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我目前只了解一些,有没有一些更直接的,比如他们有什么隐秘过往、秘密之类的?”
“宿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权限不够……”
系统叭叭的嘴尴尬地顿了顿,它确实也搜索不到过多细节。
这些人物在原书里连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除了书里曾草草交代过的内容,其他信息都属于“无权限”状态,想进一步窥探,它这个未转正的系统还没这个能力。
“权限是上级放的……”
之前植入的记忆也是只有“温迟”成为魔宫宫主、遇到黎榆之后的,而且这段短小的记忆也仅温迟可见。
书是熬夜时看的,除了她记得的模模糊糊的原书内容,就是可怜的零星记忆。
温迟扶额,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而她眼前更是,黑黢黢的一片仿佛还在夜里一般,温迟差点一脚踩空台阶。
远处掐着急速决往大殿而来的魔修差点惊掉下巴。
宫主大人什么时候漏出过如此令人难以揣摩的神情?甚至还纡尊降贵地在大殿门口万阶之上来回踱步以至于差点摔倒,简直是活久见。
可怜的小魔修顿感不妙,他提溜着眼珠四处观望,也不见一位同僚的身影。
天要亡我……
魔修战战兢兢上前,隔着几阶直直伏跪在上:“宫、宫主大人,小的有要事来报。”
温迟这才从纷乱的思绪里分出心神来,望向匆匆来人。
“何事?”
因为起床气和任务,温迟难免语气里略带不耐,吓得那跪伏着的小魔修抖三抖。
他好不容易混进这处待遇极好的魔宫,可不希望触大人物的霉头丢掉刚拿稳的铁饭碗。
“言当家让小的送来密函,请、请宫主大人过目。”
说着,魔修将头低得不能再低,双手奉上了一封密信。
言当家?不会是那个‘言无缺’吧?
温迟心中腹诽,稳步上前,从魔修手里接过那封密信。
信上盖上了灵印,原本将信纸封得严严实实,但温迟用灵力一催就展开了。
信纸是月白色的,看起来与寻常纸并不相同,似乎其间有丝丝流光,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衬得上面的字更好看。如游龙一般的字迹却又并不粗犷,反而收放自如。
温迟倒一时间没注意到所写的内容。
“咳咳……”
系统在温迟脑海中咳了咳。
“……等我细看看。”
温迟无视系统的提醒,拿着信纸走回屋内,她边读边走,眉头越来越皱。
这封信确实是言无缺写的,温迟寻着短暂记忆里的言无缺脑补出了他写信的模样。
此人一定是极为端正地落笔,落笔稳重,外貌清风朗月,只是文字之中夹杂着试探和狠厉。
所以他将半月后献祭黎榆这件事写得十分轻描淡写,于此同时劝诫了昨夜温迟将黎榆留在主殿的事。
这人窥探欲和掌控感简直拉满。
温迟甚至觉得这个言无缺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但事实就是,前“温迟”很纵容这个人,不仅事事过问于他,魔宫大小事务大多也由言无缺代理,这个人也确实颇有城府。
黎榆被抓来,第一个提出献祭黎榆的就是他,其他当家都听从了他的意见,前“温迟”对这个提议也并无异议。
所以黎榆很清楚自己的时日无多。
“献祭这件事也是黎榆的机缘,他会在这件事之后屠戮魔修和更多的无辜修士百姓,迅速成长为能与男主抗衡的最大反派。”
系统提醒道,继而电子音竟然染上了哭腔:“宿主,人家还不想你这么早死呢嘤嘤嘤。”
“你是怕转不了正吧。”
温迟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系统。
“既然不用强制走剧情,那黎榆可不能被献祭,献祭了麻烦就大了……”
可这就要温迟想办法处理这件事,当务之急是要去见见她的三位手下,尤其是言无缺。
“系统,你就没点金手指?开点挂什么的……”
温迟苦恼地挠头:“我平时看的系统文不是这样的啊。”
“嘤嘤宿主,不要为难你唯一的系统了,我可是你这边的,肯定是为宿主两肋插刀……”
得,温迟后悔开了这个口,明知道这个系统的德性。
言无缺在信中提及,祭祀大典定在下月中旬,询问温迟是否按期举行。
温迟望向殿外战战兢兢的送信魔修。
“这信我看了,但内容还有待商榷,具体还要和言当家当面商量一下。”
抖成筛糠的魔修愣了一下,但还是忍住没多问。
“若是晚饭时言当家有空,我也去见见他,不少时日未见了……”
魔修立马应了,得了温迟的意思立马掐了急速诀麻溜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捏在手中的信在阅后化为灰烬,拍了拍手,温迟瞥了一眼侧室。
侧室静悄悄的,毫无动静。