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晴微微蹙眉:“我记得这一带的医院有两家吧?叫什么来着?我原来处理过一起医闹,会不会那个医生就是这个李永明?”
还未等苏君回答,薛雨晴就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不对。老大调查的时候是仔仔细细问过居民职业的,但是这个李永明没有医疗背景。更何况当时的医闹闹得很厉害,那个医生的面部是被砍伤过的。”
“我觉得这应该是之前的照片吧。”苏君指着那张照片,“你看啊,他这张照片是朋友圈里得来的吧?他穿的衣服是某运动名牌的,明显已经是旧款了,但是看起来却是崭新的。爱护得再好也是会有一些陈旧的痕迹的吧?
我妈就是从事服装行业相关的,你信我啊,这衣服少说也得是两年前的旧款。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这一个款式发行没多久就停产了。如果他这个朋友圈是最近才发出来的 ,那肯定就有猫腻。
至于他的医生身份,你等等哈,我爸是三医院的。当时那个医生是哪个科室的?只要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我爸应该是认识的。”
“骨科的,好像是副主任医师。但是陈述给的画像上没有刀疤啊?是易容吗?选择用易容的方式遮盖自己的刀疤吗?”薛雨晴面露难色。
苏君轻轻敲了敲桌面:“问到了,三医院的骨科原先确实有一个副主任医师姓李,不过他不叫李永明,叫李永康。”
“李永康?”薛雨晴顿了一下,随即眼里闪出了兴奋的光亮,“我明白了!”
“什么?”
“陈述看见的,根本就不是登记的业主李永明,而是李永明的哥哥或者弟弟,李永康!他们两个人是双生子!”
薛雨晴将照片与画像放在一起,语气里满是兴奋:“你看啊!已知李永康在那场医闹当中是被砍伤了面部的,而李永明身为他的兄弟却并没有刀疤。但是两人如果是双生子的话,很大概率连身高都是一模一样的,想要伪装成对方并不难。
那一场医闹的后续虽然我并没有参与,但是我是略有耳闻的,医生因为医疗事故损害赔偿金额较高,不得不去借款还钱。如果他是因为欠下高利贷而四处躲藏的话,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小区里了。是李永明将他安置在这里的。
同理,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朋友圈里的照片是两年前的。保险起见,李永康就算顶替着李永明的身份在这里住着,也还是选择了用自己以往的照片,刀疤被他用易容的技术给隐藏起来了。
然后,或许是因为心理变态的缘故,他开始心生怨恨。在我们前面的推断里,他是会出入风月场所的。暂且不论为什么他这么有胆子敢去那里玩,众所周知,风月场所非常容易出现毒品,李永康如果是靠这种渠道接触到这个组织的,那一切就都能串联起来了!”
“你们所说的那个组织安排李永康来杀人灭口?”苏君提出自己的猜想。
薛雨晴点点头:“正确!还记得堕落酒吧吗?这个酒吧是在你给我提供的名单范围内的,那么我们接下来可以重点筛查这个酒吧!说不准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组织的其余人员!”
苏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行,那我现在回去叫他们开始调查。反正高支队和江顾问的判断基本不会出错的,早点开工早点结案。”
“好,我现在去调查李永康的事情,争取早点找到线索。”
……
三月十七日下午两点零五分,平芜市东江区。
下午两点正值上班上学的高峰期,道路有些拥堵,鸣笛声此起彼伏。不少暴躁的人将头伸出车窗,大声呵斥前面的人。
江尘的心里因为车辆堵塞不由得有些烦躁,她手指敲着方向盘,语气不耐烦地说:“这周围是有什么学校吗?这个转盘这里都堵成什么样了。”
高皓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像是有个什么私立学校。私立学费贵嘛,能在私立学校读书的家庭能买得起车的不少,开车接送孩子的自然也就多了。
哎呀,早知道还不如坐地铁了呢。千算万算没算到路上有学校,我本来想的是这个点自己开车能避开坐地铁的学生。”
“今天升温很迅速,没及时换衣服的不少,地铁味道会比较大。”江尘反驳道。
“没事,我鼻炎,你包里一直背着口罩,问题不大。”高皓程摆摆手。
江尘的嘴角紧绷:“……你还是给我讲讲这个嫌疑人的情况吧。”
闻言,高皓程打开手机,从相册中找出嫌疑人的照片,将手机递给江尘:
“就这个,冯建南。个子高高瘦瘦的,据廖廖所说,因为常年偏着头说话,所以别称‘老歪’。但是大部分人私底下喊的‘脑歪’。
冯建南居住的小区条件并不算是特别好,所以我认为他的权利比我们预期的还要更低一点。但是他应该不会很笨,等会去询问的时候可能会比较麻烦。”
江尘微微皱眉:“常年偏头说话应该是一个很容易被人记住的特征才对,居然没被抓到过?他可不算是什么高层。”
高皓程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可能是狗屎运吧。你看廖廖不也不太聪明吗?全靠同行太嚣张,让人没注意到他这个比较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