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少听。网上那些谣言。
打了句号,那确实是很生气了。
赵子墨却顿时懵了。什,什么?难道脾气不好,也是人设的一部分?
赵姐却没再回话。赵子墨猜测,应该是正在做笔录,不能玩手机了。有了老姐的话,她放下心来。
不是黑料就好。虽然是了也没什么。
另一边,刘语看着新闻,在其中捕捉到自己的手笔,难得愉悦,去找了家酒吧,小酌一口。
手机发来通讯。
许庸:做的不错。
没错,徐涉第一次,试镜名单被取消,就是刘语联系了许庸,找到人脉把她清除了。许庸并不在意刘语的目的,因为无足轻重。
但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何悲这次被带节奏,就是因为男侍应生。盛世和宋学背后的势力,还没有下场。
刘语:哪敢居功,还是许总厉害。
许庸看了眼手机,就把它搁置在桌子上了。因为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安慰云厢荣。她只需要发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许庸直接要天凉王破了。
荣宝:我试镜失误了TT
许庸:没事,失误了角色也是你的。
荣宝:TT补药
许庸:亲亲
荣宝:亲亲加油!
短短几句话,许庸又被吊成翘嘴了。他回味片刻,这才拉出盛世传媒公关部的消息栏,示意对方控制舆论。
另一边,看着儿子宋学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奄奄一息,他妈,宋氏集团的宋老总顿时一阵暴怒:“真会给老娘添堵!”
宋氏集团,是靠煤炭生意起家的,说白了就是暴发户。现在经手房地产、医药等数个领域,体量巨大。
虽说比不上许庸的家世,在普通人眼中,也是庞然巨物了。
发家晚,儿子和女儿的教育都没能跟上,说来宋老总也是非常惭愧,只能在经济上弥补。两人想追星,她就苞米。
如今,儿子闯祸,她就得来收拾烂摊子。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废物?和他那个废物爹一样!想死赶紧死!”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命私人医院配备最好的医疗器械和医生,24小时给宋学陪床。
毕竟孩子只有两个,死了一个就等于死了一半,她不像那些男老总四处留情、无痛生子,一半还是很珍贵的。
她和宋亦搞清楚了状况,联系律师咨询之后,将宋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永久损毁了。又派出公关团队,给徐涉泼脏水。
她知道,想靠误导网民真相,得来的舆论优势,并不会保持太久。
只要官方出面,谣言就能不攻自破。
那怎么办呢?
公关团队准备了plan.B。
于是,在经历两家控评之后,帖子下呈现了清一色的一边倒局面。
群众视线,被引导到了徐涉耍大牌的问题上。这个点太难证实,也很难被澄清,信则有,不信则无。
偶尔也有网友质疑,为什么将车牌□□po出来,引人调查。
但这些微小的声浪,都被水军悉数淹没。
天娱传媒方面,刑允也做出了反应。
虽然他看到帖子时,竟有种隐隐的感觉“这一天终于来了”。然后又一阵懊悔,自己怎么把这尊瘟神请进来了。
瘟神得罪的资本太大,控评他控不住,只能向赵姐要来行车记录仪,单开一贴澄清。
虽然单开了,但是仍旧被水军控评,还喜提举报。
有路人误入,看到评论区一边倒,思维也很难不被影响。加上“徐涉”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劣迹,更是被带偏了。
水军源源不断,路人也被转化为水军,恶性循环。
刑允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窝囊的舆论战。
自己的水军被露头就秒,澄清贴露头就秒,这就是徐涉吗?
他把自己摔进办公椅,挫败万分。
最后决定和赵姐一样,眼不见心为静,然后一边内心默念,会真相大白的。
会真相大白的。(阿Q音)
眼看天娱的反抗,意料之中,没能撼动两家大军,宋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天娱还是这么废物。
她家苏答哥哥当时,因为奶油小生的形象被群嘲的时候,天娱也是无能的丈夫。
但是官方总不是无能的。
在舆论发酵得无法控制之前,就已经删掉了帖子,设定屏蔽词,又发出通告,将舆情控制下来了。
官方说,让子弹飞一会,那你群众就少讨论,毕竟现在证据太少。
但是行车记录仪一出来,那没话说了。
部门火急火燎发通告,阻止事态进一步发展,然后将宋学的几位亲属,也请来喝茶吹空调了。
年轻警员对何悲歉意地笑笑,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啊,是我先入为主了,在这里诚恳地为您道歉!”
“你放心,对于这种恶行,我们绝不姑息!”
她没再计较车上,何悲的话,率先道歉了,何悲也没再说什么:“哦。”
哦,还是说了一个字的。
沉冤得雪,背靠祖国母亲,系统顿时有些热泪盈眶了:“呜呜呜,好有安全感。”
赵姐的职业假笑,也难得真切了:“谢谢你们。”
苏晓然正好没出任务,还过来,人道关怀了一下何悲。
她邀请何悲来吃一顿大锅饭,何悲也没计较环境,换了衣服就进食堂了,倒是赵姐比较拘谨。毕竟这女人见惯大风大浪,吃牢饭还是第一次。
“这不是牢饭,”苏晓然细心解释,“是我们的员工食堂,来吃饭只要付钱就行。”
“味道怎么样?”何悲没和她废话。
“试试就知道了,”苏晓然对她笑笑,“这顿我请,你要是还想来吃,那就自费吧。不过,我确实不太想在这里再见到你。”
赵姐受宠若惊:“那太破费了!”
苏晓然还没开口,何悲就说:“赵姐,当时我被黑粉打伤,她带我去买药垫了钱。”
“后来我弄到钱,给她凑整还了,现在应该是觉得收得太多了,想找个机会给我还回来吧?”
苏晓然笑了:“别人的凑整,是九块凑成十块,你是九十凑成一千啊。”
赵姐:“额……我怎么听不懂。”
是中文吗?
“好了,不用听懂,”何悲倒是没多关注,“可能是转账的时候手抖,多打了一个0吧?没啥事我们就去吃饭。”
多打了一个0?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苏晓然说:“……多余的我转你。”
何悲摆摆手:“不用了,钱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对你有用的话,你自己留着。”
苏警官目前新婚,正在攒钱养孩子,多一点是一点。不像何悲,做个任务,结束了,钱也一点都带不走。
苏晓然却人太正直:“我不想欠你的。”
“那再请个奶茶。”何悲凑过去点菜,不忘给出一长串备注,“茶换奶基底,加脆波波,全糖……”
赵姐:“?你不是今早才喝了两杯吗?”
“徐涉,再这样下去,你体重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何悲轻咳两声,移目:“别说了,你也来点个奶茶。”
赵姐听完前因后果,也不客气了,理直气壮地,点了mixue最贵的那款。
苏晓然:“……好好好。”
两个宋家人被豪车送来时,就看见外侧塑料长椅上,何悲换了一身黑衣服,酒足饭饱,正和赵姐并排坐着,两个人默不作声地玩手机。
赵姐在控评,敲字敲得屏幕冒烟,何悲优哉游哉刷短视频,看有没有新品奶茶。
宋老总一眼就盯上了何悲。
这个让她儿子苞米百万,最后失望至极,愤而脱粉回踩,甚至不惜赌上前程,也要计划同归于尽的小明星。
第一次,她动用人脉,平息了对宋学的追讨。但这次牵动太多,想要毫不费力地解决,就有点困难了。
但……不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