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颜卿不知为何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渊漆把自己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的障眼法不错,杀你的人不知道你已经是金丹修为,并未挑出捏碎你的金丹,只要稍加时日,你就能恢复如初,只是跌下几段而已,来,喝药。”渊漆边说边端起一碗药递到祝颜卿的嘴边,托着祝颜卿的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缓缓给他喂了下去。
一碗药下去,祝颜卿已经是眼泪汪汪,并不是他爱哭,只是这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非常的苦,还有一种灼烧感,让他因为强烈的物理刺激而落下泪来。若非他此刻无法言语,怕是早就要叫起来了。
渊漆看着泪眼朦胧的祝颜卿,从身侧取过早已准备好的一方手巾,轻轻擦去祝颜卿脸上的眼泪,笑道:“你还不错,我之前重伤喝这药的时候恨不得再被捅几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祝颜卿张了张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了。
渊漆道:“你的脖子也被割了几刀,声带受到了影响,不过无妨,过一个月就好了。”
祝颜卿闻言放下心来,艰难地冲着渊漆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渊漆笑道:“我救你也并非不求回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到你的佩剑的。”
祝颜卿闻言连忙再次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渊漆笑得更深了,上前将祝颜卿放平,俯下身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我会保你安全。”
渊漆说完就收拾好药碗走了出去,祝颜卿睁眼看着头顶上方的白色帷幔,心中满是狂喜。他想着真他妈的是天助我也,之前他都已经放弃这个世界了,却不想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祝颜卿心想自己可真是太幸运了,渊漆自然是见过自己的佩剑,而他集齐了母亲的金簪之后肯定要悄悄通过密道潜入废弃皇宫的遗址拜祭。在密道的墙壁上挂着历任魔皇和魔后的肖像,他一定是通过那些肖像认出了自己的佩剑。那是第五任魔皇渊夜的王剑!
每一任魔皇死后的陵墓里都埋藏着大量的宝藏,但是魔皇的埋骨之地只有下一任的继承者才知道,并且继承者需要发誓永不将方位说出去,所以每一任的魔皇的陵寝都会成为一个谜。
魔皇必定会带着自己的佩剑下葬,如此一来,只要找到佩剑的发现地,便可发现魔皇的遗产!
“放心吧小师弟,既然命运让我继续在这个世界里待着,我肯定会让你重归正轨的!”祝颜卿在心底暗自发誓,不论刀山火海,一定让林真重新清醒过来。
不得不说,作为唯一一名是温柔属性的男主,渊漆虽然长着一张邪魅霸道的脸,但其实为人非常温和,照顾祝颜卿那叫一个贴心细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护工。祝颜卿在他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不到半个月,他已经可以下床在渊漆的照料下在院子里慢慢行走了,只不过还是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和笔墨与渊漆交流。
祝颜卿感激渊漆细心的关照,在手脚能够自如控制后便忍着痛连夜为渊漆画出了线路图,还以跌落金丹的代价解开了神兵“昼”与自己的主仆关系,想将其赠与渊漆。
渊漆第二日推门来看祝颜卿,看到的就是嘴角带着血,眼中满是血丝的祝颜卿趴在房内的书桌上。
祝颜卿听到响动,吃力地抬起头看向渊漆,将手里已经画好的地图和那把已经重新变回无主之剑的神兵朝着渊漆推了推。
渊漆疑惑地上前,在看清两样东西后忍不住变了脸色,他仔细看了一眼祝颜卿,这才发现,他的修为竟然可以被看清了,是筑基九段。无为子的障眼法,一但掉阶,就会自动失效。
渊漆没有去接祝颜卿的东西,而是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放回了床上。祝颜卿干熬了一夜,本就身心俱疲,在喝下伤药后,很快就闭上眼陷入了沉睡。
渊漆看着祝颜卿睡去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放着伤药的碗,在药碗的边缘,还残留着一片药渣,不知何故,一阵风吹来,那片药渣突然抖动了几下,化作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出了窗外。
祝颜卿这一次属于是伤上加伤,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只是醒来后发现整个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渊漆已经不见了。
祝颜卿刚开始的时候以为渊漆只是外出办事了,可是他在院内等了三天也不见渊漆回来,他这才意识到,渊漆是不会回来了。
靠,这傻孩子不会以为有地图就可以找到他老祖宗的墓地了吧!祝颜卿想到这里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思考了片刻后,祝颜卿踉跄着走出院子推开大门,他决定冒险先去开个挂,充满蓝和血去找渊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