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技术,到燕照清这里学得很快,旧的技术,燕照清也能通过自己的能力玩出花儿来。
这一点,楚宁歌只能通过努力去弥补。
她自认算不得什么天才,所以靠不断地重复训练,形成肌肉记忆。
“你夸别人倒是一套一套的,却没见你夸过你自己。”何盼撑着腮凑近了瞧她,“能力强,脑子好,还肯努力,在场上冷静又敢拼,每一分都不放弃,这样的你,明明就很棒啊!”
楚宁歌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奈何何盼离得近,挪开视线会有些刻意,只得将目光放得更低一些。
这一低,便又不由自主地定在小何医生的唇齿上。
那周围没有酸奶的痕迹,却可以看见细小的绒毛和清晰的唇线。
忽然,一个念头自楚宁歌的脑子里浮现,她想知道,小何医生的唇是不是还留着酸奶的味道。
何盼说她能力强,其实不是的,她对身体的控制力有些弱。
放在球场,许多球都是按照日常训练的习惯接过去,并没有更细化的处理,而在何盼面前,她总会动作先于意识。
快要衔住何盼的唇瓣时,楚宁歌才猛地撤开,她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借此挪了半个身位。
“我身体素质还可以,能力强谈不上。”
体能训练中,她总是轻松达成目标,就像跳绳,1分钟90个就算及格,她可以跳140个。
就在她借着话题,让自己把那些杂念赶走的时候,何盼又靠过来。
楚宁歌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何盼抱住,“你不夸自己,那我来替你夸,我们小歌最好最棒啦!”
方才,楚宁歌想亲她,何盼当然知道。只是她那个时候被楚宁歌突然的主动吓到,反应慢了半拍。
楚宁歌撤开时,眼底的克制,何盼瞧得一清二楚。
一个吻太突兀,也会让楚宁歌感到压力,毕竟她们刚刚互通了心意。
考虑过后,何盼给了楚宁歌一个完完整整的拥抱。
在她怀里的楚宁歌只要稍稍贴近,就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就像这段感情,何盼从来都是明晃晃的,只要楚宁歌愿意朝向她,就可以了解她对她的心意,不需要试探什么。
对于何盼的拥抱,楚宁歌僵硬一瞬,旋即放松下来,在何盼的心跳声中,她轻声说:“没有你好。”
何盼的好,体现在点点滴滴,无法用三言两语来概括。
或许,想要配得起何盼的好,也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就像对待小白球那样。
楚宁歌暗暗提醒自己,随后将头慢慢靠在何盼的肩膀上,欣喜又愧疚地享受这份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都在悄悄地享受心意相通的幸福感。
这份幸福感,有时是何盼洗干净水果,楚宁歌恰好递过来的削皮器;有时是楚宁歌做鲜榨果汁时,何盼放在桌子上的两只情侣杯;还有何盼自然而然,为楚宁歌打开的副驾驶车门。
彼时,楚睿华派来接楚宁歌的司机也在楼下。
“老板让我来接。”司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何盼的车前,拦住楚宁歌,低声道:“她就在车里。”
不顾楚宁歌的意愿,执意来接,却是连下车的这几步路都不肯走,还要等着楚宁歌过去。
母亲的心思,楚宁歌猜出七七八八,无非是想要她这个做女儿的先低头。
对错可以不论,但这一次涉及何盼,楚宁歌不打算退让。
她对司机说:“那你就跟着我们的车走吧,她不是最喜欢跟踪别人么?”
司机:“……”
当着司机的面,楚宁歌没给楚睿华留面子,几天前偷拍何盼的事,楚宁歌还记在心里。
既然楚睿华喜欢做不光彩的事,那她便将这些不光彩的事放在明面上。
坐进副驾驶,楚宁歌对上何盼忧思的眉目,主动开口:“我妈在那辆车里。”
何盼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问:“不去同阿姨聊一聊吗?”
母女哪里有隔夜仇,就算意见相左,互相沟通一下,也就说开了。
然而方才听楚宁歌的意思,她们母女似乎因为先前调查的事闹了不小的矛盾?
“不去。”楚宁歌却很坚决,“聊不通的。”
何盼想了想,没多劝,“那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