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低头出来，看着萧寒，眼神疑惑。

萧寒眼神更冷，快步朝公司走去。

林殊看了他背影数秒，收回视线，望着这高楼大厦。外墙都透漏着银白色的反光，足有十几层楼，而且，大大的招牌显示，这一整栋楼，都是萧寒的。她低头，穿过帅气保安守着的门口，走了进去。

林殊抬头，萧寒已经上了电梯，他面色很冷，电梯也正在关闭。

林殊小跑上前。

萧寒伸手想要点开门键，中途又顿住，她已经够冷漠了，他又何必自作多情！他收回了手。

林殊看着关闭的冰冷电梯门，心头垂落，要是她还傻不愣登地以为这家伙对自己有感情，那她就是太蠢了。

这个公司是视频制作与服务对接平台，拥有很多类型的抖音视频正在制作。林殊穿过各个录影棚，深吸气，敲门。

萧寒低沉嗓音响起：“进来。”

林殊按上冰凉的门把手，推门进入。

林殊进入，太阳光迷了眼，她微眯着眼，视线适应后，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左侧是接待客户的沙发和茶几。右侧是书架遮住的巨大空间，应该是休息区。正前方就是贵气的办公桌，以及面无表情，沉着脸头也不抬的萧寒，正在看文件的萧寒。他的身影逆着光，显得如此高大。

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安排睡觉的地方呢？林殊不敢问，自知也没立场问。林殊走至他办公桌面前。他的眼，冷得不曾看她一眼。

他朝前推了一把文件袋。

林殊坐下，看了一下。

“有单独的公寓？就算视频没有流量，还有保底一万一个月的工资？”

萧寒靠在椅子上，屈指敲着黑色的桌面。

林殊摇头，还是迟疑问：“是不是太······待遇太好了一点。”

萧寒冷冷道：“对于你视频的质量和粉丝基础，绝对值得。” 他顿了顿，怕太过露骨，让林殊察觉，强调：“这是詹姆斯说的。”

林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么好的条件，怎能不答应。

萧寒：“鉴于你之前没有剧本，就是拍些动物，我会让剧本策划部那边为你量身定制······”

林殊想了想：“昨天，有个叫魏兰兰的小姑娘的剧本，你看到了吗？” “我觉得她的策划挺不错的。”

萧寒想起了詹姆斯转过来的文件。他看了，的确是个不错的创意。他微微点头。林殊：“我想那个由小姑娘做主持，我做拍摄工作就好了。”

萧寒：“你不想做主持？”

林殊的性格，本来就喜欢退居幕后，她只想专心做个摄影师。她点头。

阳光透过落地窗闪耀。林殊指甲嵌进掌心：“我看娱乐新闻，你和袁新甜······挺好的？”

萧寒沉默片刻，突然内心升起希望：“这么关心这个干嘛？”

林殊垂在身下的手，微微抖动，他的意思是她没资格过问：“没什么，就是觉得，她居心不良，你自己小心点。” “抱歉，是我多嘴了。”

萧寒心下一沉，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右手指开始止不住地抖动，他用力捏紧拳头，薄唇勾起淡漠的弧度：“做好你的工作。” 不能让林殊知道，他的暴躁症不仅没好，还转成了双相情感障碍。

他藏得很好，林殊毫无所觉，只觉得自己多嘴，转身离开。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萧寒松了一口气，靠着椅子，一手控制另外一只抖动的手，仰着脖子直喘粗气。那止不住的抖动，就像蚂蚁啃食，刺痛透过手臂传入大脑，大脑止不住地刺痛，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