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一边娜远了一点。
见状,萧寒笑了笑,上牙齿咬了下下唇,没有回头,直接一把抓着林殊的手腕,往身前一带。
林殊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感到怀里的人,微微的发抖。
在害羞?
他垂眸看她,长睫下,是红透的脸。
她身上有股香味,触感柔软,瑟瑟发抖的样子惹人怜爱。
他俯身,嘴唇看在她耳边吹气。
林殊一震,痛苦的闭着眼。
见状,他这才赫然发现,原来她不是害羞,而是害怕,甚至有点反感。
这个女人才看她可怜帮了她一下,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嫌弃他?
他没了逗弄她的心思,把人放开。
烦闷思绪冲上脑门,心里闷闷的,很不爽。
他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吐气,烟雾显然在眼前。
林殊察觉到他的怒意,不明白前不久看上去还是个人,帮她解围的男人,怎么就突然生起气来。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不用与这样一个暴躁狂亲近,也是好的。
索性她便洗了澡,直接上床躺下。
不像第一次的局促,这一下,她可以坦然在他面前裹着浴巾,安然入睡。
白炽灯亮得晃眼,抽烟的萧寒瞥见她湿着头发,背对着他睡觉。
小小的身体躲在被子下,留一个湿嗒嗒的后脑勺。
怎么越看越来气,索性他就扯了她的被子。
身体暴露在空中,林殊有些冷。
以为他要干什么,惊恐的闭着眼睛,然而半天没有动作。
萧寒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滚下去。”
林殊一震,没回头,直接不看他,站起来,去卫生间穿了衣服。
出来时,萧寒冷冷的瞥着她。
她怀疑,要是眼神能杀人,她一定被这家伙千刀万剐无数次。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说:“要不然我先回去了。”
这家伙跟个炸药似的,发起火来,一阵一阵的,还莫名其妙。
谁叫人家是金主,林殊认命。
惹不起,她还躲得起。
这语调,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清清冷冷的,毫无温度,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伤神。
萧寒咬唇抵腮帮,冷道:“哼,林殊,你到底在装什么装?”
林殊抬头看他,不明白意思:“我不明白。”
萧寒:“你一个小姐,还怕别人碰你?”
从小,他在父亲的棍棒下生存,没人教他礼貌,更没人教他感同身受的道理。他唯一学会的只有暴力,谁让他不爽,他打谁,只有拳头,能释放他心中,对萧契的恨。
他站起来,走至她跟前。
他好高,林殊必须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那样冷,男人身上的怒气,兜头砸向林殊。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不再像才认识他的时候那样惧怕。
这话语,无疑是伤人的。
更是伤了本就自尊心敏感的林殊。她是被生活所逼,也没有过真正的经验。
“就算是小姐,也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什么人有权利碰我,我自己说了算!”
“当小姐就没有人权了,是吗?在你眼里,我是垃圾,但在我眼里,你的品行也怎么样!”
瞬间,她的细白手腕被他小麦色的手狠狠攥住,
林殊吃痛,眼尾泛红。
但她仍然怒目而视,毫不怯场。
他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胸膛处。
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毫不怯场,毫无畏惧,野性十足。
他想到了小时候的养的小橘,就是这样,对它好,喂它吃的,它也会朝你龇牙。
可爱又气人,怎么会有这么没有良心的家伙!
越想越气,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林殊跌坐到床上,捂着吃痛的手腕,抬眼瞪他。
这真是个变态!
萧寒气归气,还没忘了,外面还有人盯着他们,要是让这个女人出去,真要有个好歹,也不是个事。这个女人真的很气人!好想弄起她!
不就是让她下床,她出去干什么!
床单被萧寒扔到她头上盖着。
林殊拿下床单,头发乱的像鸡窝,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还瞪着他。
萧寒瞥一眼,侧头不看。
磁性嗓音响起:“给我滚到沙发上睡去!”
林殊皱眉,眼含热意。
抓着被子就往沙发上走,直接躺下,给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萧寒瞧她后脑勺一眼,冷哼一声。正打算盖被子睡觉。
等等,没有被子,他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