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云厢荣站在一旁喝奶茶,摄影在训苏答,而苏答凭一己之力,拖慢整个拍摄进度,神色却隐隐不耐烦。
“这条戏还没过?”王导随口一说。
“……”副导演已经无语了,“是的。你想想怎么办吧,实在不行,就把这段去了。”
听到要给自己减戏,苏答顿时有点不淡定了。他连忙望向王导,道:“我已经很努力在演了。”
云厢荣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有点心累,劝慰也变成了公式化:“没事的,你加油。”
说完,她这才注意到王导身边的徐涉,还穿着戏服。云厢荣神色猛地一顿,差点被奶茶呛到:“……”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
毕竟,这可是玉成汝啊,是玉兰质的亲姐姐。可是又毕竟,她是徐涉。
“?”何悲觉得这套衣服有点说法了。怎么看到她,一个两个都欲言又止的。
不过,一旁的苏答没给她们思考时间,看到何悲,立即脸色一沉,眼神飘向云厢荣:“你过来干什么?你自己的戏拍完了?”
“对啊。不然呢?”何悲笑笑。
“?”苏答一看她这笑容就火大,眉头一皱,“你真拍完了?怎么可能?”
想到一个可能,他猛地看向王导,连续几次被针对,积蓄的不满爆发了:“王导,你不会对她有双重标准吧?”
王导:“……?”
本来在看乐子,怎么扯到她了?
“心真脏,狗看人还以为人是狗。”系统撇撇嘴。
何悲没忍住,笑嘻了。
“你!”苏答以为是在笑他,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但他还是破防了。
云厢荣拉了拉他袖子,苏答回头,她对他摇摇头。苏答不知道,但云厢荣是和何悲对过戏的,知道他是自取其辱。
王导懒得和他解释,只有助理出来打圆场:“别激动嘛,和气生财。”
“是啊,演得不好,不用自卑,”何悲顺口接话,说完顿了顿,看了眼苏答,“当然,也不能太嚣张。”
苏答神色阴鸷。
“……徐涉,要不你和他对一下戏吧。”王导突然灵机一动。
和徐涉演过戏的刑寂礼,现在还受到影响,要是和苏答对戏,没准能帮他调整状态,入戏之后就好办多了。
徐涉没什么异议:“可以啊。”
反正这部剧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玉成汝欺负孟放。孟放想入赘玉家,被玉成汝棒打鸳鸯、赶尽杀绝。
她们为数不多的交集里,孟放基本都跪在地上。想想就好笑。
苏答显然没认真看剧本,见何悲答应了,终于露出一抹笑容。他眼神瞥到一旁,又迅速收回。
“徐老师想演哪一段?”
苏答靠近,表现得十分绅士。
“都行。不过苏老师,演戏的话,没必要靠这么近吧?”何悲没挑明他的小动作,只是离他稍稍远了一点。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苏老师”的咬字,显得嘲讽十足。
苏答强行压下火气,和她虚与委蛇,显得很无奈:“好好好。”
何悲挑眉。
“他想干嘛?”系统也不是什么恋爱脑,觉得这玩意能突然转性,“是不是又想放什么阴招啊?”
何悲示意系统看她身侧。
一个助理打扮的男生,正不动声色地看着这边。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口袋里装了一只手机,不经意露出摄像头。
系统一瞬间,不存在的汗毛倒竖。
系统悻悻道:“那男的手法还真娴熟,是天天偷拍别人吧?”
“要是告的话,没准真能发现什么。”何悲若有所思。
系统:“……?!”我不行了。
“我们还是应该想想这个视频怎么处理吧?”她对自家宿主宝宝的松弛感,大为震撼,“不过我们现在在剧组有王导,直接让他别拍了行不行?”
“或者,买通那个偷拍的人……”
“怕什么?”何悲懒散地笑笑,“要对戏,他压不了我,有视频又如何?翻不出什么浪花。要是买热搜,赚的是谁还说不定。”
“……”系统仔细一想。
好像确实。
这辈子没见过她们家宿主吃亏。
“对了,我有一个提议,”何悲对苏答说,“我们打个赌吧。”
苏答“哦”了一声:“你想赌什么?”
“条件你来开,如果输了,你可以随意提一个要求,”何悲拉长语调,卖了个关子,“而如果我赢了……”
苏答急切地问:“你想怎么样?”
“你把《华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抄十遍,然后发到社交平台上,一个月内不能隐藏,怎么样?”
苏答一口应下:“好。”
抄法律条文发到网上?这算什么惩罚。他暗笑何悲真是蠢货,别说挂一个月了,就算一直不撤下,也无所谓。
两个人都很满意。
一旁的王导神色古怪,云厢荣亦然。但她们都没开口。
何悲笑眯眯地,推出最后一个条件:“为了让游戏更有意思,我们全程录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