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夜色,远处的山一篇秋色,一粒黑色,从夜色划过,应该时某只晚归的鸟,匆匆回家。
萧寒坐在阳台上,怀里窝着小橘,喉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风垂着他的发丝,下面是他深邃的眉眼,以及因为病态,微微凹陷的脸颊,是他有了种破碎的美感。
他闭着眼,享受着晚风和此刻的宁静。
身后传来和着佐料的肉香味,葱味特别浓郁。
萧寒睁眼,无奈一笑。
他起身,放下小橘,小橘睡得正舒服,突然被放下,不想离开萧寒的怀抱,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朝着他喵喵叫。
萧寒转身,听到它的撒娇,他转身,对着它,歪着脑袋,挑眉:“不能太贪心,我要去陪女朋友。”
小橘歪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阿眨,似乎是不明白。
萧寒勾唇一笑,去了开放式的厨房,他隔着岛台,单手肘撑在岛台上,一手拖着自己的腮,姿态闲散的看着林殊在厨房里忙碌,这样随意的姿态,反而让他看着有些慵懒的吸引人。
他深邃的眉眼,直勾勾的盯着林殊,眼神深邃。
林殊的背影被照上一层暖黄的灯光,黑发随意盘在脑后,几根发丝,搭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显得那里有白又长,纯白色的连胜长裙,给她添了几分不可亵玩的高冷,身后粉色的围裙的腰带,又给她添了些人妻敢。
此刻,她这个在和面,偶尔用手肘拂去挡在眼前的发丝。
萧寒心头一暖,这是他的女人,在为他做他爱吃的小笼包。
自从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听过。
再这么做下去,他们那三开门的冰箱,恐怕都装不下了。
他迈着长腿走过去,伸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大掌搭在她柔软的肚皮上,下颌抵在她的肩头。
他隔着几根发色,闻了闻她的脖颈,是她独有的味道。
每次闻到这种特殊的味道,他都会心脏柔软。
他抬起头,伸手拂去她怎么也撇不到耳后的发丝,亲亲她的脸颊。
林殊微微侧头,小声嘀咕:“我在忙。”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捣乱。
暖黄灯光下,面粉的粉尘异常清晰。隔着漫天的沉粒,刚才被他亲的地方,染上一点微红,在她白皙的脸上,尤其明显,心要融化了,这是他的杰作,是她对他做出的回应。林殊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嗓音低沉:“怎么,我不能亲你?不能抱你?”
林殊回头去看面团,似乎还呼了一口气。
“满身都是面粉,你也不嫌脏。”
萧寒搬着她的肩膀,使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林殊垂着长睫,脸蛋微红。几缕发丝,垂在她脸颊旁,随意,慵懒,魅惑。
萧寒心跳漏了半拍,这实在是太过诱人,独属于他的羞涩。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粉色的唇瓣,酡红的脸颊下,是诱人的粉色唇瓣。
他眼神一暗,倾身,脸颊能感到她微颤的呼吸。
他笑,声音暗哑:“不脏,还有更脏的。”
覆上她柔软的唇,辗转。
扶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衣料,能感觉她的体温,以及她为他柔软的骨头。
麦色肌肤的高大男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亲吻着肌肤白皙的女人。
女人身姿柔软,沾着面粉的纤细手指悬在空中,手腕臂搭在男人双肩,气氛旖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她垂着睫毛,旖旎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
萧寒笑,声音暗哑:“想了,女朋友,怎么办?”
林殊下压了嘴角,抬起琥珀色的眸子瞪他:“哎呀,出去,我在忙。”
萧寒看着她把沾满面粉的手,挡在他们之间,他低笑,无奈的后退,让出空间,让她忙。
林殊转身过去,继续揉面,偶尔还要打开锅盖,看里面的蒸笼里的小笼包好了没有。
萧寒腰抵在倒台,抱着胸,眼神始终跟着林殊转。
心中生出某种异样感,但又说不上来,抓不住,忽略心中烦闷:“怎么做那么多?”
林殊抬锅盖的手,微微一顿,她轻放下锅盖,阻隔了锅里的热气冒出。
“你不是喜欢吃。”
她又去调肉馅。
萧寒视线捕捉到:“喜欢吃,以后可以慢慢给我做。咱们有的是时间。”
林殊停了手上动作片刻,又继续调,筷子碰撞不锈钢盆的声音,又快又急。
“我嫌麻烦,一次性多做点,慢慢吃,反正放到急冻室,不会坏。”
萧寒歪着脑袋,心中疑惑更深。
终于把最后一包包好的小笼包放进冰箱,急冻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萧寒坐在沙发上,抱着粘人的小橘。
林殊坐到他旁边,顺势摸了摸他怀里的小橘的头。
萧寒看她,饱满和头,有些微出汗。
他拿上茶几上的纸巾,帮她擦汗,心疼的说:“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林殊没回话,从他怀里抱起小橘,放在自己怀里,开始扒拉小橘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