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轻声说,“你挺强嘛,这场追逐战真是精彩。”
“你为什么……”飞鶠吃力地质问。
“因为有人花钱买你的项上人头,” ‘上官振鹭’看着飞鶠,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愉悦感和满足感。他轻快地说:“你是哥哥嘛,对方加了价。”
飞鶠艰难地抬起头,血从他嘴角溢出:“谁……”
“暂时不能说。”‘上官振鹭’歪了歪头,笑容更盛:“商业机密。”
接着他靠近飞鶠,拿出一包毒素解药塞到飞鶠风衣的口袋里,阴冷又轻快地说道:“收好,独家特制解药,丢了可就没了。”
他转身,黑色燕尾服的衣摆在雨中甩出一个弧度,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从平台上跃下,消失在雨幕里。
同时,一道身影从巷口冲进来。
八色鸫攀着墙壁爬上平台,看见倒在地上的飞鶠,瞳孔猛缩。
“飞鶠!”他冲过去,一把按住飞鶠胸口的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阿鹮!快!他中毒了!”八色鸫对着耳麦大吼。
不到三十秒,彩鹮的身影出现在平台边缘。她单手撑栏杆翻上来,落地时已经取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她看了一眼伤口,脸色沉下来。
“这毒……系统上没有记载,”她快速撕开止血膏,按压在伤口上,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支解毒剂,“这是我备用的广谱抗毒,不一定对症,先撑着。”
飞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还是抬起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包解毒药,嘴唇翕动。
“翳蝰是……上官振鹭……”
“解毒药……他给的……这毒是他特制的……”
彩鹮的动作慢了一瞬,眼神一凛,但没说话。
她快速注射解毒剂,又将那包解毒药快速作为解毒剂,准备给飞鶠打上。
“能信得过吗?”八色鸫问。
“没时间犹豫了,出事我担着。”彩鹮又给飞鶠注射一针。
“好,我也陪你一起担。”八色鸫说道。
一针见底,八色鸫背起飞鶠,说道:“走,车在下面。”
他们从消防通道下去,八色鸫的智能汽车已经停在巷口。他们把飞鶠放在后座,八色鸫开车,彩鹮坐在最后,看着躺在座位中间飞鶠的情况,看情况给他再注射解毒剂。
八色鸫拧死油门,智能汽车冲进雨夜。
而在三条街外的一栋楼顶,‘上官振鹭’收起那把枪,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上官振鹭’靠在栏杆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任务失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没关系,过程很精彩,你回来吧。”
‘上官振鹭’眼睛弯成月牙:“好哦,今晚请我吃饭,这里的餐厅看起来不错。”
电话那头无奈笑了:“你都拿了报酬了,怎么还要我请?”
“报酬归报酬,吃饭归吃饭,计较这些干嘛?” ‘上官振鹭’打趣道。
“真拿你没办法,快回来吧。”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
‘上官振鹭’也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远处渐行渐远的车尾灯,笑容变得玩味。
“真有意思。”他轻声说,然后转身,消失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