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炳强住院了。”楼文珂冷冷道。
“我知道啊,但是崔垚不知道,对吧?”楼文瑭得意一笑。
楼文珂:“……就算他不知道,他会半夜来学校找人?”
楼文瑭:“啊……”有一点聪明,但不太多。
楼文珂分析:“崔垚有可能是来拿钱的,毕竟他急着去上网,身上没钱肯定着急,想来花坛拿钱。而且从路线上看,网吧也在学校附近。”
“哥哥说得对呀!”楼文瑭立马开捧,楼文珂故作严肃,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无终忽然道:“你们听说过,网吧会员储值吗?”
双生子:“???!”两个小机灵鬼,完全败北。
尽管进行了许多假设,但谢无终都以逻辑先后推翻了。现有信息不足,网警们还要继续追查。不过至少关于“大头校园怪谈”的来源,谢无终已经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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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不等谢无终开始问话,对面的女孩儿已深深鞠下一躬,小小的身子都在颤抖。
“是我的恶作剧,他们太爱欺负人,我想吓吓他们而已,没想到越传越夸张……”任天真声音越来越低,音调里都透着恐惧。
“警官,造成的损失我会赔偿的。”任教授道。他知道女儿生性活泼,可他万万没想到最近网上热议的“大头校园怪谈”是她搞出来的。
“但是——”话锋一转,任教授严肃道:“那几个孩子平时欺负我女儿的事,我也会追究到底。”
宋所长很认可任天真爸爸的态度,不会推卸责任更不会骂大街,一码归一码,文化人就是好沟通。
任天真低着头,脸上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满脸的惶恐不安,实际上却根本不觉得害怕,还在偷偷观察着大人们的反应。
忽然,任天真似有所感,抬眼看向前方,正撞上一双澄澈的目光。
任天真触电般弹开视线,心中默念糟糕,半晌儿又偷偷瞄那人,只见对方冲她微笑,亲切友好,仿佛冬日暖阳。
任天真扬起嘴角,正要回应,暖阳忽然被乌云盖住了。温柏舟不动声色,默默挪动身子,挡住在了任天真和谢无终之间。
任天真吓了一跳,忙错开视线,不敢再乱砍。谢无终从他身后探出头,见状低声嗔道:“你别这么严肃,会吓到小姑娘。”
温柏舟回头,对谢宝宝温柔一笑。“好的,我记住了。”
黎雾冷眼旁观了全程,嘴角抽了抽。“未成年的醋也要吃,整日一张冷脸,不如去开个冷面店,又酸又冷,还挺合适的。”
黎雾琢磨找谁吐槽,回头一看,楼文瑭笑得一脸温馨,楼文珂忙着记“小本本”。
黎雾:“……这也能萌起来?你俩不觉得温柏舟很烦人吗?”
双生子齐齐看向她,又齐齐摇头。
黎雾:“……”算了,这一组人都没救了,她还是赶紧完成任务撤离吧。还好有小猫在,
童瑶正站在黎雾旁边,紧张地绷紧小脸儿。她得知消息,跟着黎雾来到派出所,一是感谢任天真对她的帮助,二是要恳请警方不要处罚任天真。
宋所也犯难。虽然她的目标是欺凌者,但毕竟任天真的做法间接导致了两个学生受伤,还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受伤学生的家长不依不饶,尤其是韩艺梅家长,提出要求:“就算是鬼干的,欺负我家孩子也要严惩!必须拘留!”到现在为止,他们也没有因为自己孩子打人的事反省过。
谢无终给了个参考意见:“如果对方家长一定坚持,那就按照事发先后顺序,先处理韩艺梅和吴炳强打人的事,再处理任天真的恶作剧。”
“恶作剧?”众人均露出惊异神色。谢无终耸耸肩,道:“她不就是恶作剧吗?一个中学生,说这世上有鬼,在头盔和气球上画上眼睛,这不是恶作剧是什么?”
众人:“……”有人提问:“那她在班里跳舞,视频还传播到了网上,造成了不良影响啊。”
谢无终道:“当时停电,任天真觉得无聊,给大家即兴跳了一段,怎么了?这柔韧性多好啊,参加舞蹈大赛肯定没问题的。对了,学校不让带手机,那拍视频的孩子违纪了呢。”
众人:“……”还有这种角度?
谢无终双眸澄澈,不含半点坏心思,真诚得让人无法反驳。
“可对方不肯罢休怎么办?”小片儿警脸皱成了个包子。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前年辖区有个小偷,爬楼的时候自己掉下去摔死了,小偷父母到现在还在告,怪派出所没有处罚被偷的业主,理由是“他家的空调架子够结实的话,我儿能掉下去吗?你们这草菅人命的派出所!”
思及此,片儿警抹了把额头的汗,他才上班两年多,糟心事儿这么多他干脆辞职算了。
谢无终不答反问:“童瑶挨打的时候,咱们给这几个家长做的笔录,都有留存吧?”
小片儿警点点头,不明所以,又看向所长,所长也是一脸懵。
谢无终道:“留着就好。当时这几个家长都说‘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关公安的事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们现在决定采纳家长们的意见。”
“那童瑶怎么办?”黎雾心急,脱口而出。
谢无终笑道:“任教授刚刚不是说了,他是要追究的,那就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黎雾:“?!!”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跟着的可不是什么微笑的小可爱——谢无终这小子脑子转得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