,以为能海阔天空。实际上,他们像鬼一样就上来,把你岌岌可危的底线一脚踢飞了。
过分,
太过分了。
站在门口伤心欲绝地看向我手里的钥匙,我知道,属于钥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屋里的人大抵是一波一波来的,以至于最先来的那波人已经懒得关门了。
爹的。
不就是突然订了个婚么,本来我和你们就挺清白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至于这么快就上来哭哭啼啼说自己委屈、不得劲,然后以此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让我戒了伦理和道德,好让你们有可乘之机么。
“.....”
啊呸,我是个淳朴的人,怎么能这么揣测别人。江步月啊江步月,你的人设不能倒。
爸了个根的,门还好好的已经是个大喜事了,又省一笔换锁费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愁眉苦脸!狠狠搓了一把脸整理表情,刚愈合一点的伤口直挺挺地再次开裂,陌生的疼痛刺激的我捂着脸龇牙咧嘴。
啧,忘记脸上受伤了。
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奇怪了,怎么也没人给我通风报信。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礼貌地敲了敲门,我有些‘受宠若惊’地进去面对狂风暴雨,平静地掠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打哈哈:“大家这么默契,是来给我庆祝的吗?”
话才刚说完,看到沙发里的人,我有点绷不住了。说点题外话,我实在有点好奇这群人是怎么相处这么久的,毕竟有些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比如,那个我0秒就猜出谁是第一个来的,并且还给所有人开了门的家伙。
[她的脸怎么了...回来的这么迟,是温迎缠着她了,还是被事情绊住了。]兰椰坐在正对面,只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脸颊的伤口,眸内各色情绪翻滚.....最后也只能长睫下垂,模糊自己眼内翻滚的妒忌。
真可惜,不能关心她的私事。
真碍事啊,这群人。
[呵,一个个都穿的人模狗样,不都是体面人么,也好意思坐人家里一晚上不挪屁股。]春溅一看这一屋的人就没什么好脸色,本来心上人和别人订婚就烦,他们还非要霸占她的时间。
她很忙的好不好!
“可不是吗,我听他们说你的订婚有点毫无征兆的意思,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藏的这么好也太不够意思了,让你唯一..不,这一群好朋友都措手不及。”春溅笑的体贴,却像是主母遇到了来敬茶的小妾,不同声色阴阳了所有人,“你看看,让人家紧赶慢赶来补礼物,怕宴会上准备不当,不能表达心意。”
[春溅这个家伙拿的什么身份?!!!]我真的很想一键删除春溅,但我显然还个手无寸铁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