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晴立马立正敬礼,大声说道:“臣必定不辱使命!”
“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件事说得好像要去送死了一样的?”蒋文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别管。”薛雨晴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杨思远看着走远的薛雨晴,感慨道:“雨晴姐还真是有活力呢。”
他又看向江尘,眼睛眨了眨,好奇地问道:“话说,江顾……江尘姐,你为什么对这条路线这么清楚啊?”
“?”
空气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蒋文和高皓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已经被人诬陷过一次的江尘。
高皓程看着一言不发的江尘,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地祈祷这个实习生不要再出岔子了。
他真的怕江尘撂挑子不干了,如果江尘再辞职一次,自己少了一个得力健将,那时候他的工作量可又要上一层楼。
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蒋文和高皓程的眼睛已经眨成了双闪灯,江尘和杨思远面面相觑,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江尘欲言又止,她一时间不知杨思远究竟是真的不谙世事头脑简单又被人当枪使了,还是真的只是情商全部给了智商,语言表达能力堪比一只蚊子。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的确有所不妥,杨思远赶忙摆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很佩服江尘姐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单纯的佩服而已。”
江尘半信半疑,随手将笔扔在桌子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是我那时候认识这一带的负责人而已,我搅黄过不少次他们的行动。如果不是这条路线本来就会拉高货物损耗率,我也没法那么顺利完成任务。”
江尘从不主动提及自己在洪沙瓦底的事情,眼下却主动开了个口子,几人的八卦之心顿时燃烧起来。
反正小晴儿还在拿资料的路上,八卦几句也没事吧?几人如是想到。
“搅黄那么多次交易桑林都没弄你?你手上拿着她什么把柄啊?”高皓程诧异地说。
江尘的眼里写满了“你是傻子吗?”,无奈地摊摊手:“谁说我是放出自己交易的信息了?我当然是跟警方提供我对手交易的信息。我负责的是东南亚这一片的市场,华国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偷信息还耗费了我不少功夫。”
“所以你当年就是靠着这个获得卧底信任并借此回来的?警方居然没给你颁发热心市民奖,你损失了不少大洋啊。”高皓程调侃道。
本来也不是热心市民的身份。这句话江尘憋在心里没说。
她垂着眼眸,不与任何人对视,轻轻叹了口气:“当然不止这些了,为了投靠卧底找机会逃跑,我偷了不少的机密资料,也保留了不少桑氏兄妹的犯罪证据。加上我救过卧底,警方这才特许卧底带着我一同撤离的。”
“不愧是江老亲自带出来的孩子,在这些方面果然与众不同。”蒋文感慨道。
“我爸/师父才56,你说谁老呢?”江尘和高皓程异口同声地说。
蒋文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以后叫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