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收下,卫千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其实今日原本是渊儿的生辰,只是他也不喜欢过生辰,咱们也不大操大办了,今日聚在一起就好好吃顿饭吧。”
“是,都听姑姑的。”卫渊说道。
“既如此,那我去厨房做几个菜吧。”谢坤柔主动请缨去了厨房,她原本学做菜就是为了给卫渊在生日的时候给他做一顿饭,在这里也正好可以做。
看到谢坤柔离去后,卫千羽看着卫渊说:“我很喜欢孩子,跟你也相配,如果你也喜欢,就真心待他。”
但是卫渊却说:“我暂时不会考虑儿女情长的事情,等为卫家翻案报仇后再说不迟。”
卫千羽也不再说什么了,她本也不是多话的人,说了一遍就够了。
因为天色尚早,又因为卫千羽的身体虚弱,没办法支撑长时间的消耗,于是两人快速陪卫千羽吃完这顿饭就起身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谢坤柔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和快要西垂的落日。突然间就听到卫渊开口说道:“今天多谢你能来帮我陪着姑姑,她今天很高兴。”
谢坤柔回过身看着卫渊,说:“王爷不必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虽然当初是我协恩图报,让你帮助我查案,但是你平时对我的帮助远不止这些,甚至几次三番地替我出头,我只是陪着姑姑走一走,说几句话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的。况且姑姑人很好,和她待在一起觉得亲切,我也很喜欢姑姑。”
说道这里,谢坤柔抬起自己的手腕,撸开袖子,露出戴在皓腕上的绿色翡翠手镯。这是谢坤柔接受了手镯之后卫千羽亲自给她戴上的,还仔细端详了一下,说很好看。
谢坤柔把镯子取下来递到卫渊跟前,说:“这镯子品质极好,价格不菲,太贵重了。刚才姑姑执意送我,我手下了,现在我把它还给王爷。”
卫渊垂下眼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谢坤柔那雪白如瓷的手腕,脑中又浮现起了刚刚镯子戴在她手腕上的样子。这镯子戴在她的手上确实很好看,配上她的气质,简直是相得益彰,姑姑的眼光没有错。
卫渊没有接,又抬眼看向谢坤柔,说:“这是姑姑的东西,自然是由她处置,既然她送给了你,那这就是你的,你用不着还给我,我也没有资格替姑姑收回。你若真想还给她,就日后再次见到她时再亲自还给她就是了,不过我想姑姑也是不会再收回的。而且姑姑说得没错,你戴很好看。”
说完,卫渊的目光不自觉得看向了谢坤柔的耳垂,心想:若是她这耳朵上再戴一对绿色的翡翠耳坠,在她雪白的脖颈间摇曳生姿,该有多好看。
谢坤柔听她如此说,便明白这镯子是还不回去了,于是便只好收了起来。但是因为这镯子价值贵重,她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便想起来了卫千羽,便看向卫渊。
“王爷,恕我多嘴。今日我看姑姑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想来身体定是非常虚弱,给姑姑诊治过的大夫是怎么说的?”
听到谢坤柔的问话,卫渊回过神来,说:“姑姑是打娘胎里出来就身体虚弱,先天不足。后来又因为卫家出事大病一场,险些丧命。虽然当时她挺了过来,但是身体不仅大不如前,还每况愈下。期间找了很多大夫,宫中太医院的院判都被我押过来了,但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好的把握能治好,只能开一些温和的药慢慢养着。”
谢坤柔想起卫千羽的样子,不用学过医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身体很虚弱,那想必内里应该是虚透了,所以大夫们才想徐徐图之。
谢坤柔斟酌了一番,开口道:“我、我想给王爷推荐一位大夫来给姑姑看看,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卫渊略思索了一下,问道:“你妹妹的老师?”
谢坤柔点头肯定,解释道:“那位大夫与其他大夫不太一样,他曾经游历四方,见识广博,也治好过许多疑难杂症,经验老道,我想他或许会有出奇制胜的法子,不一定能痊愈,但至少也会让姑姑比现在更好受些,王爷你看呢?”
卫渊闻言想起来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却从容自信,根据影卫打听到的消息,之前慕峰还是用了那小姑娘用的药才才好转的。那小姑娘所学时间没有太长都能有如此医术,想必她的老师必不会差,或许可以一试。
卫渊想明白了,就立即点头同意了谢坤柔的提议。
“好,那便辛苦你去办吧,时间确定好后告诉我,我来安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