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哎我真的很讨厌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和好色的男人接触。”
“没办法啊,这个也没法顶替啊。要不你老大我飞一趟暹罗变个性?”
“Refuse,这很惊悚。”
“……”
“啊对了,你让小杨来的时候多带点物证袋,记得拿大的。”
“为什么?”高皓程不解,“东西很多?林柏舟那家伙的线人真的一点没夸张?”
“一点都没夸张,你让我想想怎么给你形容啊。”薛雨晴“嘶”了一声。
“这个案子破了之后,我们可能要立功了。”
……
“偷拍用的摄像机,偷录的黄色视频,好几根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指,贩卖毒品,涉嫌诈骗,还入室盗窃过。你这个仓库还真是如你所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薛雨晴将一张张物证照片甩在桌上,双手撑着桌子,面色不善地盯着皮衣男。
“人不怎么聪明,犯下的事情还挺多。你还挺会藏啊?”高皓程嗤笑一声。
皮衣男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头,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薛雨晴见他不吭声,心里也有些恼火。
高皓程用手指叩了叩桌面:“行了,别在这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还能酌情从轻发落。”
“更何况,就算你死活不说,你觉得警察会查不到你做的这些事吗?”薛雨晴用笔敲了敲桌板。
“你再想一想啊,我们顺藤摸瓜查到这些事情,你的那些同伙真的不会把你供出来吗?”
听了这话,皮衣男微微抬起了头。
“真的能减刑吗?”皮衣男问道。
“真的。你想啊,你这犯的事这么多,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但是你老老实实地全部交代了,说不准就能减轻不少,好好思过还能重新做人。”高皓程见皮衣男容易忽悠,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
皮衣男再次低下头,眼珠转了三周半,越想越觉得高皓程这话有道理。他猛地一抬头:“横竖我要吃牢饭了,都莫好过!那条子!你要问些啥子!我全都给你说!。”
高皓程、薛雨晴:“……”
在观察室旁听的江尘和杨思远:“……”
高皓程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话对方也会相信,他的大脑有些过载,顿了顿才开口道:“姓名。”
“廖仔。”
“真名。”
“……”
“为什么不说话?问你呢,真名。”
“一定要说真名吗?”
“不然呢?”
“我叫……廖……”
“廖什么?我没听清。”
“廖廖。”
“……真名?”
“真名,你们可以去查。”
观察室内,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江尘听到这里,微微抿了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
没办法,这个名字用当地方言读出来,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想到一种人体排泄废物方式。
但现在的场合实在是不宜笑出声,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等着自己讲解的实习生。江尘只能忍住。
观察室的小杨注意到江尘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变化,立马凑上前去:“姐!你是不是听名字就发现什么线索了!”
江尘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没有,没那么厉害。认真看审讯的过程,好好学习。”
审讯室内,廖廖的脸皱成一团。他当然看出来了面前两个警察在憋笑,但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廖廖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不耐烦”三个字:“爱信不信,我咋个晓得那两老东西要给我取这么个名字。”
“行,这个问题不深究。先不管你仓库里那一堆杂七乱八的,解释解释从你衣服包里搜出来的毒品吧。”
“那个也是别个给我的,说这个东西好,是最新研发出来的东西。我就觉得新研发出来的肯定能有市场噻,我就拿了点弄出来卖。今儿晚上还是头回儿开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