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雨:哈哈
老姐:我们在车上。
赵子墨也不贪心,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保密的,她姐能说点,就已经相当够意思了,顿时心花怒放,发了个红包。
墨色雨:请你们喝奶茶呀!路上小心!
赵姐没和她客气,秒领红包。心想,傻东西,你姐现在确实在喝奶茶,不过,喝的是谁买的,你恐怕不想知道。
赵姐正得意洋洋,熄灭手机屏,就听见不远处,爆出一道刺耳的刹车声。
她猛地抬头,只见那辆刚刚超车的商务车,方向一转,横摆在道路中间,而她们车速不减,正要全速撞上去。
踩油门的功夫,她还抽出心神,鸣笛两声,眼底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戾气。
何悲自觉不是什么好心人,一心求死,那她也不是不能帮一下。作为反派,她杀人可比救人顺手多了。
“啊啊啊宿主宝宝!!!你想干嘛?”系统率先尖叫。
何悲眯起眼。
“我靠!刹车啊!”赵姐没忍住尖叫,见何悲无动于衷,她甚至有种,想帮何悲打方向盘的冲动。
——虽然她知道,这个制动距离,是很难刹得住车的。
何悲点了点油门,打死方向盘,神色嘲讽、阴狠、冷漠,甚至还有一点诡异的漫不经心,十足的反派劲。
她冷冷道:“车的维修费用,记得找我报销。”
赵姐突然有种正在演谍战片的感觉,而她们的角色,就是大毒枭和她的手下、大军阀和她的手下、□□老大和她的手下。
作为手下,她自然愣愣地应了一声:“……哦。”
没有太多时间,甚至赵姐没来得及想遗言,发给赵子墨,就听见刹车片在刺耳啸叫,天旋地转。
车体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她也猛地歪向一边,手机掉落在地。
赵姐闭上眼睛。
但之后无事发生。
她甩了甩头,还是不敢睁眼,只能试探地问了一嘴:“徐涉?”
何悲挑眉:“怎么?”
赵姐希冀地问:“我们还活着吗?”
“?”何悲抽空看她一眼,就见赵姐已然吓得脸色惨白,看起来比系统精神状态还差,“我们不应该活着吗?”
赵姐得到肯定的答复,这才松了一口气,睁开眼,把手机捡起来。
她平复了一下心跳:“所以,刚刚……”
“有辆车挡了路,我就把它撞开了。”何悲继续开着车,神情风轻云淡,仿佛只是拂掉灰尘一般。
“啊?”赵姐瞪大眼。虽然她大概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但听何悲如此轻描淡写说出来,还是相当炸裂的。
“小徐……你怎么一副,经常干这种事的样子啊?”赵姐没忍住,说出了真心话。
建议严查。
“还好吧,也不算经常,”何悲倒是很谦虚,“毕竟这种机会,也挺少的。”
赵姐:“……你到底在谦虚什么?”又在遗憾什么?
何悲笑笑。瞥一眼后视镜。
那辆车在极速摩擦之后,已然无火自焚起来,驾驶位的人,也不得不从中钻出来,露出自己二百斤的身材。
啊,怎么是老熟人?
不过,只开一辆小轿车来,可撞不死她。
何悲没再理会。这件事稍后处理,现在还是去试镜,更重要一点。反正他横竖要蹲大牢的,跑不掉。
而另一边,这个黑粉的脸色就相当差。两次袭击计划都宣告失败,无论他是打算弄死徐涉,还是打算一起死,都只有他一个人吃尽苦果了。
他拨通一个电话,语气难掩烦躁:“给我找辆车来接我。位置发你了。”
对方是个小女孩,接到了电话,也显得很不耐烦:“你还没死?怎么,计划又失败了?那贱人也没死?”
要是徐涉有点记忆的话,恐怕有可能想起来,她还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
她就是那天报警之后,还在苏晓然面前,对何悲贴脸开大的苏答粉丝。
黑粉:“你**能不能滚。”
小女孩却不依不饶,似乎很嘲笑:“怎么,你这下被看到车牌了,看来真要蹲大牢了?啧,我早说了,粉徐涉没有好下场的。”
黑粉警告她:“宋亦。”
宋亦也压根不带怕的,学着他的语气:“宋学。”
宋学冷笑一声:“得了吧,你以为你喜欢的苏答,就是什么好东西?那玩意之前可倒贴过徐涉……”
电话传来“嘟嘟”两声忙音。
他的好妹妹,把他电话挂断了。
国道上,宋学走到一边,额角伤口还在流血,碎玻璃扎进去,鲜红一片,比何悲那天还要严重很多。
他随手抹了一把,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撞倒了哪,也不知道有多严重,浑身骨头要散架一样。
一想起徐涉也受了这样的伤,他就忍不住犯恶心。同时,又有种诡异的感觉。
宋学不太明白,其实他这种心态,就是一种比较偏激的辱追。
何悲没顾忌,就那么把他的车撞出去,原地旋转了好几圈,尽管有脂肪和安全气囊,也似乎有点内出血。
他感觉良好,却一头栽倒在地。
有人路过,以为是出了什么交通事故,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赶紧报了警。
好心人一边暗骂撞了宋学的人,就这么肇事逃逸了,一边安抚宋学:“没事,帽子阿姨和帽子叔叔一定会把那个人揪出来,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宋学笑笑,低声对她道谢。
“她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