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拍拍她的手,叹口气:“哎,知道就好,还有啊,别太上心,你不是说你们可能不合适吗?”
“上心了,分手的时候岂不是很伤心。”
“我们林殊要好好爱自己,其他人。都让他滚蛋,知道吗?”
她的原意,本来就是让她别太爱,否则在这段爱情里面处于下风。
林殊却理解成,早晚要分,何必真心。
他和萧寒,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寒去见了李建家。
李建正抱着一个火辣的妹子亲亲我我。
他一来,气场压人,李建打发了妹子。
他问坐在一旁的萧寒:“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才和林殊打得火热,要是他,天天黏着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丢下香香软软的女朋友?”
萧寒不说话,心情烦闷,想掏烟,随后作罢,答应过林殊的事情,不想反悔。
他喝了口水,缓解口中难耐。
萧寒不说话,这是常有的事,李建觉得无趣,出去找香香软软的女朋友。
黑色大理石的茶几桌面,反着亮光。
刺眼得很,萧寒掏出手机一看,林殊还是没有给他来电话。
手机悬停在手机界面,想给她打电话,随后作罢,烦闷的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躺下去,灯光刺眼,他用手肘遮住了眼睛,手臂下,是他线条凌厉的下颚线条,带着胡渣子。
思绪混沌不堪,林殊到底爱不爱他,为什么就不能服个软,来哄哄他呢?
林殊回到家,还是做了一桌子菜,昨晚她记得,萧寒吃虾吃了很多,其他的,似乎不怎么吃。
她在桌上吃完饭,萧寒还是没有回来。
桌上的一大盘虾,没人吃。
莹莹灯光,在上面泛着冷凝。
收养的小猫跳上桌,要去吃虾。
林殊把它滴溜起来,放到地上。
又弄了虾,剥了壳,蹲在地上,喂给小猫。
看它毛茸茸的脑袋,边吃还边发出激动的叫声,林殊淡淡的勾了勾唇。
那家伙不吃,有的是人吃。
林殊又剥了好几只给小家伙,小家伙吃到最后,不吃了,踏着短短的腿,把虾往自己窝里衔。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虾,看着还怪滑稽的。
林殊看了看桌上的虾,跟基本没动没区别。
不能浪费!这东西可贵了!
她坐下,给自己剥着吃。
一个两个,咀嚼时,像咬某人的皮肉,解气。
喉头有东西堵着,鼻子一酸,一种委屈的情绪,浮上心头。
她把那股不该出现的情绪压下去,把那盘虾,全都喂了垃圾桶!
晚上时,她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心头烦闷,脑子一片混乱,看不进去一点。
她叹口气,她意识到自己不正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能这样一直依赖萧寒。
太过依赖,要是对方厌恶了自己,自己将处于非常被动的状态。
要找个工作,边读书边工作。
可是什么兼职,能够让她一边能肩负奶奶的病,又能上学的?
她微信咨询贺先生。
贺【其实可以考虑在网上找一找有关摄影的临时工。】
【还可以跟商演活动合作,这样可以锻炼技术,费用还算可观。】
林殊【谢谢。】
贺先生【你男朋友看上去挺不错的,怎么你还这么着急?】
贺先生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然而迟迟没有回音。
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越界了。
也许,林殊只是打算独立?又或者,那男人本质就是小气呢?
可是,真的吗,一直在他面前炫耀,看上去很在乎林殊的样子。怎么会才没在一起多久,就小气呢,不像。
作为一个男人,他看得出那小子对林殊的在意,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贺先生【快睡吧,我介绍几个给你,是我以前的同学,到时候你们再联系。】
为难该如何回答的林殊松了口气,与萧寒不同,贺先生是那种周到体贴的人和他在一起,林殊会觉得很放松。
也许是因为相对平等的社会地位,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压。
也许是性格方面,周到的体量对方的感受。
林殊在和贺先生的同学联系。
对方是来一个小型婚庆公司的。
刚好,明天就有一个婚礼,问她有没有时间,林殊当然求之不得。
晚上睡觉时,萧寒依然毫无动静,林殊眨眨清冷的眸子,放下手机,闭眼睡觉。
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