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臭流氓从浴室滚到了床上,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可身上的人似乎还不打算收手,他在梁晏胳膊上狠抓了一把,登时肌肉上就出现了几道血印子。
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却好像刺激到了梁晏,梁晏吻住他的左眼,紧致的腰部往下一沉,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最敏感点,接着便是肆无忌惮地进攻。
“嗯……!不……你个狗……”又酸又麻,还有一丝疼痛,让周翊都不能连续地完整说出一句话来。
他在心底骂梁晏,和好那天都没做这么狠,真服了,醋有那么好吃吗?不对,这不是吃醋,是喝醋!
“那你是什么?狗…x的玩意?”
周翊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梁晏那双眼睛,这家伙儿这十年都学了什么东西?
“叫老公。”梁晏俯下身吻他眼睛,又在他脖颈处流连,周翊颈线纤细修长,让他忍不住又往上咬了一口。
周翊微眯着眼看他,他喉咙哑疼,说不出话来,用眼神表达了了句“滚”。
这么欺负他,还想他叫老公,想得美。
“叫老公……”
然后最后他还是叫了,他不叫,梁晏有的是办法让他叫,最后他不但叫了,还叫了好几声。
最后的最后,周翊浑身快散架了般,连睁开看梁晏一眼的意志都没了。
……
·
和梁晏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但周翊心里还憋着一件事没问清楚,是关于梁晏出国的事。
这天梁晏下班回家,吃饭时周翊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梁晏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你想我出国啊?”
“那你要走的话,我想不想的又有什么用。”周翊心里喊着不想不想,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种语气。
“我确实要走,周三那天就得走,本来想吃晚饭再给你说的。”梁晏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什么高兴事一样。
可周翊却笑不出来,不单单因为梁晏周三要走,更因为那天刚好是他生日。
定在那天走,是没办法还是因为梁晏忘记他生日了呢?
“是去美国吗?”周翊低头吃饭,佯装没事的样子。
“去瑰丽餐厅。”
“噢,瑰……”周翊一顿,抬头看他,“什么?”
梁晏得逞了,脸上的笑容更放肆了,“去给你过生日,怎么了,你不想去吗?”
周翊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梁晏你神经病!”
骂完周翊反倒觉得委屈,梁晏心疼了,赶紧哄人。
“我怎么可能走呢,要走我也会带你一起走,知道吗宝宝?”梁晏手捧住周翊的脸,故意往中间挤了挤,“宝宝真可爱。”
周翊被说得不好意思,啧一声后拿开梁晏的手,“三十了还有什么好可爱的。”
“就是可爱,就是可爱啊……”
可爱的周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