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被占了便宜不仅没得到一句道歉,反而像是成了她的过错。
伊琳已经让其他服务生过去打扫,她把夏南星拦下:“没吓着吧。”
夏南星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被恶心到了。”
伊琳递给她一包湿巾:“要是周淮不在,你打算怎么处理。”
夏南星冲她眨了下眼:“我相信琳姐不会见死不救的。”
伊琳敲了敲她的脑袋:“就你精明!”
周淮还停留在那,夏南星疑惑地问:“周淮跟那桌人认识吗?”
伊琳挑眉:“vvvvvvvvvvip。”
夏南星倒吸一口凉气。
刚伊琳问如果周淮不在,她会怎么处理,其实按照她的性格,大概会把人得罪。
万幸周淮出现及时,不然她的工作很有可能不保,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路安白。
刚放下托盘,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瘙痒,夏南星下意识挠了挠,没太在意。
台上的灯光从眼前一闪而过,夏南星低头的瞬间注意到刚被人握住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色痕迹,过了一会再看,那道白痕还没有消退的迹象,与平时皮肤被划过后迅速恢复的状态截然不同。
“琳姐,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后背。”
“怎么了。”
“有些刺挠,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东西。”
伊琳把她带到休息室,掀开衣服:“你皮肤干的有些掉皮,要涂身体乳啊!”
夏南星有些难为情:“我已经买了。”
伊琳看了半天,只拽出一根指甲盖长度的碎发,她觉得有些离谱:“是这个吗?”
夏南星也不确定,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确实感觉不到痒了:“可能是吧。”
感觉到兜里手机震动,夏南星立刻掏出来,看到是垃圾广告,瞬间失望。
已经过去两天了,舒秋鸿还是没有回信息。
打过去的电话没人接,夏南星甚至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想完一边拍自己的嘴巴,一边呸呸呸,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伊琳:“你用的哪款身体乳。”
夏南星想看一下,那个牌子她也是第一次见。
伊琳震惊:“你竟然敢把杂牌子涂身上。”
夏南星耸肩:“没钱买贵的。”
伊琳从包里翻出一瓶全新的身体乳递给她:“别用你那杂牌货了,说不定里面全是添加剂,越用皮肤越糟。”
“不用了琳姐,我目前用着没什么不适。”
伊琳打断她:“女生的护肤品和身体乳,就得用成分靠谱的,不是说要多贵,但至少得是正规牌子。你看你这皮肤,干得掉皮还容易留印子,再用那些三无产品,只会越来越严重。”
她指了指夏南星胳膊上的白痕:“刚才那道印子半天不消,说不定就是劣质身体乳把皮肤屏障作坏了。”
夏南星低头看着瓶身的logo,她认识这个牌子,价格不便宜,她攥着瓶子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涌上股说不清的滋味:“谢谢琳姐。”
“谢什么,我可是把你当自己妹妹看待的啊。”伊琳的笑容耐人寻味,突然想到什么,“你打九价了吗。”
夏南星摇头。
伊琳一抬头,刚好瞥见从休息室出来的路安白,她挥手:“Ethan!”
每个大休息时间,路安白基本上都会选择补觉,他刚睡醒,打着哈欠走过来:“怎么了。”
伊琳说了九价的事。
路安白斜倚在门框上,眼里的睡意还没完全散去,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什么九价?”
伊琳指了指夏南星:“HPV疫苗,春节后医院正常上班了就去,女孩子这个得早点安排上。”
夏南星没想到伊琳会直接跟路安白说这个。
九价一针就要一千多,还要打三针。
钱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很敏感,夏南星害怕路安白会误会是她让伊琳说这话:“我不用打。”
“什么不用?”伊琳打断她,“Ethan,你作为哥哥得对妹妹上心,还有,去之前记得提前预约。”
路安白的目光淡淡扫过夏南星,她正微垂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新身体乳,指尖有些发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年关的气氛逐渐浓厚,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凌晨的马路上,夏南星冷的浑身发抖,想到晚上的事,她觉得应该解释一下那并非她本意,或者干脆再次强调她不需要:“琳姐的话你别放心上,我又不谈恋爱,那东西打不打无所谓的。”
“是你放心上了吧。”路安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们是假兄妹,我压根没那个义务和责任。”
既然说开了,夏南星心里也舒坦:“春节你打算怎么过。”
“回老家。”路安白破天荒地反问,“你呢。”
夏南星把手缩进袖子里,小声说:“我妈会回来。”
路安白扯了扯嘴角,多余问这话。
“你几号走。”
“三十号凌晨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