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雪娜几人所想时,身旁的“裁判”提出意见:“不如用抓阄的方式来投出”
戴雪娜想说些什么,但“裁判”从将提议说出的那刻起,就没给他们反抗的机会,自故自地准备盒子,在写字条,见此状戴雪娜也不好说什么。
心想:裁判是公正的。
应该是公正的吧?
见将写好的字条放进纸箱后,摇晃,微笑地将纸箱递到戴雪娜面前,示意她拿出张:“我写的是数字,除去场上已经死去的人,其余人都在里面…抽出一张,无论抽出的人是谁,都要死”盯向戴雪娜,“你和他们的命运现在、此刻全在你身上”
戴雪娜将手塞进纸箱里:“不要将我说的这么伟大,现在…在场上最能控制我们命运的人好像是您吧!裁判?”、
这句话是开玩笑的,但“裁判”笑容消失在面具下,只留眼里的笑意,不过想了想很快恢复正常。
(呵,自己吓自己,她现在怎么可能会意识到呢?)
从纸箱里抽出字条,略有紧张停顿几秒后才打开看并念出来:“24”
餐桌里一位小姑娘站起来,不确定地问:“你刚刚喊的是…24吗?”
“是”戴雪娜怕她不相信,展开字条给她看。
“谁是24号?”
姑娘答:“…我就是”低下头又哭又笑的,“算下来我会是这场考试里第七个死亡的人,不是倒数…”抬起头,“也是能给我父母、老师一个交代”
“……”
这姑娘跟上一个放逐的人一样,没由“裁判”而是由他们考生内部人解决。
“从今晚起杂物间可以进入。”
白天的时间结束,剩余的28人在“裁判”的目送下陆续离开,在前面走的最快的是戴雪娜,其次是被她带着走的言承霄。
她此刻要进杂物间的心情到达了顶峰,根本就等不了天黑,这次踹门的力度比上次还要大,一脚就将门踹开。
外面此刻开的是黄灯,有灯却一点都照不进杂物间的黑暗里,戴雪娜在门外点亮烛灯进去,拿灯的手往下伸,打在那些面部狰狞的脸上。
地上好几人血淋淋,身上有明显被刀砍的伤口。
吓住的不只是两人,还场外观看的其他人,尤其是家长。戴雪娜连忙弄灭蜡火和言承霄在尸体旁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克服住内心对死人的恐惧,才再次将蜡烛点亮。
两人开始“验尸”:
言承霄不轻松地拖死人,着将这六具尸按照死亡时间排好,戴雪娜提灯在这些尸体里来回看。
发现疑点蹲下,将灯放在地上,第二夜死亡的尸体和昨天死亡的三具说:“你看同样是刀伤,第二被杀的人身上的伤口的深度明显要比昨夜死三具要浅很多”
言承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不同?”
“有两种原因,①:刻意为之。但杀人的时候应该是与人搏斗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目的是杀人,不会刻意控制力度的轻重。
②:杀人者与杀人者之间有明显的体型差,同体型的人干这种事,伤口的差别是不会这么大的
伤口深浅原因,我更偏向于第二个猜测,毕竟这是考试又不是预谋犯罪…考试的男生…”
开始想他们的样子。
“…身高,最高离最矮不超二十五厘米,最胖离最瘦…不差二十斤左右…差距并不大…”
言承霄:“如果这两人是对男女呢?毕竟男女生之间的力量差距很大”
“哪能有多大?”
言承霄向她伸出手:“你我身高相差不多,你又练过武,要不试试看?”
戴雪娜伸出手,两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同时使上力,没多久戴雪娜的表情变了变:“停!停!”
言承霄松开,戴雪娜复杂地看着被他轻松捏红的手,真正意思到了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
…
站起来:“看来是对男女,把这几人的衣服给扒了”
后站起来的言承霄差点没站稳坐回去:“…扒…扒衣服!?”
戴雪娜拉看反应如此大的言承霄:“探案必不可少的就是找法医验尸,别表现的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样”
言承霄提醒:“我知道,但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可是考场,可是全屏高清播放,上一秒扒完别人的衣服,下一秒就要因为□□镜头停播,而且这些尸体的样子是跟他们真人一样”
戴雪娜目光看向这6具有男有女的尸体,思索片刻道:“女的不用。男的下半身不用,但上半身得给我露出来”
言承霄松口气,听她的照做。
脱好后,戴雪娜将烛灯交给言承霄再次蹲下来,言承霄明白意思打好光,她看了好久,从第一具看到第六具,又重第六具看回去,在看到第二遍时,目光停在第一具尸体身上。
发现尸体胸口是道直径约0.5-1厘米的圆形,边缘向内收缩、翻卷,像被硬生生剜出的小坑,周围皮肤形成一圈淡白色的挫伤带,干燥后呈暗灰色,与中心凝固的黑褐色血块黏连在一起。
(这是怎么形成的?好像见过…是第二具尸体!)
突然抬头与什么都看不明的言承霄对视上:“我脸上有疑点啊?你就看我!”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言承霄也不跟她闹问:“你看出了什么问题?”
“这样形状的伤口我在考试前没见过,但我觉得我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不太确定,让我再看看。”
又将目光看向第二具尸体,第二具尸体是被认为是狼投出去死的,不是被狼杀死,所以相对其他的尸体,她放在第二具尸体的心思太少,只是大略看了遍。
重新看,在第二具尸体差不多胸口的位置发现同第一具尸体一样的伤口。
“第二个人是…”
“第三天讨论被投出去的人”
“死在…”
“由周念棠主动杀人”
“死于…”
“猎人的手枪”
戴雪娜抬头:“第二个人身上只有一道伤口,且是致命伤口,我没见过,他是挨枪子死的,反推得出那道伤口是子弹射入人体内留下的…”
言承霄:“杀死第二个人的猎人,不是狼,这是我们都知道的”
戴雪娜蹲累了,坐在地上:“如果这样的伤口也出现在别的尸体上呢?是否能得出猎人除了杀这个人外,还杀了别人?”
言承霄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戴雪娜继续说:“第一具尸体上留下的刀伤虽多虽深但所伤地方并不是要害,要死也是血流了几个小时,失血过多死亡,但一个晚上也就四个小时,完全可以撑到第二天…”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身上有与第二具尸体一样的圆形伤口,同在胸口部位,我测猜他的真正死因是枪杀”
言承霄也坐下来:“所以你怀疑是周念棠杀的?”
“是”
“可这不对呀!我第二天黄昏才验出她是好人,那个时候你在场,怎么夜里她就成了狼?!”
“杀了好人成了狼!”
又回到白天讨论过的问题:“好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去杀死另一个好人?”
这个问题戴雪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杀错人或许只她本人知道,这并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重点”
“是,周念棠是狼,那如果沈晏清对我们说的是实话,他盗用了周念棠的身份,那他现在也是狼”
戴雪娜表示赞同的点头:“这也与我们之间的猜想里他们三中有狼的想法一致,她两加上最开始的初始狼,场上目前至少有3头狼存在,我怀疑第三头是许砚舟”
…
从黄昏开始就在找这对活爹活娘的“裁判”,终于找到他们,走过来时见两站起来并将目光看向自己。
她两已经将该猜出来的全部上都猜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杂物要在第四晚打开,怕太早被她们猜出的连裤兜都不剩。
“女巫,你今晚是……”
“先预言家吧!”
点头目光看向预言家:“预言家,你今晚要预言谁的身份?”
“5号,周念棠”
“裁判”勾唇笑了笑,知道他两知道了:“周念棠身份是——狼”
两人松口气,看来刚推测的都是对的。
”女巫,你今晚是使用解药保自己的命,还是使用毒药毒死明天的人?”
“使用毒药”
“毒死谁?”
“9号,沈晏清”
“嗯,明早会需要你帮忙,亲自将毒药下到9号的餐盘里”
发现这个“裁判”是真的“懒惰”,讨论投出来的狼,得考生内部的人来杀死,这种事上也要考生自己来。
“可以,但麻烦裁判大人将第二夜死的人和第三天被放逐的人帮我们在明天送到会议室上”
说完就立马拉着言承霄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