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高皓程“嘶”了一声:“话说回来,刘副局当初到底是怎么同意让你当顾问的?
就算师父教了你很多,你的专业能力也很强。但怎么看也不会让刘副局放下那么多专家不选来选你吧。”
江尘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只是临时的,我原本只是我导师的助教。
我导师的朋友才是被邀请的那个,但他拒绝了,把我举荐上去了。因为我是心理学生物学的双学位,刚好在他手底下学心理学。
可能是因为我成绩太好了吧,就当上了。”
高皓程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似的,丝毫不理睬江尘含糊不清的回答:“可是你几乎全程参与案件,而不是单纯帮忙分析嫌疑人的心理。”
“因为我刑事侦查能力强,加上你江叔的身份,我才被特许的。”江尘面无表情地说。
“至于我的专业能力如何,你不如直接问我导师。”
高皓程不吱声了。虽然他是对江尘能成为特聘顾问这件事有所怀疑,但不可否认的是,江尘的能力的确远超于同龄人。
他师父江元年也耗费大量心神,从江尘小时候起便悉心教导,几乎将所有基础内容讲了个遍。
如果不是江尘右手受伤,导致体检不合格不能报考警校。说不准江尘现在就和自己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了。
高皓程压下心中的重重疑问,将话题转回陈莉父女身上:“对于陈莉一家,你有什么看法。”
“你先说你的。”江尘低垂着眼。
高皓程见江尘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得先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首先,这一家子肯定是做了些非法的勾当,陈莉已经直接把心虚写在脸上了。
你来之前我问过了,陈文刚没有精神病史。这是唯一配合我们回答的问题了。陈文刚从北州市跑来平芜市应该就是来做交易的,只是出于一些原因被灭口了。
其次,按照陈莉的反应,陈文刚一定有什么致命的把柄在她手上。具体是什么还有待调查。
最后,陈国强明显也不是个好人。我没记错的话,蒋文调查出来的资料里写着陈国强是村长,子承父业。由此我推断陈家村必定是有什么非法交易在的,领头羊很可能就是这个村长。”
江尘听后,点点头算是认可高皓程的看法。
“不补充吗?”高皓程低下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江尘。
江尘用手将高皓程拍开,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会有任何的隐瞒,我也不是犯人。”
“可我就是直觉你隐瞒了什么。”高皓程在心中暗想。
江尘自然注意到了高皓程带有怀疑的眼神,但她并未做出回应,语气依旧冷若冰霜:“言归正传,我觉得陈莉所谓的把柄极有可能与毒品或者命案有关系。”
高皓程沉思了片刻:“你的意思是,陈文刚不仅仅是个买家,还是个卖家?”
“嗯。”江尘点了点头,“他的死亡原因,也很有可能和交易纠纷有关系。”
高皓程叹了口气,习惯性的双手叉腰:“得,回办公室吧。一枝花和小文子应该多多少少发现一些线索了。”
……
“哟老大!终于回来啦!快坐下来把饭吃了,我们三个专门拿衣服把盒饭包里面呢!绝对一点没冷。”薛雨晴见高皓程和江尘回来,招招手笑着说。
“这么好?你们三没偷偷下毒吧?”高皓程打趣道。
杨思远见高皓程的暴脾气当真被江尘压了下来,不由得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蒋文坐在办公椅上转圈,语气戏谑:“这盒饭可是人家江顾问带回来的,你问人家江顾问去。”
江尘本不想搭理,奈何薛雨晴脸上写满了“求求你配合我们演一下吧。”,眼里的期待几乎就要将她的眼睛闪瞎。
无奈之下,江尘只得配合,她竖起三根手指:“三包砒霜,吃吧,吃完送秋姐那去。”
高皓程噎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江尘这样不近人情的AI机器人也会配合自家队员演戏。他刚想吭声,就被蒋文打断:
“哎哟喂,您可快吃吧。我还往里边儿加了点鹤顶红,我小文子今儿个也要当一把蒋大郎。”
“不不不,你当不了蒋大郎的。”薛雨晴一本正经地比了个“错误”的手势,“因为你没对象!”
蒋文的痛点一下子被戳中,他一脸冷漠地比了一个心碎的手势:“一枝花,你记住这句话,我迟早会还给你。”
高皓程刚想发表一下观后感,蒋文就将矛头指向了他:“那根草,我现在就能把这句话还给你。”
高皓程:“……”我闭麦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