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李建还不明白林殊对他的重要性,那他就是纯傻逼。
当保镖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他的时候,他简直震惊了,经过保镖的描述,林殊是早出晚归,虽然每晚回家,不过都很晚。
听过到这些他就来气,作为一个有过众多女友的花心大少,他非常明白,林殊这女人,不喜欢萧寒,一个女人,不爱一个男人,就会这样,若即若离,要是自己,早就把这种女人甩了,哪像萧寒,还要去把人抓回来。
他想起萧寒那次,为了找她,萧寒险些狂躁症发作的样子。又想起今晚的事,不用想,肯定是这个女人自作主张,否则萧寒不会这么生气!
他想着帮萧寒一把,不能让这女人这么霸道,一个女人哪能骑在男人头上。
萧寒舍不得教育,他来。
他要帮萧寒好好的管教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轻重。
林殊觉得空气变得稀薄,有点难熬。
她听到李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特么给我记着,要是你敢不听萧寒的话,我去弄死你奶奶!”
只有这样,才能困住这个女人,不让她离开。
她一旦离开,萧寒会狂躁症爆发,他会很惨,有可能会死,他见过萧寒狂躁症发作恐怖的样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出事。
林殊胸腔里冒出怒火,冲上脑内,一阵晕眩,她抬头,没了往日的清冷:“你,说什么?!”
李建:“我说,你要是不听萧寒话,我会让你奶奶死!”
林殊捏紧的拳头在颤抖:“你敢!”
李建笑得轻蔑:“怎么不敢,不要忘了,你在ktv的事情,还是我出面摆平的。”
“你看,害你的人有事吗?”
“没事,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有钱有势。”
他又指指自己:“而我,也是有权有势,像你这种杂碎,我动动小指头就能捏碎。”
“而我,会毫发无损。”
他顿了顿,似乎是气不过,继续输出:“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不要以为萧寒有多在乎你,你就是个卖的!萧寒早晚会玩腻你,把你甩了!”
假清高什么?!把他好兄弟都气成什么样子了!他兄弟,除了他父亲,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林殊气得头脑昏沉,看着李建那张恶心的脸,都有点摇晃。
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股怒气,然而效果甚微。
她睁眼,看着他,毫无畏惧:“我知道,他不过当我是玩物,我有自知自明。”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我奶奶,我会在他对我没腻之前,弄死你!”
“你猜,他是听我的,还是维护你?”
林殊不知道萧寒是否会站她这一边,她没自信,但是她必须这么说,她要保护奶奶,她不能服软。
李建高高举起了拳头,
林殊毫不退让,眼睛都不眨一下。
最终,那个拳头没有落下。
“砰”的一声,林殊在保镖的监视下,打开了房门。
萧寒听见声音,站起来,去迎接她。
走到客厅中间,她和林殊碰面。
林殊琥珀色的眸子的,瞪他一眼,肩膀传来撞力,林殊身影往前移动。
他飞快的反手拉住她的胳膊。
他察觉到她的怒意,他也很生气。
但是,刚刚他想了很多,他不能让她这么任性,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彻夜不归。
但是他会好好说,好好商量,至少两个人不能吵架。
林殊不理他,他有些受不了。
他没转身,只是背对着她,低着头,缓和语气说:“彻夜不归,是你不对,或许你应该跟我商量商量。我······”
挣脱的力道太大,他松了手,转身面对她。
林殊反应激烈:“你了不起!我不听话,要怎么样?啊?”
“打我还是杀了我?”
“大少爷,你要不要拿根绳子把我绑起来!叫我不要出门啊!”
萧寒震惊她愤怒的程度,看到她眼角的泪,像是风筝线,不停得延伸,早晚有一天,会脱离人的掌控,就好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萧寒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泪。
林殊奋力的拍开他的手:“别跟我装一往情深!”
“你知道你这样,让我恶心吗!?”
这句话像把利剑,刺痛了萧寒柔软的心脏,他试图沟通,一再退让,换来的却是这种伤人的话语。
好啊,那好,他就恶心给她看!
他钳制住林殊的手腕,声音冰冷:“我恶心!那从今天开始!你一步都不准离开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恶心!”
林殊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疯癫。
“真面目露出来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暴力狂!是个变态!”
气血涌上脑门,他高高的举起了手。
林殊愤恨的眼,出现在面前。
他皱眉,眼里满是后悔,错愕,不可置信。他松了手。
林殊踢了他的脚,传来刺痛,他松手。
他低头,白色的瓷砖有些摇晃,萧寒心中烦闷。
碰的一声巨响,他抬头,是还有些震动的卧室门,林殊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