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周淮晃着手指头,“我跟你可不一样,我马上就有对象了。”
路安白一惊,迅速反应过来后锤了他一拳:”跟谁啊,什么时候的事,你小子竟然瞒得这么好!”
周淮一副神秘的模样:“你也认识。”
“谁啊。”
“等成了再跟你说。”
路安白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是不是说完这话然后回去现找一个。”
“我至于为了赢你干这种事吗。”
两人之前打过堵,谁要是先找到女朋友,给对方洗一周袜子。
“亏你想出这么恶心的赌注。”路安白眯着眼睛看他:“你知道别人在背后都怎么说咱俩的吗?”
“仪表堂堂?年轻有为?”
“说咱俩是一对。”
周淮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你想当0还是想当1。”
路安白打掉他的手:“滚一边去。”
周淮笑了将近一分钟,张着嘴灌了一肚子冷风,最终受不住:“回去回去,生意谈不成,总得先给人把酒喝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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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一晃回到余城已经快两个月了。
余城的节奏虽然没有北城快,但幸福指数高。
在北城,通宵加班是件很正常的事,天微亮匆忙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就又到了上班点,现在下班了有时间逛街美甲SPA,周五晚上还能顺便接下了画画班的刘舒意回家。
舒秋鸿托人给夏南星介绍了四五个相亲对象,夏南星只见过一个,因为那人是刘叔朋友家的儿子,关系太近了,不去不好。
男方对她一见钟情,想加微信进一步了解,但被拒绝了。
当晚回家后跟舒秋鸿大吵一架,两代人观念不同,最终也没吵出个结果,反而都生了一肚子气。
“再过两年,你就是彻底的大龄剩女,到时候你就是美若天仙,也没人要你!”
夏南星气笑了。
关于找对象的事,母女俩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最终夏南星受不了决定搬出去住,次日就在在公司附近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
看着夏南星的东西全搬走了,刘舒意气哭了,跟舒秋鸿吵了一架,她小嘴叭叭,把舒秋鸿气了个半死:“好啊,大的小的都欺负我,得,我养了两个白眼狼!”
这个月工资发下来,给舒秋鸿还了信用卡,自己存了一笔,这又交了房租,身上又不剩多少。
每月一次的部门聚会定在了这周五
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跟舒秋鸿讲过话,夏南星打电话给刘叔,说明这周五晚上不能去接刘舒意的原因。
“南星。”挂电话的前一秒,刘叔叫住她。
“怎么了,刘叔,还有什么事吗。”夏南星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的文件,没多思考。
“你妈也是为你好……”
夏南星一愣,立刻意识到刘叔想说什么,她不想接这个话题:”刘叔,我还有工作要忙。”
“哦,行行,那你先忙,要是累了,这周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分量或许没那么重,又搬出刘舒意,“你妹天天说想你,要是知道今晚你也不能去接她,回头肯定得闹了。”
夏南星不是不愿意回去,是因为了解舒秋鸿的性格,只要一日不遂了她的愿,母女俩的关系就不可能和解。
“我记得这周日的舞蹈课老师有事停了一节对吧。”刘舒意的各种家长群,舒秋鸿也让她加了一遍。
刘叔答对。
“难得休息一天,我带她去游乐场玩吧,你回头问问她愿不愿意。”
刘叔知道她在回避,但也没办法:“行。”
聚餐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
夏南星因为要和总公司那边开会,迟了半小时才到。
她虽然是部门领导,但为人亲和,平日和同事相处的关系非常好。
他们给夏南星留了中间位置,虽然夏南星说过不用这样,但每次只是嘴上答应而已。
”夏总,迟到罚你一瓶雪碧!”
夏南星一直对外称自己酒精过敏。
“夏总本身胃口就小,一瓶雪碧下肚,还吃不吃了,以AD钙奶代雪碧吧。”
夏南星笑着插上吸管,有模有样地喝了一大口。
这周三刚圆满完成一个大项目,所以今晚不只是普通的部门聚会,还是为了庆祝项目结束。
饭后去酒吧也是聚餐的习惯,附近有家新开的酒吧,开业不到一个月,大众点评榜前三。
同事吐槽:“花钱进的吧。”
“反正离得近,到那看着不行咱再打车去别的地方。”
“店名叫什么。”
同事点开主页,咦了一声:“夏总,这酒吧跟你有缘分啊。”
“怎么了。”旁边同事好奇凑过去,“South Star,南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