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现场找个男人和你接吻十分钟。”靳野开口,对于有男朋友的人来说,这最简单不过来。
谁知朱玲低着头,闷不吭声喝了一杯烈酒,旁边唐沉总是含笑的眸子沉下,脸黑的跟锅碳一样。
宋清姌察觉气氛不对,笑着打圆场:“咱们开始下一局吧。”
揽事的代价是,宋清姌第一次输了,她选了真心话。
“和妄哥最近一次做是什么时候。”这话儿是有些醉意的沈砚说的。
宋清姌别开眼,不吭声了,撩了撩头发,遮住了越发滚烫的耳垂。
程妄知道她面皮薄,剜了沈砚一眼,偏偏他脑子迟钝,没反应过来。
蓉蓉掐了下他腰,他吃痛,酒醒了些,忙找补:“我和蓉蓉昨晚做了。”他先表现了自己的坦诚,再大度道:“嫂子要是不方便回答,就选大冒险吧,你亲妄哥一口就行。”
直白且荤的话,令蓉蓉恼羞,拿了块大西瓜堵住了他贱兮兮的嘴。
程妄若有深意的看向宋清姌,性感的薄唇翕动,他什么也没说,眼神说明了一切。
宋清姌避开他的灼热,抬手端起了酒杯,程妄脸顿时也黑了。
气氛惊变,众人唏嘘,看一眼朱玲和唐沉,又瞥向程妄和宋清姌,一时鸦雀无声。
程妄确实很生气,但不至于跟腼腆的小妻子计较,豪爽的接过她手上的酒,一饮而尽,觉得不过瘾,又连喝了几杯。
“再来!”
游戏重启,这次程妄输了,巧的是,制定惩罚的人是唐沉。
程妄没选择惩罚,唐沉却先不怀好意的说了。
“真心话:第一次什么时候,和谁?”
“大冒险:随便找个女人深吻十分钟。”
原本和乐的气氛突然剑拔弩张了,谁也没想到两个没任何矛盾的人干了起来,或许是不想当最难受的那位吧。
程妄双手环胸,发出冷笑。
唐沉摸了摸鼻尖,退了一步:“把桌上这两瓶酒喝完也行。”
宋清姌眼皮一跳,喝完还有命吗?况且他的腿伤刚好。
僵持了几分钟,没人说话,但气氛到这了,大家其实都在等一个答案,宋清姌不想闹得太难堪,也不想明天她和程妄夫妻不合的事传出去。
她扯了扯程妄袖口问:“你想选什么?”
其实她想他选第一个,很奇怪,在唐沉问出来时,她心跳加快,竟然很想知道。
程妄扯了下衣领,觉着有些燥。
“大冒险,怎么样?”
宋清姌眨了下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身子慢慢朝他倾斜,一只手抚上他后腰。
程妄仰头,喉结沉重的滚了滚,再低头,眸底是深海般的欲。
她瞳孔睁大,身体下意识防御的想逃,脊背蓦的出现一只滚烫的大掌,轻轻一带她就落入男人怀中,躺在他双腿上。
视线一暗,他已经低下头来。
冰凉的薄唇含着她的唇细细品尝,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口齿肆意蔓延,宋清姌透亮的眼神蒙上了一层雾,迷失在男人霸道的吻。
浅淡的吻已经难以让男人满足,他一只手拖住宋清姌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带着她与自己紧紧依偎。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掐着她的腰,霸道强势,等她无法呼吸时才松开,她缓和了一会儿,又被深深吻住.......
俊男美女热情拥吻,昏暗的氛围灯下,弥漫着传递感很强的暖香,勾人心醉。
沈砚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咽了下口水,按着未婚妻就亲。
就连唐沉,摩挲着朱玲后腰,头越靠越近,朱玲吓傻了,捂着嘴摇头,低声说:“你没付费,这是另外的价钱!”
唐沉冷哼了声,掐着她下巴便吻住,只是美人却没这个心思,被吓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完自己反而慌张的哭着跑了出去。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宋清姌被惊醒,不满的挣扎,程妄满意了,却又无法满足,还是放开她,拿了个抱枕放在腿心,让她寻了借口,出去洗手间补妆。
还在洗手间外面,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女人哭声。
进去一看,朱玲已经哭花了妆容,宋清姌递了包纸巾过去,“擦擦吧。”
朱玲咬着唇没继续哭,眼泪却流得更快了,一颗一颗像珍珠砸在了洗手池里,宋清姌无心问发生了什么,擦掉脸上的口红和水印,准备离开。
“姌姐姐,对不起。”
宋清姌转身,盯着朱玲的眼睛问:“对不起我什么?”
朱玲恸哭:“我没听你的话,好好上学,踏实挣钱。”从看到宋清姌那刻,她的心就在隐隐作痛,或许是被尊重被怜爱过,她不想被她看轻。
“我妈妈虽然做了手术出院了,但是后续疗养费和医药费我兼职根本赚不回来,所以才想赚块钱,但是我绝对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他只是说让我假扮一天天的女朋友。”
宋清姌再一次心软,伸出双手握住女孩发颤的手,轻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唐沉他并非良配,他现在只是个公务员,但以后.......前途无量,他的家族,他的未来,和你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如果你愿意,去我公司吧,我会找人培养你,但你也要努力工作回报公司。”
“你不怕我是骗子吗?”
“不怕。”
宋清姌摸了下她脑袋,让她回去休息,第二天去公司报道,朱玲听话的走了。
做了件好事,宋清姌心情很好,她回去大厅,在走廊拐角听见他们还在玩游戏,桌面的酒喝的差不多了,说话也越来越大胆。
“第一次破‖处是什么时候?”
有人醉言醉语问了声。
接着她听到大家一个接一个大声说了自己第一次和异性在一起的时间。
最后只有程妄没出声。
宋清姌的脚被束缚在原地,指尖蜷了蜷,最终没出去,她在等,等程妄的回答。
良久,她还是等到了。
“一个月前。”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塌了。
宋清姌脸色苍白,想起了一个月前,他刚搬离了她家,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