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 !]
手里的架子不堪其力,闷声开裂。
[谁能有你会威胁啊!!!!]
但是他说的并无道理,带个有身份的人质,遇到人了我才有机会和别人对峙周旋。
刺痛的腺体、和室内越来越沉闷的味道无一不昭示着再不走,就留下来‘啃’别人吧。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他都成啥样了,没空等他自己爬起来耽误我宝贵的时间。我真的没招了,心急如焚地把他直接打横抱起来就往外冲。
可恶啊可恶。
[我说今天路上怎么那么堵车呢...]
[三楼明明都明令禁止我来了]
命运已经暗示我两次今天不宜来这里了,我非头铁。
这下好了,惹的自己在劫难逃。懊悔的泪水让我捶胸顿足,生不起一丝旖旎之心。
颠簸的世界里,温莱环住江步月的脖子来稳定自己。今天的茶有问题,所有喝了的人都被迫进入热感期和情热期。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但是他们收买了这里的......至少是中层管理员...所以下行的电梯毫无反应。
连空气净化器都终止了工作。
消息屏蔽器让光脑毫无作用。要知道,他们的光脑都是特殊处理过的,但是对方依然有能耐让它们暂时失灵。
掌握了高科技的人?
好在对方没有下死手,不是露头就秒的毒药,只是恶心人的强制情热期。
坚持到现在,他已经到极限了。身体密密麻麻的热意几乎让他死死贴紧了江步月,只有靠近、更靠近,他才能有一丝喘息。
倒是没料到,江步月一个偏远星来的三等星民,信息素等级...竟然也挺高。
脸颊贴在她被扯开的衣领,温莱眼里的光亮,被一排排极速掠过书架切割的忽明忽暗,
脸颊上透过来的凉意让他轻轻抽气喟叹,
但是,不够,
他需要更多信息素。
滑动眼珠,他的眼睛落在专注找路的江步月流畅的下颌,
.......
事实证明,人倒霉是没有上限的,辛辛苦苦负重跨越大半个三楼,终于要靠近电梯口,
“砰————”
巨大的黑影从窗外势如破竹一样冲进来,破碎的玻璃碎屑,带着割喉的力道四处飞溅。
一片哗啦啦的脆响在室内灯光下反射下,发出耀眼的光。
.....要耳鸣了,
紧急止住我的迈步,虽然我很想把手里的人扔出去给我挡伤害。
但是先不说这个人精,听到声音一下子就攥紧了我的脖子,让我怎么都甩不开。
其次就是,他一看就是个小心眼的。今天让他给我挡两片玻璃,明天他就会坐在沙发上一边笑的清纯无害,一边冷漠让人把我戳成筛子。
我说不出当时自己是一个多么悲壮的心情,呜,我的泪水都流尽了。
一下子矮下身体背过身,把他死死锁在怀里、密不透风.......在我埋下头,怕碎屑给我整破相的时候.......................
???
! ! ! ! ! ! ! ! ! ! ! ! ! ! ! ! !! !
我真的要奔溃了。
他竟然还有心思舔了一口我脸上的伤口。面上温热湿润的触感给我整不会了,顾不上还有没有飞溅的玻璃了,我猛地拔起头。
结果他死死扣在我脖子上的手没有收回一丝力气,本来就红肿敏感的腺体被他抠的让我直抽冷气。
趁着我被偷袭到脱力的空档,
这个畜生,
他竟然都神智全无到,挺腰啃了一口我的腺体,力道大的他犬牙带血,
这么饥渴了吗啊!真,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下好了,
我彻底清醒了,
玫瑰味道的信息素又怎样!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