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玉听见动静,问她:“你在找什么呢?”
谢坤柔一边疑惑一边回答她:“我的手帕不见了。”
“会不会夹在衣服里面了,你再翻翻?”
谢坤柔摇头:“不在,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我还喜欢那条手帕的,可惜了。”
罗红玉安慰她:“倒也不用这么懊恼,以后再做一条就是了。”
谢坤柔也不管手帕了,把灯笼放起来,之后给自己灌了几杯浓茶就去做事了。
宸华宫
卫渊悠悠转醒,他起身后就有宫女进来伺候梳洗,卫桑也跟在后面,看着卫渊的神色,他说:“主子向来少眠,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是啊,昨晚是睡得不错,也是很久没有起得这么晚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正在洗漱的动作,快步走床边,屏退收拾床铺的宫女,拿起枕头边的那方手帕。
他把手帕递给卫桑,脸色有些不悦的说:“你去找个太医看看,这手帕上的香气是怎么回事?”
卫桑小心地接过手帕走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卫渊下朝回到宸华宫,卫桑赶紧来汇报情况。
“主子,太医说这手帕上的香气是一种上好的安神药的香气,这种香气经久不散,安神的效果甚好,应该是这手帕和安神药放在一起沾上了气味。”
卫渊暗暗松了口气,说:“太医可能配出这种安神药?”
卫桑摇头,答道:“这个我也问了,太医院的太医好像都配不出来。太医说这里的药材虽不算难得,但是这巧妙的搭配和配比很难掌握。这帕子上的香味很淡了,他们难以分辨其中有哪些药材和香料。”
卫渊点头,又吩咐道:“这帕子是昨日谢坤柔拉下的,你去留意一下她身上是不是有这类的安神药。”
卫桑点头应是,随后试探地问道:“难道昨晚主子睡得这么好是因为这帕子上的安神药的气味?”
“嗯。”
卫桑笑了起来,高兴地说:“主子试了这么多的安神药都效果平平,若是此药真有此奇效,那主子以后就可以夜夜好眠了。”
卫渊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期待,他淡淡地对卫桑说:“去吧。”
“是。”卫桑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第二天,卫桑就打探到了消息,说:“主子,谢姑娘身上确实有一个装着安神药的香囊,那香味和手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属下要不要跟谢姑娘问问,她那安神药从何而来?”
“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别吓着她。”
“好。”
这天,郑明珑身边的宫女找到了她,她悄悄去见了郑明珑。
“参见公主。”
“都说了免了这些虚礼了。”郑明了珑嗔怪道,“我听闻这几日你出了些事,我担心得不得了,想要去看你,又顾忌着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现在才来问你,你怎么样?”
听到郑明珑的关心,谢坤柔心里暖暖的,她说:“牢公主挂心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母妃挺想你的,你若得空就去给她请安吧。”
“好,我知道了。”
转眼到了于梦离宫的日子,她身上的伤好了一大半,但还是很疼,走路一瘸一拐的。
尚宫局的人都抽空来送她,何昭容也亲自来了,还给她拿了很多金银珠宝,宽慰她回去好好养病。
于梦和秋红依依不舍地跟众人告别,当她们看向谢坤柔时,眼中带着怨恨和不甘,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
谢坤柔跟她对视了一下,随后看向一边不愿搭理她。
时候到了,她们坐上马车离开了皇宫,尚宫局也安静了些许,没人再提起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