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画满天,何须等春?
作为兴趣,她止步于第三赛点,但是上岸过后,哪些不相识的选手都过来拥抱了她,朝她比了手势:“姐妹,帅。”
简溪边笑边摆手,就连周围都有人稀稀落落地为她们的拥抱鼓了掌,简溪有些软,抬头朝声音来的方向微微鞠了躬。而后跟着落选的几个人往更衣室的方向过去,回头多看了一眼晋级的选手们。
但下一秒,她听到了人体和地面撞击的骨声。
“……天啊…”
“没事吧!”
旁边的人扶了她起来,简溪摔懵了下意识地去找是谁,这才发觉原来是自己。
她摇摇头下意识开口没事没事,而后起了身自己不清不楚地传过道口,挪回了更衣室。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她感觉到疼痛,胡乱冲了水,擦干身子套了衣服就立刻从后道口出去了。
拐出拐角,疼痛才侵袭上来,脚踝处开始红肿,她忍不住了,一阵钝痛一阵刺痛的从脚踝处涌上神经。简溪不得不靠着墙面缓缓下蹲,咬牙蹙着眉头。
“靠北……不会骨折了吧。”小姨还在北海道,江喻也回老家了,她自言自语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慢慢挪到门口,然后捉一个人,捉不到就慢慢挪到大门打车去医院,然后再打车回家。
刚想着,不自觉一动又痛了,简溪小声吐槽道:“拜托别骨折。”
“应该不会。”
身后响起熟悉的、沉稳的声音,简溪猛回头,看到江喻站着她身后,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而后蹲下。
简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对。你怎么……什么时候来得,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比赛了。后来看到你摔了,从座位席赶下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喻一路问人,但更衣室目前非选手不可以入,江喻找了一下,后门进后道口可以绕进来便偷偷溜了进来,刚进来就看到简溪滑蹲在地面上。
她拉起简溪的胳膊绕到自己肩膀上,缓缓搀扶起她:“走到第三赛点了。”
简溪笑嘻嘻地说:“是游到第三赛点了,帅吧。”
江喻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腰:“还笑?我要不来怎么办?”
简溪:“死不了就有法子,走A2口后门吧?”
江喻:“B1,车离B1比较近。”
简溪哦哦应了一声,“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回老家吗?”
江喻:“没说不来,是【可能】”“我妈先回去了,我到时候自己坐高铁过去。”
简溪不知道说什么,她被她扶抱着,胳膊搭在江喻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凉凉细细的。出去的门口有四个阶梯,简溪抽出手来,想着自己下来,轻轻跳了一个台阶,下一秒就蹙眉咬牙,怎么就这么疼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逞强。
江喻已经下来了,不过四个台阶,简溪低眸看她,没有说话,可对方就是在逗她,似笑非笑地假装不懂:“你不是要自己下来吗?”
简溪:“……”
她干脆也赌气起来,低头看着剩下三个台阶,思考着怎么跳下去,刚要迈脚,江喻上前一个阶梯,抄过她的腰来,简溪还没反应过来,一股不容抗拒失重的瞬间,于是下意识地一抓,抓着江喻的手腕,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向她。
江喻淡淡勾了一下唇角,如泳池涟漪扬起的微妙的水波,简溪的思考短路了,她有点想打人。
江喻:“好了。”
她刚要开口,对方手臂一松,江喻已经稳稳地把她放下了,半扶着她。
坐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简溪本想直接回家涂那种药酒,小时候外婆就是这样涂药酒。
江喻听到她说后不容拒绝地开口:“上医院,你刚刚还在说会不会骨折了,现在就想着回家?”
简溪觉得疼得确实利害,感觉脚踝在继续肿胀,她不敢动,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上。
“好吧,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不对,刚刚江喻好像已经说了。
但江喻依旧回答她:“在观众席上看到了。”
简溪慢慢地说:“还好你来了。”
江喻小拇指挑了一下,而后道:“你好像坐后排也很自觉系安全带。”
简溪:“是,在深圳要系的,那边对安全管得比较严格。”
但是到了医院门口,简溪不明白为什么医院大门前还有台阶,虽然不长,比不得教学楼那大长阶梯。江喻刚要伸手捞她,吓得简溪往旁边一挪:“不要啊,有人看着。我不要像《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社死哇哇哇。”
江喻抿了一下嘴,最后说:“两个选项,A我抱你上去,快;B是我扶着你走轮椅通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