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妄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人是打算羞辱完自己后假装不知道吗?
可祁越哪里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见秦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暗道大事不妙。
刚才进屋时,对方整张脸都陷在被子里,再加上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所以祁越压根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他不仅闯进了秦妄的房间,还打人家的屁/股。以后别说是继续留在剧组了,人都有可能要被大卸八块了。
祁越:“223,你能帮我把秦妄的记忆消除吗?”
223:“不能。”
要不,他还是赶紧跑路吧。
病发的后遗症让秦妄感知被无限放大,再加上刚才被重重打了两下,身体上的疼痛和被羞辱后的愤怒交替刺/激着他的感官。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整个人止不住的抽噎了起来。
“你是在哭吗?”听见秦妄发出的声音,祁越震惊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当初知道自己穿进这本小说的时候。
“没有!你赶,赶紧滚……”
还没有,这哭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管怎么说,人是他打哭的。要是就这么跑了,那他跟岂不是跟原主一样性格恶劣?祁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慢慢走到床边,满脸歉意道:“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又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对方面前,补充道:“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
此时的秦妄正被无限放大的感知支配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好半天才又挤出了一句,“滚……”
但上辈子好朋友哄女朋友的经验告诉祁越,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滚。
为了好感度,他也不能滚。
反正都是哄人,流程应该都差不多吧?
“能坐起来吗?”祁越小声道。
被询问的人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抽噎,身下的枕头被眼泪打湿一整片。
好吧,看样子是不行。也不知道秦妄生的什么病,但看对方明显不想找医生的样子,想来一定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于是,他走进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顺手从架子上拿起最像洗脸巾的那块打湿,然后又走了回来。
也许是刚才释放信息素耗尽了体力,此时的秦妄乖的不行,只是安静地蜷缩在床上低声抽泣。
见这情形,祁越走到床边将人抱起,半靠在床头,轻轻拨开对方黏在脸上的湿发,抄起毛巾就擦了上去。
边擦还边念叨,“你说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听见你声音好心过来看看,结果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摁住了,还用信息素来压制我。”
“都是Alpha,我能不反抗吗?而且,我都说了你只要安静点就放开,结果你又不同意。我肯定也不想挨揍啊,只能先让你老实点了。”
说完,他发现秦妄哭得更厉害了。
他有些无奈,继续替对方擦眼泪,“秦妄,你这双眼睛是水龙头吗?”
秦妄仰起被擦得发红的脸,修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语气却依然冷硬,“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嗯?”祁越虽然疑惑,但还是好声好气道:“既然不愿意,那赶紧把开关拧上。不然明天你可没脸见人了。”
闻言,秦妄气得把脸扭向一边,“滚……”
不是,除了这个字就没其他新词儿吗?
祁越把毛巾扔回洗手间,紧接着在屋内不停翻找起来。
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对感官被放大的秦妄来说就像噪音。
正当他快要忍不住发作时,突然听见一句,“找到了!”
秦妄转过脸,看见祁越拎着药箱满脸兴奋的跑回来,接着把消毒水,纱布等东西一股脑的全掏出来摆在面前。
祁越:“来,手给我。”
秦妄皱眉:“我不习惯跟别人触碰。”
“我真服你了。”祁越说着,一把薅过对方的手腕,出声警告,“你再动,我还像刚才那样打你了。”
皮肤上那阵酥麻感仿佛还在,秦妄立刻绷紧身体。病发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确实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都这样了还想着压制我,你们顶级Alpha的面子就这么重要吗?”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给秦妄手腕上的伤口消毒,然后用纱布一层层包好。
“好了,大功告成。”
秦妄低头看了眼被包成粽子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面前的人一脸认真地问:“不过咬成这样,需要去打针疫苗吗?”
“祁越!”
终于换词了,见秦妄激动得眼尾泛红,祁越连忙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笑道:“秦妄,你这人真开不起玩笑。”
没等到对方的回复,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突然连响起了三条,“恭喜宿主,您攻略的目标当前好感度为0。”
“警告宿主,您攻略的目标当前好感度为负100”
“恭喜宿主,您攻略的目标当前好感度为0。”
祁越愣住几秒,随后询问道:“223,这是什么情况?”
223回答:“祁越,系统监测到你的攻略目标的好感度在短时间内波动较大,所以……”
223还有没有把话说完,祁越便出声打断:“所以,他这是拿我当日本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