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学校,周迟打开了话匣子:“今儿早上警察勘察过现场,确认是他杀,这么残忍的手段也只有人干得出来,希望早点抓住凶手,太猖狂了,完全不把警察叔叔放在眼里啊。”
喜提阴阳眼的方荀看一眼身边人,犹豫试探:“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鬼干的?”
“不可能…… ”周迟笑,不以为意。
车内冷气足,方荀那点热汗早消了,靠在后座同他闲扯。
燕长留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并不插话。
周迟见鬼般瞅他:“什么鬼?你是说鬼杀人?别逗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更不许变鬼,就是人干的,你怎么也迷信上了?”
方荀不说话了,他在今天以前也不信的好吗。
可他亲眼目睹小鬼坐在他家沙发上啃苹果,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
他是真遇到鬼了。
他的科学世界观在今天彻底破碎——稀碎。
以后他将谨言慎行,再不会随便拿鬼吓唬人。
一路无话,车子抵达目的地。
燕长留脚步一顿递给他一样东西:“你八字属阴,极易招鬼,带上这个。”
八字属阴?招鬼?那他能平安长大不容易。
“谢谢啊。”方荀接过保命符,棕褐色木鱼巴掌大,平平无奇,纯白色狗牙还没一根手指长,这两样小东西能保命?
他倏然想起小时候常戴的玉佩,父母告诉他是传家宝不要他摘下来,他就老老实实戴了十多年,高中毕业那年,玉佩莫名碎了。
父母得知后反应平淡,说碎就碎了,岁岁平安,这件事就此揭过。
难道那块玉是保命符,父母知道他的纯阴体质,却没告诉他?
唔,改天问问。
“行吧,谢谢啊。”
周迟眼巴巴地:“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