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着的吻隔着薄料落在楚宁歌的唇边,却比楚宁歌想象得还要激烈许多。
冷不防便被何盼叼住唇瓣,咬上不轻不重的一口,楚宁歌干脆迎上去含着,一遍一遍虔诚吻过。
她分明闭着眼,却像是能看见似的,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何盼的腰,将何盼顺势按坐在她的腿上,牢牢地禁锢着。
一不小心,捏到何盼腰间的软肉,引来何盼一串抑制不住的笑声。
“痒……”
吻随之停下,楚宁歌不满足,隔着布料耐心等着,谁知狡猾的姑娘却是悄悄蹭到她的耳根,印下实实在在的一个。
“我也痒。”楚宁歌说。
耳根的潮,就像是雪鹭站在云汀之中,留下的一排轻盈的爪印,根本忽视不掉。
“那就用这份痒激励自己。”何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在她耳边说:“楚宁歌,别让我等太久。”
楚宁歌想了想,单手揽着何盼,另一只手则捏住毛巾一角,她侧头,在与何盼交缠的呼吸中承诺:“很快。”
再坐在一块儿,便要真的失控了,何盼及时打住,将毛巾从楚宁歌面上拿开,用其她话题让二人分散一下注意力。
“对了,得跟你说件事。”
“什么?”楚宁歌的视线追着她的唇,专注力十足。
超一流运动员在赛场上精神高度集中,眼里只有小白球,灯光呼喊声都不能够影响到她。
如今对着何盼,楚宁歌亦能做到如此。
何盼被她的灼热视线烫到,羞恼地盖住她那双会说话的眼,说:“我姐好像对你妹妹也有点儿不同。”
自那条朋友圈后,何盼和楚宁歌一致认为是楚宁宸一厢情愿,没曾想何祈这边竟有反馈。
告诉楚宁歌,是因为何盼对楚宁宸完全不了解,没有办法给姐姐更多的建议。
白诲给姐姐造成的伤害不可挽回,也让何盼敲响警钟。
这回,她宁可做一个多管闲事的妹妹,也不想看见何祈难过。
“我姐是个慢热,但是认真的人。她一但认定,就不会以保留的方式去尝试。”何盼顿了顿,直言不讳,“如果楚宁宸相反,那她们不如不开始。”
情感上,何盼希望何祈再次敞开心扉,去接受去体验,但是理智上,又会为姐姐产生很多顾虑。
所以,她只能先向楚宁歌打听:“你认识的楚宁宸,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宁歌思索良久,如实说:“我对她不是很了解。”
她和楚宁宸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大多数时候,楚宁宸在学习,她在做封闭训练。
偶尔几次谈心,楚宁宸好像对她表现出依赖,但后来,不知怎的,越来越疏远。
细琢磨之下,楚宁歌竟不清楚自己的妹妹究竟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她很优秀,总能满足母亲提出的要求,达到母亲为她设定的目标。”
“印象中,我没见我妈批评过她什么。”
“其实我妈对我们两个一直是分开来教育的。”
她曾试图去了解楚宁宸的悲喜,楚宁宸或许也尝试过与她亲近些,具体她不记得了,结果是,两人越走越远。
“抱歉。”楚宁歌尴尬地抿抿唇,自知没能帮到何盼什么。
“我的家庭情况你知道的,会……有些麻烦。”
楚宁歌唯一确定的就是,如果何祈喜欢楚宁宸,那免不了被母亲从头到脚审视一番。
何盼面对的麻烦,何祈不会少。
为此,她感到自责且羞愧。
何盼通过她的表情便猜到她的想法,不禁叹息一声。
联想到楚睿华与她喝咖啡的一幕,何盼担心姐姐也会面临同样的考验。
“阿姨会翻我姐姐的履历么?”
偏偏姐姐还在楚氏工作,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楚睿华的眼睛。
她不会在工作中遇到麻烦?
何盼越想越忧心,赶紧给何祈发了条消息。
姐姐还没睡,很快给她回了消息。收到消息时,何盼便将电话拨了过去。
“姐……”
电话接通的那一霎,何盼蓦地产生一个猜测。
楚宁宸将姐姐调离,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白诲?
若有这份未雨绸缪,那楚宁宸对姐姐确实称得上用心。
她半晌没言语,电话那头的何祈问:“怎么了?”
“没什么。”何盼思索片刻,“去驻地的行李都收拾了吗?要不要我明天过去帮你?”
明天她和姐姐都放假,时间充裕。
“都收拾差不多了。”何祈告诉妹妹,手中却正拿着一件不属于她自己的衬衣。
随便与何盼聊了两句,何祈将电话挂断。
衣服被她下意识放在床边,沿着边缘垂了一只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